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需要吗,先生?”这中年妇女也乐了。
“没有了,一会想起啥再叫你。”莫问大大咧咧的说道。
“莫老师,你们都是年轻人,可也不能这么奢侈,老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再说咱们国家现在还有很多贫困地区的孩子,甭说上学连饭都吃不起,咱们作为老师,更应该以身作则,把钱捐给那些贫困地区,哪怕他们中间有一个孩子能出息了,那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忘本,那他的家乡也会因为他而不同,这样虽是星星之火,但早晚都会形成燎原之势,也许咱们这一顿饭就吃掉了好几个孩子的希望啊。 ”杨平直语重心长的说道。
“呃,没这么严重吧。”莫问擦了擦冷汗。他知道,杨平直虽然身为京城大学的教授,每月工资也很丰厚,但他大多都捐了出去,只留下日常很少的生活费用,为人也很节俭,像这样正直的教授简直比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还稀有。
“咱们华夏这么多人,每人捐出一块钱那都是天文数字,而每人浪费一块钱那也是天文数字,如果我们把本该浪费的钱捐给那些贫困的山区,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杨平直感叹道。
“哎,社会就是这样,你捐没人说你好,不捐也没人说你坏,其实我一直都在奇怪,”莫问拿着筷子敲了敲餐盘,说道,“你说银行门口的取款机,那里该有多少钱啊,还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要是把那里面的钱拿出来捐给穷人,这算不算劫富济贫?”
其他四人就连杨平直还有菲尔莎都忍不住吐血。
“莫老师,你可真幽默。”李佳捂着嘴笑道。
“我说真的。”莫问认真的点点头,计划着今晚是不是干他一票?
“好啦,不谈这个话题,老头子我也不啰嗦了,只是今天让莫老师破费了。”杨平直呵呵一笑转变话题。
其实杨平直很欣赏莫问,不仅因为他对古文有炉火纯青的“造诣”,还因为莫问可以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而“亲身犯险”,虽然以暴制暴不是很提倡,但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莫问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有为青年。
“破费啥,别人想请都请不到,这次还得感谢杨老师给我面子呢,一会生蚝来了,你一定要多吃,大补的哦。”莫问冲杨平直眨了眨眼睛。
“各位客人,这是你们的牛扒和威士忌。”一个年轻的服务员端着盘子走过来。
“哦,放对面吧。”莫问正好坐在外面,闻言说了句。
“请慢用。”女服务员将牛扒和红酒放在桌上,把瓶塞打开才转身走开。
“我擦,”莫问眼角瞥了眼那牛扒,忍不住瞪直了眼睛,“服务员,你们怎么回事,这没煮熟啊。”
“不是您点的三分熟牛扒吗?”女服务员奇怪的问道。
“是点了,可你这跟生的有什么区别,你看看还带着血呢,有你们这么糊弄人的吗?”莫问气愤的质问。
女服务员呆愣当场,又感到可笑:“先生,三分熟的牛扒从外表看起来和生的没什么两样,但这确实是三分熟的牛扒,你看邻桌的那位先生要的也是三分熟牛扒,跟这个一模一样。”
莫问连看也没看,继续不依不挠的说道:“我不管人家怎样,我是花钱来吃饭的,你却给一盘子生肉,有你们这样的吗,我要投诉你们。”
“服务员,别理他,他这个人就爱开玩笑。”沈涵霜连忙站起来打圆场。
那女服务员明白过来,不由笑道:“这位先生一定是演员吧,刚才演的真像,把我吓坏了呢,那你们慢用,剩下的菜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