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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初恋(2 / 3)

顾波则被家人安排进了厂,跟在一个老师傅后面烧锅炉。那时候全是烧煤的啊,肯定是很累的,可顾波还算老实的,也就干了下来。

那年头当兵的好,国家有补贴。退伍回来有固定工作不说,还有一笔相当于三年工资的津贴,也不少了,有两三万元钱。想做生意的可以算个本钱,想结婚的装修一下家里也够了。

秋季征兵的时候顾波满2o周岁了,最后去了一次,他也算过这笔帐,知道当兵的好处。他的身体是相当棒的,人矮了一点不过没关系,普通兵种他还是可以的。最后问学历了。街道里已经交代过他,就说是初中毕业,到时候到学校里去补张毕业证就行了,反正初中的毕业证根本就不值钱,请校长吃顿饭就差不多搞定了。征兵的问顾波,顾波的脑袋忽然抽筋,回答说自己没上过初中,结果就直接给刷下来了。

兵没当成,那就继续混吧。混着混着进了医院,也算不错,过几年转了正式工,也一世无忧了。他也挺能吃苦的,脏的累的,一个人硬是抗下来了。

陈进黎上班的单位是娱乐总汇性质,有一个女孩子住得离陈进黎家、董强的家很近,董强小时候也见过她,没想到她也和陈进黎同一单位,只不过是在卡拉ok厅,上班清闲得要死。有时候董强在外面闲得慌了,也跑来等陈进黎下班,顺便的就和那个女孩子一起回家。

女孩子叫顾月娟,人长得不是很美,但是声音很甜,那段时间经常有个无聊的男人打电话到单位里来骚扰她,他们几个送小姑娘下班,看来也就是应该的了。

有次下了班几个人一起吃夜宵,董强就起哄叫顾月娟喝醋。袋装的醋,一杯子喝下去可也够戗,其实不太喝醋的人喝了比喝酒更麻烦,说不定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哄着骗着,大家都是年轻人么,顾月娟看着杯子犹豫了半天,听着‘是女人就喝了!’这样的话,就快要鼓起勇气喝了。忽然看看顾波,想想怎么说几百年前也是一家的,就嗲声嗲气的叫了声:“阿哥~~”

这犯贱的顾波,听到这样嗲的一声,居然马上就把他的男性豪迈显示了出来,一把夺过杯子,干了!

陈进黎和董强还在纳闷呢,就看见顾波几步冲到了小饭店的门口,哗哗的吐!

之后,几兄弟看见顾波就笑,就拿这事寻他开心。

可能顾波心里是喜欢顾月娟的吧?只是感觉自己个矮,自己学历低,自己的工作差配不上人家,才放弃了吧!

最后一次相亲还是陈进黎帮顾波介绍的。是个苏北的女孩子,户口在农村,当时顾波的岁数也不小了,三十六了,也想着随便的找一个结婚得了。结果陈进黎千辛万苦的把女孩子送到他家门口,一个朋友开的饭店里,这小子愣是连话也不会说了,只顾找着陈进黎叙旧。回头,还买了个手机挂件给人家。你说你买个娃娃啊什么的都好,这家伙,买了个情侣装的手季挂件,给女孩子套一个,自己的手机上套一个。结果呢,事情肯定是黄了!

顾波人长得矮,偏偏又喜欢长得高挑的女孩子,喜欢跟在人家屁股后面缠。可人家一米七的小姑娘眼界多高啊?就他的德行?追一个黄一个,这也不能全怪人家,也不能怪他没有机会。要怪也只有怪他自己!

有个女孩子和顾波还是处了三个月,在他家里就住了两个多月。

女孩子长得挺好看,家里是三姐妹,又是在外地农村里,条件相当的不好。如果找个城里人的话,小姑娘的父母也很高兴。虽然顾波的长相一般,学历不高,可人家就是看上了他的户口。那年头,s市的户口管理还是相当的紧,没有固定单位的话,租房子也很麻烦。女孩子的两个妹妹和父母在s市只呆了一个月,房子是顾波租的,还天天的上门报到。

家人一走,女孩子就退了房子,搬去了顾波家里住。顾波的妈妈已经死了,老爸不知道什么原因精神失常进了医院,每周只能由姑姑接回来在家里住上一天。家里没什么人,女孩子在顾波的家里住得也很塌实。

顾波也想着要和她结婚。

可是,女孩子原先在日本料理里做的,学会了点日语口语。后来,经朋友介绍,到了收入更高的日本式居酒屋上班去了。据说,即使不通日语的女孩子,端茶送酒的,每月小费也有1,8oo元。

女孩子的日语水平渐渐高了,可以陪日本人聊聊天唱唱歌了,收入也涨到了好几千一个月。

忽然有一天,顾波下班回家一看,女孩子的所有衣物全部消失了,甚至,连字条也没有留下一张!

