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越老越精,我看他是越老越白痴,总用以前的套路来衡量现在的市场规律。”欧阳旬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重新拿起那份新入员工报表,但没有翻开:“应该给总部缓缓血了。”
欧阳简文看到那份报表,眼中的喜色一闪而逝,立刻恢复了恭谨的表情:“父亲,您的意思是?”
“从基层提拔一些有能力的新人,轮流到总部来给各部门的主管打一段时间的下手。”欧阳旬把报表往儿子面前一扔:“有好苗子就留下观察观察,年轻人还没有被条条框框栓死,那些老东西可以回家吃退休金了,我还养得起。”
欧阳简文拿起报表,朝父亲点了点头,就要出门。
“站住。”
欧阳简文停住脚步,回头疑惑地看了看父亲。
“少给我弄那些只知道溜须拍马的废物,老二我有安排,你不用现在就积攒自己的小派系了,没人跟你抢。”欧阳旬走到儿子身边,似乎想摸摸他的脑袋,却现儿子已经比自己还高了,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将来这份基业都是你的,所以你现在必须为自己的基业着想了,什么是真正有能力的人才?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欧阳简文用力的点了点头,退后一步对欧阳旬深深的鞠了一躬,才缓缓的退了出去。
这位欧阳财团的太子爷真的下决心要好好为财团考虑考虑了,欧阳旬已经明确了他继承人的位置,没有了和老二斗法的顾虑,欧阳简文的工作效率马上提了起来。
此时此刻,远在浑江的燕鑫燕淼兄弟正在愁眉苦脸的帮人“赚钱”,原因来自一次失败的马屁。
自从得知了卓君元的宝贝妹妹喜欢玩模拟股市,兄弟赶紧献宝似的把自己账号上的巨额财产转给程月月一部分,两兄弟黑人无数,在网络上罪行累累,自然无法记住那么多倒霉的被黑者,但程月月就不一样,和无数个被黑者一样,她接触的账号并不是很多,何况这种给自己留下了深刻回忆的账号呢?
巨额资产是打到了程月月的账号里了,两兄弟从臭p状态很快转入了纠结状态,因为程月月并没有如同两兄弟想象中的欣喜若狂,而是脸色阴晴不定。
眼瞅着程月月在黑名单里点出了一个账号,两兄弟总算知道什么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了。
蹑手蹑脚的就要逃离现场的兄弟二人在门口被卓君元挡了个正着。
“咦?”卓君元疑惑的看着两个挤眉弄眼的家伙,疑惑地问道:“燕老大燕老二,你们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两兄弟的表情顿时凝固了,然后齐齐拍向了自己的额头,一副杯具了的样子。
不出两人所料,魔女阴森森的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果然是你们俩,我就说这账号怎么这么眼熟呢。”
不知者不罪,再说两人也没把程月月怎么样了,卓君元实在不好参与,就让他们自己商量解决吧。燕氏兄弟哪儿敢得罪这位小祖宗啊,最后只好奉献了自己的全部财产,还要帮程月月到虚拟股市里去捞钱,几天下来,两人一看到那些红红绿绿的数字就想吐,赚钱赚到他们这个份上也算是一种奇迹了,虽然这钱不是真钱。
还是卓君元好啊,他似乎感受到了两人倍受煎熬的心,召集这对难兄难弟,要他们去九楼一趟,这是要布任务了,程月月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正事要紧嘛。
燕氏兄弟屁颠屁颠的就跑上了楼,眼巴巴的盯着卓君元,就等着他布任务了。卓君元对兄弟俩的工作热情很欣赏,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你们俩这样,我就不墨迹了。”
燕氏兄弟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燕老大催道:“先生,您就说吧,有什么要紧事要咱兄弟去办?”
“呃,这个任务有些难度,时间有点紧。”卓君元摸了摸鼻子:“我要你们在三天之内入侵全世界各大券商的内部服务器,盗取他们近期在金融、证券市场上的策略方案,有没有问题?”
燕氏兄弟不敢置信地看着卓君元,嘴张的老大。
卓君元当然不知道这是因为程月月的折磨才造成的结果,于是尴尬地笑了笑:“我知道这个任务有点不太可能完成,你们能偷多少是多少,怎么样?”
得了数据疲劳症的兄弟二人接了任务,就开始耍小聪明了,结果歪打正着,那些枯燥的数据似乎没有文字来的更具体。
于是卓君元给寻艺豪与何昌二人的邮件里就充满了各大金融机构证券经理的近期操作报告。
数十位从全国各地临时抽调上来的年轻人齐聚神都欧阳财团总部。欧阳简文身着一套笔挺的大秦礼服站在主位上。
“这次召集大家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无论是在大学期间,还是财团实习期间,都是表现最优秀的年轻人。”欧阳简文看过了这几十个人的资料,当然他忽略了大学以前的,欧阳简文认为那些籍贯啊、上了哪个小学哪个高中啊、小时候得过奖啊等等都是些未成年时代的糊涂账,并没有什么必要去研究。
“根正苗红”这四个字在欧阳简文的脑子里没有任何概念,他更急于让这些人体现价值,因为这些人在他面前体现出价值了,那他在欧阳旬面前就能体现出价值了,最终他的位置就会更加稳固了,这是一根剪不断的线。
“我给大家出三道题,每个人给我写出一份答案,这份答案直接关系到你未来能坐到什么位置。”欧阳简文神色一正:“听好了,是在财团总部的位置。”
本来这些年轻人自打见到了财团的太子爷就很兴奋,而这从天而降的喜讯更让这种兴奋有了实质性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