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我忽地睁开眼,眼前不远处站着那位大婶,我四周看看,屋里面除了我们两个人外,别无他人。
“嗯。”我整个人虚脱一样。
“姑娘,我看你身体有点弱,刚才站在这里直打晃呢。”
“谢谢您,我没事。”
我把那个手链重新戴到我的手腕上,发现断掉的地方早已被重新接好,而且我戴在手腕上也正合适。我走出那间小屋,站在外面,我想给他打个电话,说声谢谢,可是手机拿出来后,又想到了他跟那个女人亲密的样子,我又把手机放回去了。我又转身回去,在那个卡片上写到:天意已授,物归原主。月亮子手链又回到了我的手腕上。谢谢。
这后我不知道怎么飘回的单位又飘回家。第二天周六,我几乎整整睡了二十四个小时。以菱看我情绪不好,也不打扰我,自己也乐得抱个电视抱到爽。
因为睡得时间太长,再起来的时候,面上似乎一切又还了神,工作之余才肯放坏情绪出来。这样收收放放地过了一周。
还好这个周末有节目,同学聚会,杭州的高中同学。地点就选在青芝坞附近。一个小资聚集的地方,菜虽然量小,但很精致,每个菜上品都有雕花的水果、萝卜,还有做成树状的绿叶蔬菜。大家吃得很开心,七个人,有男有女,都喝了点红酒,吃到最后时,场面不能控制,用菜盘里的雕花萝卜水果蔬菜叶子互掷为乐,一边掷一边叫着对方在学校的雅号,每个人大都不完美,因为当时心无杂念,所以对每个人的缺陷定位精准,现在听来真是神来之笔。比如:藏颈鹿,这个就不用说了。还有位男生个子矮,叫他地三仙。我脸上有点雀斑,他们叫我芝麻饼。以菱上学的时候婴儿肥,大家叫她小五花。还有一位男生说话没准,满嘴跑火车,我们当时叫他大风。还有位男生叫杨树权,大家叫他杨树杈。当时听着刺耳,但现在大家却无所谓了。一边掷一边爆笑不止。
“小五花!”一块萝卜掷向以菱。
以菱尖叫一声站起来,拿了一堆菜叶子直掷过去,一边掷还一边说:
“藏颈鹿,给你吃吧,知道你够不着!”
“其实我最爱吃的是五花肉啊,求一起掷过来吧!”陈天明嚎叫着。
大家哗然爆笑。
“藏颈鹿变长颈鹿的时候或许就会吃得着。”以菱说出来后,脸憋得通红。
“真的?那好。”藏颈鹿即刻把伸出去的筷子缩回来了。
大家欢呼拿手机拍照,都说减肥减肥,立照为证。
“那你们首先要以身作则,不再叫我那个什么鹿。我才有机会吃得着。”藏颈鹿说到。
“好的,藏…陈天明。”杨树权终于还是兜住了。
“藏陈天明,哈哈哈。日本名字。哈哈哈。”以菱一边笑到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说到。
大家明白过来,又一阵哄笑。
冷不丁一个罗卜花掷向我。而且掷的人伪装的很好,我一时找不出来。那好,我也装,我不吭声,我拿手机继续拍。然后萝卜花又掷过来,还带着沙拉酱,正好掷到我浅色的上衣上。我冷不丁转身,逮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