顾波疯狂的找她,可是,她就是从茫茫人海中,消失了......

直到4o,顾波还是光棍一条。

但这在都市里,也不算太特别的。

陈进黎和董强,也只有经常的去他家里,安慰他一下,陪他玩玩......

......

遇人不淑,加上他自身的问题,造就了顾波这个罕见的失恋之王。

其实饱受失恋的男人比女人更痛苦,女人只要想要结婚,只要想开了,找个人把自己嫁了,在感情上多少能得到点什么。

久经失恋的男人,在每受一次创伤之后就把自己的心裹紧一层。到后来,他们就象是一只蛹,外面是密不透风的丝。他们是不会受伤的了,可是他们却无情了,他们的情,他们的热情,已经被密密的丝给裹住了,保护起来了,你看不见,也再感觉不到。

但是他们更渴望一份纯洁的爱情,然后想用自己的真心去呵护。甚至,他们可以誓此生不虞。但是,他们怀疑这个世界,他们并不敢迈出自己织就的蛹。

无所谓/谁会爱上谁/无所谓/谁让谁憔悴/流过的幸福/是短暂的美/幸福过后/才会来受罪/错与对/再不说的那么绝对/是与非/再不说我的后悔/破碎就破碎/要什么完美/放过了自己/我才能高飞/无所谓无所谓/原谅这世界所有的不对/无所谓/我无所谓/何必让自己痛苦的轮回/我无所谓......

很多人不理解这一歌。甚至,在舞台上,演员一贯的拿这歌来打趣,调侃。说:无所谓,无所谓,难道你老婆被人xx了你还无所谓?

呵呵!

我冷笑!

我冷笑世人的愚昧,我冷笑世人的无知!

敢问说这样话的人,你能告诉我,你老婆在你之前有多少个男朋友?现在还有没有联系?

再问一句:如果一个女人,在一生中有过几十个甚至是上百个男朋友的话,你说给我听,这到底算什么呢?

现在换我说话!

老婆被xx了又能怎样?既然是你老婆。就把她始终的当你老婆待!你看我们谢哥,多大度多豪爽,不就怎么过来了么?(抱歉,上句是笑话......呵呵)

说实话,就是因为你老婆爱你,所以他才被别人xx。

如果她不爱你,那一场xx对于她来说的意义就不同了。xx,可能是刺激,甚至可能是艳遇。甚至,可以这样理解,她也不过就是被动的做了一回那事。或者,她还会在心里夸耀那男子的强劲!喔耶!

话说......另一段无所谓。

陈进黎见过一个女孩子,岁数在当时和他们一样大。住的地方离高文秀的家很近。在一家电子元件厂上班。不过不是做什么细致的活,而是比较粗糙的流程。她人长得一般,按现在的说法,打扮得很中性,人也实在有点大大咧咧的,怀疑将来可能有同性恋的倾向。

她的岁数不大,家里也不允许她过早的谈男朋友。但有一天她回去得很迟,有个男孩子送她回家,然后在她的房间里胡侃,侃得就更晚了,父母也很担心。

第二天她父母指责她,她也没说什么。

第三天她又带了个男孩子回家,还不是昨天的那个,父母再次指责。

第四天,又换了个人,父亲狠狠的揍了她一顿。她一声没叫。

第五天,她没回家。

第六天,她叫了两个男孩子送她回家,在她的房间聊了两个小时。

第七天,她又带了个不同的男孩子回家,父母再也无语。

她说,他们不是说我么?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就是要刺激你们,刺激到你们无所谓为止!

她和她的父母有仇么?没有!

在那个年代,做子女的很少和自己的父母顶嘴,多半就是沉默来抗议。而即使是沉默,长辈们也认为这是种叛逆。孩子,就应该乖乖的,听话。

叛逆。叛,就是背叛。逆,就是逆反心理。

对父母来说,只要是和他们的思路不一样就是叛逆的表现。其实在当时,如果那对父母和自己的女儿好好的交流,好好的谈心,一次,两次,也许结果就不再是这样。

其实,叛逆也不是8o后甚至是9o后的专属。7o后的人已经开始叛逆,只是那个时候的叛逆,相对来说比较含蓄一点罢了!

......

