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虚影摇晃一下，似乎努力压抑一阵，才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你从小未曾修炼系统的功法，一直是靠自身领悟，这也恰恰应了万事自然，灵魂之剑之所以选择你，也是这个原因，此剑乃天地孕育，虽无剑灵但自身早有意识，经过万千年修炼，其间形成一道功法，那就是破天七式，分别为：无妄斩、春秋殇、霸王怒、落花残、轮回灭和乾坤转，以及最后一式破天。”
莫问静静地听着。
雀阿继续说道：“而破天七式又分为阴七式和阳七式，阴阳相和，又可组合成七七四十九式，继而演变成千式万式，最后到达无式的境界，二字破天即为破天，无招之时，可自立乾坤，破之而立，可你现在也只是仅仅领悟了阳七式，离大乘之境可谓千万里之遥，你还有心思做些苟且之事。 ”
莫问狠狠地抽了抽嘴：“那打通天界与人间界需要达到哪种修为？”
雀阿愣了一下，答道：“领悟阴阳七式，可勉力为之，合成四十九式，半力可为，千式万式，随手拈来，无式，覆手之间。”
莫问松了口气：“这也不是太难啊，只要领悟阴阳七式，那不就是可以完成任务了，我还以为只有达到无式的境界才能开辟通道，真是的，被你吓死了，你真逗，呵呵...呃，我失态了。”
雀阿没有计较，反而诧异的问道：“你难道不想达到大圣人之境，脱生死掌控天地？”
“想，想想就爽，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山顶的风景虽好，怎奈高处不胜寒，我只想守护好自己的东西，其他的一切与我何干？”莫问苦着脸说道。
“随便你了，”雀阿没有勉强，相反还有些喜意，“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明白，以前在幻境之中的我，并不是真的我，而是灵魂之剑的意识，而我则是灵魂之剑的剑灵。”
“什...什么？”莫问呆立当场，“你说幻境中的她，是灵魂之剑的意识？”
“不错，所以你不要再纠结我的性格，我俯身灵魂之剑也有数千年之久，与灵魂之剑相辅相成，也可以说是一阴一阳，我与其意识既是相反，又是阴阳相合，难以分离，而灵魂之剑的意识与我相处久了，也变化成了我的容貌。”雀阿慢慢的说道。
“那...那我还能再见到她吗？”莫问迟疑一下问道。
“不会了，我回归剑身，我与她就合为一体，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你不会再见到以前的她了。”雀阿肯定的说道。
“真的不能再见了吗？”莫问淡淡自语。
雀阿似乎有些烦躁，身形一转带着灵魂之剑，如同迅雷一般转回莫问的身体。
“以后再做些苟且之事，记得封闭灵魂之剑的灵识，如若不然，我让你永世抬不起头来。”
莫问的小身板抖了抖，忍不住苦笑一声，到底谁是当家人？
幻境之中那道声音依然徘徊在耳边，数次指导莫问冲出幻境，但雀阿却说她只是灵魂之剑的意识，但那种温柔却不是冰冷的长剑能给的，那种真实的情感，那种引人向善的叹息，莫问真的不敢相信，她只是一个意识。
“也许她真的是一个意识吧，否则怎么会如此完美？”
一声深深地叹息，在漆黑的夜空里传出很远很远，有遗憾也有淡淡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