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网站的名字就叫毒舌。”
“不过,我怕也只有八中的人看。”
“那就叫八中毒舌。”我说到。说完两人都大笑。
“不过从这些事上印证了我一个观点,一见钟情的都是看脸,深思熟虑的都是看钱。”以菱一本正经地说。
“自古常言道,有颜有钱才能有故事。”我调侃。
“哎,你不是变相说咱俩丑吗?咱俩贯穿一个青春期也没什么拿得出手去的故事可以说。哎,我有自知之明,可是替你有点抱不平。”
“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说到。
她咯咯地笑着。我看她的烦恼也不是真烦恼。
我们俩说笑着上楼。
“你的东西,现在找到地方放了吗?”我问她爸妈都偷着在她这儿放钱的事儿。
“什么东西?”
“私房钱。”我小声在她耳边说到。
“已经私下谈妥了,一个一个谈的,不是一块谈的。我得收巨额管理费,不然让他们全拿走。他们全妥协了。不过现在又有个新问题,比如我爸从他的小金库提一大笔钱时,又不肯告诉我具体去向,还嘱咐我不要告诉我妈,我真是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得先弄清楚,不告诉去向别想拿钱走。”
“是啊,不过我不是也贪吗,他给了我一大笔封口费。你看看我这裙子,鞋子,都是名牌,可可公主的,我爸陪我买的。”
“嗯,怪不得一看上去就像个暴发户,原来是真的发了。”我上下打量她。她站在原地跺了两下脚,说原来把最好的全套在身上,就成了这个效果
她又忘了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在萧山机场。
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了,是不是也想嫁入豪门,她说没有,她也不想,因为太懒,没那个精力应付豪门规矩。我说这个我信,但是你说你没男朋友,我不信。她说不信你观察一下就知道了,谁有男朋友谁暑假待在家里。话音刚落,一个男生打电话给他,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去看电影,我充她做鬼脸。我走到上一层等她。但是她电话很快挂掉了。
她家住三楼,很好的楼层。屋子去年装修的,完全的美式乡村风格,很新很舒适。休息了会儿,把东西放下,从见到她那一刻去,她一直在说着同学新近发生的传闻,因为我俩初中高中都是同学,所以有的是人说。一边说着一边去街口吃了一碗片儿川。然后再上楼来,洗漱一下,我俩一人一沙发,打开两瓶水,一边喝水一边仰面躺着说话。
“说说吧,跟谁出远门了?”她问我。
“还好,你还知道重点在哪儿。”我说到。
“人家是不愿干涉你的私生活嘛,等着你开口,你也不说,实在憋不住了,还是问吧。”
“我们三个人之间哪有秘密,有也保留不了三天。告诉你,我去找楚安安了。”
“啊,你去美国了?是看安安去了?”
“是,也不是。”
“对了对了,想起来了,去美国找你老公去了吧。”
“友尽!”我起身要走。
她一把拉住我。
“行行行,我错了,不是就不是,别急眼嘛。”
我把这次去美国的情况从头至尾跟她说了一遍。说我跟许广森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俩私下已解禁了。当然这么多年禁的主要是我,人家从来没把这个当回事过。
以菱听完就脱口骂了句脏话。
“*&%¥#&¥!”(恕不实录)
真不知道为什么骂得那么干脆。我从来没听到过她骂人,我瞪她一秒钟,不仅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