印象中最初的舞厅是大上海的百乐门,有舞蹈表演,有唱情谊绵绵的‘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的歌女。还有陪跳舞的舞女。她们都是属于夜的,有人叫她们‘暗夜精灵’。

歌女已经没有了,现在只有‘女歌’。也就是女歌手,有唱上三四歌拿工资的。也有一毛钱工资没有的,纯粹靠别人点歌她才有收入的,一歌要是5o的话她就拿25,另外的2o给场子,5块给卖花搞营销的‘花姐’。这样的演出叫‘花场’。‘花场’的气氛其实相当的暧昧,也不见得弱过了从前的歌女多少。

舞女自然已经没有了,解放的时候就已经取缔了么。可是在交谊舞场外,时不时的会有单身的女子问别人是不是需要舞伴,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做哪行的!

现在所谓的舞女,是指跳舞的女孩。这绝对不是指舞蹈队。迪吧里领舞,在高台上大跳的女孩子也算是,不过她们是拿工资的。但是有些就不象话了,跳着跳着就脱了,也真是他x的贱,百多块钱一天,就脱。其实真的要看脱衣舞的,去泰国倒是不错,看钢管舞,有专门的舞台,一列钢管,每个舞女只跳给一个顾客看。小费呢,是直接由顾客塞进内衣裤里的。

“有歌有舞,才叫歌舞演唱会。晚会好不好,关键看舞蹈。舞蹈好不好,关键看姑娘。姑娘美不美,关键看大腿。”舞台上如是说。

其实也是的,谁要看标准的演出?谁要看规规矩矩的演出?晚会,又比不上春节联欢晚会,那还一年不如一年呢,大家就是出来散心,放松,感受一下现场的,谁要看高雅的?高雅的还带着别人老婆出来玩啊?要带也得带自己的孩子!

但是穿得少了,跳得骚了,看的人反倒多了。

俄罗斯某国家舞蹈团演出,一开始跳的是标准的舞,基本功也相当的扎实,毕竟是在国内有了一定的名气才可以来咱中国混钱的,跳拉丁舞,艺术宿,自编舞,可就是没什么人看。还有人叫嚣这是冒充的俄罗斯人,肯定是边疆的某个少数民族冒牌的。在他们眼里,俄罗斯的美女,就应该是胸大屁股大的,‘俄罗斯大妈’!

其实他们也真是有点白痴了,现在就连花花公子杂志,都开始有骨感美女上封面了,在说了,看演出啊,又不是实战的,‘养眼’你懂不懂啊?不懂?找个小蜜,多学两句去先!

不得已,那队俄罗斯舞蹈队还是改编了几个风情舞蹈。服装上也改了,有一场干脆就是肉色的服装,再把灯光调暗了,远看看还真和**的差不多。即使是迈克尔.杰克逊的舞蹈,需要穿西服的那段,也是把上衣的扣子大开,里面白花花的胸衣吸引着众人的眼球。草裙舞更是直接的跳到观众的身边,引了一阵阵的骚动。

其实舞蹈队的也苦啊!俄罗斯的是包吃包住的,每月固定的7oo美金左右。

最廉价的是国内的舞蹈队。基本功没有?很好办,简单!劈叉到底,直接题到头顶,基本上是看不到的,也没有人喜欢看。一般来说,舞蹈队都是直接去外地招生的。

去小地方,山沟沟里面,现了好的女孩子就找人家的父母,和他们签约,谈好几年,月工资多少的,还不一定说是去跳舞,说是去搞艺术的。然后给一笔钱,人家高兴得什么似的。出来后,找老师培训,两三个月的就上场。要求很低,跳会几个舞就行。身高啊、体型啊是要的,长相上就要求不高了,脸蛋?多扑点粉,啥都解决了,谁知道她原来是长什么样的?见过一个舞蹈队,最可恨的不是演出效果,而是给她们上化妆课的人。水平估计也不咋地,整个队要是不让你看体型,还真难分谁是谁,化得跟姐妹花似的。

这些女孩子就苦了,因为舞蹈队的老板认为必须把培训的成本收回来,有最恶劣的,是每天不让出门的。房间里更没有电脑、电话,连手机也要没收。就怕手下人给其他男演员勾搭走了。要出门都是集体出门,回来后,就是大铁门一锁。包吃包住倒是真的,不过伙食也不怎么样,一般。每个月的收入也不高。最高的是领舞的,兼职给老板提供队员的一举一动,充当老板的眼线,工资也就才2ooo一月。

变态的有这样的说法,要想姑娘和你一条心,先就要让她和你睡。一个舞蹈队里往往就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老板。兼老板兼开车的,整个队里六七个女孩子,全都在青春期的,至少也就有四五个和老板睡过。除非,这老板的老婆盯得贼紧,晚上必须叫老板交作业!

