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幸灾乐祸,小心老子...阿嚏...小心老子跟你绝交。”
杨平直将自己裹在几层棉被中,气的吹胡子瞪眼,但也无可奈何,老年人一般睡得浅,杨平直平时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可是这次竟然睡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才现自己躺在光秃秃的木板床上,衣服被褥全都没了,而对面那位同学却一无所知,睡得那叫一个香啊,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昨晚杨平直还亲眼看到那位同学,将一个古董般的老式小游戏机放在了门口,当时他还嗤笑浑然不在意,当然心里也打起来小九九,屋里睡了两个人,那小偷怎么知道游戏机是谁放的,可是这位正直而顽固的老头注定要悲剧了。
王胜忠强忍着笑意:“我不笑了,老杨你就知足吧,你不是说你全身上下只有那身老骨头吗,人家还真是义贼,没有把你那一身老骨头偷去,只是拿了你一些身外之物,你犯得着生气吗?”
“偷得不是你,你当然会说风凉话了,有能耐你冻一夜试试,阿嚏...”杨平直心里那个气啊。
“你啊,还是那个臭脾气,什么都不让步妥协,你看看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说丢不丢人?”王胜忠见莫问走过来,又是一笑,“莫老师也来了,让莫老师给评评理,你说他是不是自作自受?”
莫问苦笑,伸手摸了摸杨平直的额头,知道他只是有些着凉,没什么大碍,才宽心的一笑:“只是有些受寒,一会吃饭的时候,喝一碗姜汤捂捂汗就好了,杨老师,保重身体,跟个小偷较什么劲啊。”
杨平直老眼一红,差点掉下泪来,先前那些学生见到自己,个个憋得满脸通红,想笑不敢笑,就算是自己的老哥们王胜忠也是先挖苦自己,唯独莫问关心自己的身体,孤身一人茫茫人海,遇到亲人的感觉,那叫一个感动啊。
美好的早晨终于过去,有人欢喜有人愁,早餐的时候大多数同学都在讨论小偷的问题,有人放在门口的东西,小偷不满意,人家自己进屋去取,那这人丢的东西一定会让他心疼的闹心挠肺。
“这里竟然还有小偷,老子的爱疯啊,攒了三月零花钱买的,一眨眼没了呜呜呜...”
“你就偷着乐吧,那个守财奴王斌在门口放了十块钱,你猜怎么着,人家直接把他连窝端了,估计这会连饭钱都没了。”
“咱们要不要组成一个抓贼小队,半夜蹲哨一定能把他逮住。”
“先别把话说得这么满,据说人家军队都没有现小偷的踪迹,费了好大的力气,最后还是丢了东西,就你除了抓抓痒有点用处,还抓贼?你吃饱事没饭做了吧。”
“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区区一个小偷能有多厉害。”
“区区一个小偷?你脑袋没被烧坏吧,你不想想这是哪里,千年古墓啊,什么都有可能生,你真的确定那小偷是人吗?”
“我靠你大爷,你别吓我啊,小偷不是人难道还是鬼啊。”
“不一定哦。”
“我靠...我怎么感觉这次跟着杨大喇叭出来是一个错误呢,你没见他都被偷成光腚了。”
“算了,举头三尺有神明,少说为妙,吃饭吧。”
莫问苦笑,回头看向自己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