可是可是可是。
他却是她人夫他人父。
想至此,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痛和愤,我抬手就掴了他一掌。他不躲。抓住我的手。
“心月,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他声音真诚怨忿。还有那个眼神,我们第一次相见时的那个幽深的眼神。我的心就那么一牵一牵地又开始疼了。我仿佛又听到了那个伤口被划开的声音。
“你为什么又要出现,你还想怎么样?!”我低吼。
“这是上天的安排,我们服从吧。”
他探手要抱我。我真想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啊。可是,我不能,我不能那么贱啊,我不能啊。
“你这些天是怎么过的。这么憔悴。”他只说着自己的话。
“我不想再见到你。”我转手就走。他一下子拉住我的胳膊。
“你每一次消失都那么难找。可是我们都能相遇。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他稳稳地说道。
“这话你好像早说过了。”我回身盯着他。
我使劲想甩开他的手,可是我挣脱不了。正拉扯着,这时候新年骑自行车拐进来,看到这一幕,他跳下来,把自行车一下扔到地上。
“姐!”他嘶吼着,像个小野马一样就冲过来了。
“是不是他欺负你?”
“是。”我坚定地说。
心年两眼冒火,上来就给他一拳。他一个趔趄险些倒地。
“你敢找上门来欺负我姐!你看我姐都成什么样了!我今天特么拍死你,看你也不像个好人!”心年回身满地找砖。
我根本一点也拉不住他,他力大的出奇,我没想到他会蛮成这样,他怎么一下子长大了,我应付不了了。
“你还不走!”我对着邵铭允大声喊。
这时候我奶奶出来,和我一起站在他前面护着他。
我继母和药房的人也闻声出来了。
“妈,你快把新年弄回去!”我哭着喊到。
我继母还有药房的人合力把新年往回托。新年一边往后使劲逑着地一边骂着:
“你他妈再敢靠近我姐,试试,看我怎么削死你!我姐上次生病我就想找你,你特么送上门来了!我警告你,哥儿们杭州市里头也有小弟,别觉得哥儿好欺负!”我又想笑又想哭。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展壮大的,势力蔓延到了百里之外。
好几个人好容易把新年弄回去。门外面只剩下我奶奶和我还有他。
我奶奶看着我那么气噎动容的样子,她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样,心中早已明白,自己悄悄回去了。邵铭允一把拉住我的手,然后快速往外走。我甩不掉他的手。他把我塞到车里,然后一口气开出去。
“你别说话,好好坐着,听我说。”他久违了的命令似的口气。
我不说话。只是发呆。
“心月!”他又叫我。
我回过神来,装作淡然地说到:
“你说吧。”
他把车子停在路口一个开阔地。
我看到不足一百米处有一辆车子,车子旁边站着几个人,不停地向这边张望。
“那边是我公司的保镖还有助理。”邵铭允说到。
“噢,以前也没见过他们。”
“时事无常,我现在首先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在保镖的注视下,我们端庄地坐着说话,他把整个事件进行了还原。
整个故事的一个重要人物浮出水面,这个人就是蔡希柄。一位风险投资家。
邵铭允还在美国念书的时候,参加了一个青年创投计划,以他的资质,得到一位投资人的垂青,这个人就是活跃在华人资本圈中的‘云汇融和’的老板蔡希柄。蔡先生对邵铭允有知遇之恩,所以邵铭允对他敬畏有加,不敢怠慢。
邵铭允毕业后,在蔡先生的扶持下,创办了一家投资公司叫邵仕股份,邵仕在邵铭允的精心耕耘下,经过几年稳健的发展,取得了不菲的业绩,公司从去年开始酝酿香港上市,云汇融和首当其冲要低成本增资入股邵仕,并美其名曰pre-ipo,外面看起来这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在具体的上市规则中,蔡希柄与邵铭允两个人产生了巨大的分歧,邵铭允渐渐明白蔡先生的居心,他的目的并不是真正想扶持邵仕壮大邵仕,而是想通过这次上市,与投行、证监会联合起来做一次抢钱运动,实现短期巨额利益最大化,也就是传说中的土狼式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