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依然淡淡的站在那里,好像置身事外一般。
“我表哥这样的人怎么啦,难道有点本事的人就能来学校打架泡妞了?”柳随风怒了,杨平直这是鄙视咱的偶像啊,“我看你那个脑袋是老糊涂了,前言不搭后语,还一副神在在的模样给谁看呢,要说有本事,我看这里谁也没有我表哥本事大。”
莫问脸上一苦,柳随风这货是咋了,怎么铁了心让自己当那个什么辅导员,我本事是比他们大,但我也不能为了证明,就把这两位海扁一顿,然后表演个“魔术”,吓死他们吧。
第一次有毛头小子跟他叫板,杨平直气急反笑:“哦?那你倒说说他有什么本事,比我们还大?”
“第一,他比你们年轻,第二,我表哥身强力壮,你不服?来打个手枪比比看?”
我靠,莫问忍不住脸上一黑,这他么的是本事吗?柳随风你个王八蛋存心搅局的吧?
果然,杨平直老脸一红,差点气晕过去,指着柳随风骂道:“你个小崽子说的什么昏话,这也叫本事?”
柳随风哈哈一笑:“杨老师,你真逗,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瞧把自个气的,古语说君子不与小人计,杨老师,你可是君子,我是小人,你怎么能跟我计较呢?”
杨平直那叫一个无语啊,骂他吧,人家就一个毛头小子,揍他吧,貌似还打不过,跟他讲理吧,人家都承认是小人了,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随风,在外面规矩一点,别这么没大没小。 ”莫问严肃的批评道,但却忘记了柳随风这没大没小的毛病,就是跟莫问这货学的。
“本来就是这样嘛,他竟然小看表哥,不跟他掰扯两句,还真以为咱好欺负,再说了,表哥虽然没上过学,但是学识渊博,从古文僻字到断章识句全都了然于胸,就算那些甲骨文研究的专家都没你懂得多,给咱个教授咱都懒得做,在这里受鸟气。”
莫问脸上一红,柳随风把他说成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绝世天才,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半吊子水准,以前在昆仑山和魏青云研究阵法古谱,特别是魏青云搜罗来的一些残本,上面的字体大多是篆书,还有商周时期的金文甲骨文,以及更早的象形文字。
那些残本也不全是阵法和修真纪实,有一次两人研究一块破旧的大石头,三天两夜之后,得出结论,这他妈的竟然是块墓碑,气的魏青云当场就把那大石头砸了,莫问还遗憾没有早下手,当然,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久了,不敢说全知,但也算是熟识七八分。
“你是说莫老师通晓古文?”杨平直伸着耳朵问道。
“略知一二。”莫问诚实的答道。
杨平直盯着莫问看了良久,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最后坐在座位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相片,递给莫问说道:“你能读出这上面的一个字,辅导员就让你当了。”
莫问虽然不想当那个辅导员,但对杨平直手里的相片产生了好奇心,便伸手接过来,只见相片上是一块石壁,石壁上模糊的刻着一行字,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一般。
杨平直坐下来喝了口水,他其实是存心难为莫问,以此来灭灭柳随风的气势,莫问能认识上面的字?开什么玩笑?连我都不认识。
原来前几天,杨平直的一个老朋友给他来的这张照片,说是找到了人类文明的重大现。
他的朋友是位考古学家,这次在yn省一处山洞里现了远古人生活的痕迹,而且还在石壁上现了这一段文字,姑且叫它文字吧,因为它既不是甲骨文,也不像象形文字,倒是像一些古怪的符号,又像是某些调皮的孩子信手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