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悠远的呐喊自大殿传来,众人恍若梦醒,暂且压下心中的震撼。
大殿的铁门被打开,自里面跑出两队铁卫,黑甲长剑威风凛凛,莫秦轩大步走出,黄色长袍九龙相戏,背负双手,长束冠,走起路来如行云流水,不怒自威。
莫问狠狠的抽搐一下嘴角,老爷子也戴假了,我勒个去,比我还能装。
“各位武道同门,能来此观礼,老夫不胜感激,此次事出仓促,若是有不周之处还望见谅。”莫秦轩拱手高声言道。
广场众人,目光上移,看了一眼正好处在莫秦轩头顶房梁上的巨龙,心中百感莫名。
“恭喜莫师伯门荫有继,常言道,礼不在多心坚为是,行而不匆明哲为是,此次继任大典虽然匆忙,但着实让在下开了眼界。”说话之人正是莫问的舅舅柳正青,身后柳韶周阿珠赫然在列。
有人打头阵,后面自然络绎不绝,能与莫家分庭抗礼的门派酸酸而语,小门小户大拍马屁。
一声鼓响,丝竹齐名,尤以唢呐声最为响亮,莫问那个泪奔啊,怎么在这么雄伟壮阔的大殿上,竟然又是农村娶媳妇那一套,就算是坚守传统,也不带这么坑人的,这就是古代的时尚吗?
虽然心里别扭,但莫问还是坦然上前,自阶梯下跪拜垂。
莫秦轩双手恭敬的持一带鞘长剑,立于莫问身前,欣然受莫问隆重一拜。
“孙儿可知剑鞘何意?”莫秦轩高声询问,似乎整个广场上的人都是他孙子,那么不可一世那么得瑟。
莫问愣了一下,答道:“隐其锋芒,无伤本身。”
“不错,剑者君子也,拔剑临敌一往无前,然则剑乃利器,伤人也可伤己,望孙儿以后隐与鞘中,海纳百川,重拾我莫家声威,如今魔门嚣张跋扈犯我正道,孙儿来日拔剑,定要将那魔门杀的鸡犬不留,”莫秦轩横剑喊道,“接剑。”
“孙儿遵命。”莫问双手举过手顶,接过长剑,只见此剑与普通铁剑并无不同,虽然表面光鲜,但细看剑身之处早已锈迹斑斑,怕是拔不出来了。又是道具,我靠...
“一家之主,内不负众之所托,外不折天下所望,持正修身,勿恃强凌弱...”
莫秦轩洋洋洒洒一篇豪言壮语讲了半个多小时,其实这也难为他了,以往莫家继任祭祀红白之事,都是提前数月广告天下,做了充足的准备,而这次则是一夜仓促间完成,本来还想将先祖传承的信物交给莫问,但这信物乃族中隐秘之物,自然见不得光,只能私下交托,而能见得光的,先祖什么也没有留下,就算刚才那把“宝剑”,也是在兵器房随手拿来的。
随后便是三拜九叩,拜祭祖先纳进历典,归入宗祠,莫问浑浑噩噩一上午,就算是在屋内也带着他那只墨镜,不过却给人一种神秘感,尤其众人知道那骑龙之人就是眼前的莫家现任家主时,大多一脸不可置信,对那所谓的老妖精学习班又信了几分,看来要变天了。众人隐隐感觉到什么。
继任大典虽然十分匆忙,不过事后的“流水席”还是比较丰盛的,虽然在座的大多俱是修真界中高深之士,有的更是数十年风餐露宿,不食不饮,又见人间美食,如同周公晓梦,不知所云。
据说这次酒席是从京城大酒店专门请的大厨,正是柳家所在的产业,一切也由柳家操办,当然人家也不会白出工出力还出钱,从龙丘大门一路行来,到处都贴满了柳家大酒店的标语,不用说这是柳如梦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