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莉告诉他,这是培养枪感的一种方法,想要达到指哪打哪的人枪合一的境界,先就得把枪感练出来。
当然对宋小双来说,倒是可以试一试却不必当真,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那种天赋,对于操作枪械而已,宋小双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了。
“砰...砰!”
“哒哒...哒哒!”
“哒!”
枪声终于响起来,弹壳横飞间,各种不知名的小灌木枝叶被击飞,打在巨石上的弹头撞碎石头,穿出深浅不一的弹孔火星四射,重枪管猎枪射十二号猎弹的威势惊人,震耳聩,声波在这缓山盆地间反复回响,在ak74突击步枪点射和单射声中,听的很清晰。
突然开火的宋小双和梁莉有了转瞬即逝的优势,因为两人度很快的滑动护木抛出弹壳后上膛,然后扣动扳机再往复,各自打出了至少三子弹。
一个是职业杀手操枪技术精湛的梁莉,一个打着打着就忘了所谓体会枪感枪法奇烂的宋小双,虽然很失望,没有击中快移动换位靠上来的特工和黑五月亚洲部成员,还是遏制了她(他)们前进的度!
因为距离只有几十米远,被接连朝着身边轰了几猎枪弹,而且还是碰上既重伤的独头弹,说不怕那才是吹牛,条件反射性的就会斜向运动避开,突进的势头一下子就停住,然后才是还以颜色对射,一旦开始交火,宋小双和梁莉的所谓瞬间优势荡然无存,立马被压制住,每每扣动扳机都要冒被击伤的风险,闪避可能的弹着点。
那种弹头紧贴身边飞过的感觉不是极端刺激,而是很快会让人变得麻木起来,毕竟阿黛拉这边有十二人,还是用的可以点射和连射的突击步枪,宋小双和梁莉虽然可以凭借对危险的敏锐感官,堪堪避开射来的子弹,竭力的重复拉动护木抛壳上膛开枪的程序,打出枪筒里剩下的几子弹,只为表现瞬间的“坚强”,实际的“软弱”,脸上显出狂热的神情,真的是拿生命来演出!
宋小双和梁莉两人的疯狂表现,显然还是引起了阿黛拉等人的重视,知道现在的宋小双和梁莉就是头脑热,没有必要一拥而上,两人根本没有时间来装填弹药,打完枪筒里的子弹,这场闹剧很快就会结束,到时候再冲上去还不是手拿把攥,胜利就在眼前,莫贪功急进,ak步枪射击变得缓和起来,射击的子弹也有意识的放歪,毕竟在盆地灌木林里,阿黛拉说的可以击伤两人的做法用不上了,连这点都看不明白也不用混了,因此宋小双和梁莉的压力陡减。
眼看这场闹剧就在双方有些“默契”的“配合”下落下帷幕,从左后侧的缓山上空却突凸的响起了直升机螺旋桨搅动空气的轰鸣声,一架迷彩涂装中型直升机飞掠过盆地,右前侧机舱门大开,径直的朝向右侧缓山飞来。
还没有飞掠过盆地,机舱门口舱壁上吊装的一挺12.7毫米机枪,枪口已然喷射着老长的火焰,“佟佟”连响的瘆人声音中,草坡上草皮飞溅烟尘滚滚,用安全带绑在机舱门口的机枪手疯狂扫射,挡者披靡。
眼见不对劲的交火双方立马偃旗息鼓,狼狈逃窜赶紧躲避,被这种口径的机枪子弹打中能有个好?宋小双和梁莉现机枪手是见到人就扫射,那块巨石上也中了好多颗弹头碎石乱飞,两人岂能不躲。
现草坡上的人已有防备,预先躲开后,直升机没有反复盘旋,而是顺着一条直线往右侧缓山后飞去,然后在山后右转绕了一个圈,很快折回左后侧的来时的航向,消失在天边。
“玛德,黄蜂直升机,来得好快!这事情透着诡异?”
阿黛拉一口吐掉嘴里飞溅的草屑和泥土,从被打的粉碎的一棵矮灌木后站起来,一把扯掉头上还在迎风舞动的几根杂草,用英语低吼着,眼眸里闪动着一丝厉色。
环视左右觉这些彪形大汉虽然看起来狼狈,没有人受伤后,阿黛拉对躲在巨石后的宋小双用中文喊道:“宋小双,你还想待在这里?可是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还是乖乖的跟我去实验室吧,以前的协议还有效,再不走不仅缅甸情报局的不会放过你,那些杀手和雇佣兵说不定会真的再来的,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刚警官是英国佬展的间谍!”
“我说,阿黛拉,刚警官是不是间谍我不清楚,但是你就没有现后面的树林里还藏着一些人?执行搜索任务的直升机应该就是他们引来的,好像是武装毒贩?我们被直升机上的人当成毒贩了。”
宋小双闪身从巨石后出现,努着嘴晃动脑袋说着话,示意阿黛拉朝后面的灌木里看。
在直升机上机枪手开始扫射的时候,宋小双分明注意到草坡下的灌木林边缘,有丛林迷彩着装的人躲在里面,而且都背着中型背包,持有武器,看样子很像是武装贩毒,可能是凑巧要从这里路过,却现有人在这里交火,当然要观察一下后再说。
缅甸国内为贩毒而武装起来的现象,是很平常的事情,屡禁不绝。各种名不见经传的小股游击队,铤而走险的山民、民地武装,甚至是一些缅甸军队里的一些败类,都会为了罂粟的果实提取物而进行武装贩毒,各种势力想要展就必须要有大把的资金,什么来的最快,当然是毒品了。
听到宋小双所言,阿黛拉这才搞懂那架直升机为何出现的如此诡异,直升机很可能是接到命令查探一下是否有武装贩毒,如果现真的有这种情况,就会提醒附近的交通要道集镇军警注意拦截,只是在集镇区域内就可以了,武装贩毒现象很普遍,很难完全堵住,这样处理是合适的。
想到这里,阿黛拉神色一动,这倒是一个契机,毒贩把飞机引来,如果有可能倒是可以让他们挡一挡缅甸情报局的直属小分队。
阿黛拉很快示意身边的一名黑五月亚洲部大汉,用武装贩毒的行话向后面的灌木林喊话,只要对上切口,表示不会半道截胡,看看贩毒武装是什么态度再说,不合适就各走各的。
这名黑五月大汉很快用缅甸语朝着灌木林喊话,说些连阿黛拉都不是很懂的贩毒切口,喊了几句话后,灌木林里很快有了反应,有人吹起了阴阳顿挫的口哨声,随后十多名穿着丛林迷彩的贩毒武装就走出灌木林。
阿黛拉看到其中还有两个穿着丛林迷彩服的妙龄女子,同样背着背包,已然知道这是一支由山民组织起来的贩毒武装。
黑五月大汉低声告诉阿黛拉,运气还不错,这支山民组织起来的贩毒武装,对这一带比较熟悉,是到纳妙拉镇附近的一个山寨交货,运的是黄砒(不能直接吸食的砖块状简单制备吗啡,鸦片提取物),已经同意两队整合在一起走,互为补充,到了预定接应地点后,再各走各的。
不知这名黑五月大汉是怎么对的切口,反正事情看样子是成了,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步了,阿黛拉看着站在巨石旁的宋小双和梁莉,嘴角露出浅笑用中文说道:“怎么样,宋小双,你还是没有从我手心里跑掉,只有对不起了,还得给你注射一支神经阻断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