很有些父母教育自己的女儿不要往舞厅里去。可是女孩子多数天生的喜欢跳舞,可能和她们爱美,喜欢穿漂亮的衣裳有一定的关系吧。舞厅真的不是个好地方。有一回,有个服务员就是想进舞蹈队,叫陈进黎帮忙介绍。陈进黎直接就无视了。靠,这和找罪受有啥本质上的区别!

九十年代中,都市里出了不少大型的舞厅,舞池的面积一般是在2oo平方米左右,最多的时候可以挤上五六百个人同时跳舞,场面相当的壮观。这样的场子是靠舞票收入为主,其实也是夜总会的变异,里面还是有卡拉ok厅、电影吧、kTV包房,不过不提供小姐的,因为是以舞厅生意为主。这种舞厅在世纪末的时候消失了,因为生意差的时候舞池里上去几十个人还是空荡荡的没气氛。

替代的就是小舞池的迪吧了。理由就是舞池小。

再一类夜总会也在世纪末兴起。包含有小舞池,看上去和迪吧差不多,其实是差远了。

一种,是健康点的。用舞池带人气,有包房仍然没有小姐。吧台里有TaLkIng gIRL,专门陪人喝酒。但是坐在吧台里,很职业的,顶多让你摸到手。TaLkIng gIRL的月薪2ooo,必须从她手上卖掉33o瓶啤酒一个月(其实也不多,一天1o小瓶而已),完不成指标的就使劲喝,反正客人会买单。

很多客人就是这样,买了瓶洋酒,和小姑娘玩骰子,要是一瓶酒小姑娘喝了大半,他还高兴得什么似的。往往就有客人上厕所,一转身,小姑娘就倒了几杯酒进水池。她们也有提成,百分之二十的提成。但是新来的不会淘糨糊的,就吐得很惨。

另一类就是纯粹意义上的夜总会了,靠包房,小姐赚钱的,就不想说了,和kTV没多大区别,只是功能全一点而已。

混迹夜场的,服务员、演员......其实也没剩几个好人了。除非你有本事捞一票马上就出来。可惜,那里来钱实在是太容易了......

年轻人总是好玩的,可是陈进黎不同,毕竟还没有玩野。

第一年工作的时候是半工半读的性质,一边上班一边还在读自学考试。虽然因为工作关系没有读完,但是他的思维方式、见识已经和高中时代不同了。也算是没有白读吧。

高文秀有她自己的生活,周末的时候还是要在家里帮忙带孩子,女孩子呢也还有点其他的事情,比如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没有太黏着陈进黎。而且,他们每天上班都有见面的,所以也不需要成天的在一起。真正成天在一起的,倒是长久不了的。有些个情侣就是不太明白这一点,上班的时候在一起,下了班还要腻在一起。每个人都是有缺点的,或多或少,腻久了,难免会有矛盾。所以说七年之殇,关键就是双方了解得太透彻了。该放手时就放手,说的就是这个理。

陈进黎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做一休一时间又多得无聊,看看报纸,忽然看到招聘的,做一休一,饭店。于是就去试试。有试,还真通过了,关键是那时候长得比较帅吧,人见人爱的。(有点不要脸了的说)

饭店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舞厅里是下午一点到凌晨两点左右。时间不是很一致,特别是舞厅下班以后,只能睡五个多小时,上了几天班,勉强的适应过来了。

但是舞厅上班的那一班人,时间就多得去了,打听到了陈进黎在这里上班,有时间就来等他下班,然后再出去玩。陈进黎当然也有玩心,就再出去玩到他们正常的睡眠时间三四点钟。前一天没睡好,后一天又没有补觉,陈进黎吃不消了。

饭店是一间老干部活动中心改造的,由私人承包。当时这样的现象很多见,主要是中国大6那时候有钱的人毕竟太少,真正的大款,是一些有后台的,最夸张的就是***一族,简直是把钱就不当钱用的。陈进黎后来遇到过一个曾经跟在***后面混的,一出去就是开几间包房,大家一起玩。喝多了,就把钱随便,一人一百,有时候人民币不够了,直接就是美圆,那面额大。有次一太子随便,来一服务员给一张,后来不管了,人也看不清楚了,只要是人就给。跟班的看看不象话了,只好自己排队领钱。第二天才还给他。可爱的是,太子自己也不知道!

跟在他们后面还是有点小好处的。喝酒,洋酒开了也不管喝没喝完,直接就不要了。跟班们就收起来,寄存。下次自己带哥们来,酒就不用花钱了,还在兄弟们面前显摆上一回。

饭店承包当然是要赚钱的,老板也不是傻的,看看人手,可以省几个,就把班次换了,有做一休一的,有天天上班的,陈进黎是新来的,当然没有优待他,直接就安排他进了全日班,苦求也没有用。陈进黎只有不做了,继续他的无聊岁月。

后来,他还是选择了学点东西,比较现实的就是学调酒师,在这个圈子里混,学这个比较现实点,也不用去接触这些圈子里太黑暗的东西。

和高文秀第一次真正的牵手是早在开始送她回家以后半个月。当时的人不象现在的这样直接,做法都比较腼腆。

单位里组织出去旅游,陈进黎和高文秀当然的坐在了一起。高文秀好象是有点晕车的习惯,一上车就把眼睛闭上睡觉了。很自然的,陈进黎就把她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老头经理看见了,也只是会心的一笑。其实陈进黎在单位里的表现很好,又客气,老头也挺喜欢他的。有天陈进黎就笑了,老头也真是好玩,眼睛老花也是没办法的!不过陈进黎也实在是狡猾,在单位里做的好事最多,坏事也最多。不过坏事比较隐蔽的做,好事比较光明的嚷,老头也没理由不觉得陈进理表现最好!

可是现在是在单位外啊,老头也没必要管谈恋爱的事情。

顺理成章的,陈进黎签着她的手,直到晚上回单位,下车,再送她回家。

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高文秀家门口的路上也足够的黑。小路边上还有几棵树,柳树,大得足以罩得住人的肩膀,更别说看到人的脸了。

高文秀的衣服很滑,好象是丝制的,手感相当的好。

陈进黎忍不住就拥住了她,闻她的秀,抚摩她的衣服。要说高文秀的皮肤也相当的不错。那年头,第一次的还是多啊。她的体香......尽管有点点汗味在身上,但还是阻不住那另一种味道......一种让他浮想联翩的味道!那味道的名字,叫做:纯洁!高文秀的手也在他的背部缓缓的移动,移动得有点缓慢,可能女孩子本就需要长长的抚摩,长长的享受之后才更有激情!

但是陈进黎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他的心还很纯洁,他的心还很幼稚,只想拥住她,抚摩她的衣服,抚摩她的皮肤,从外面的皮肤,直到里面,被衣服裹住的,只准备给他的肌肤。然后他试着比较:到底是丝制的衣服手感比较好,还是直接抚摩肌肤感觉比较好呢?(后来他现,原来衣服的确是比皮肤的手感要好上很多。人是会老的,皮肤会老化的,但是衣服不会。他渐渐喜欢穿着点衣服的女孩,而不是一丝不挂。)

她的秀在他的鼻边,在他的呼吸中,刺激得他的皮肤痒痒。他忍不住的吻她,第一口吻的居然是她的脖!然后是她的耳朵,然后,才是她的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此刻在他怀抱里的她,已经软软的,要靠在身后的大树上才能勉强的站住。

她的唇很柔,没有化妆品的味道,因为她的唇已经足够的鲜嫩,根本就不需要过多的保护。陈进黎也第一次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了一点点异样,好象有什么在膨胀着,刺激着他更猛烈的吻下去。

他吻着她的唇,想着此刻在他怀里的她的感觉;他又抚摩着她的背,隔着丝滑的衣服;然后又把右手从她的腰部滑进她的背,体会着她丝制的上衣抚摩起来和她的肌肤有什么区别。

今次是他第一次吻一个女孩,所以他不懂该怎样做才是最好,只知道他与生俱来就会的吮吸。怀里的他的舌头好象在忽然间肥大了起来,舌根也好象有点打结,僵硬得挥舞不动本来蛮灵活的舌头----现在他的舌头就躲在了牙齿的后排,涩涩的望着牙齿外面的一切----想要做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同时,他怀里的她的动作,也一如他一样的稚嫩,完全不知道是不是该迎合他,该怎样的引导他,甚至该怎样的诱惑他深入下去。

她的肌肤和她身上的丝绸并不相同,他感觉到,那也和自己的皮肤不同。尽管陈进黎的皮肤在这个岁数也相当的嫩,但是与她的,实在是有很大的区别。她的肌肤是滑而且嫩并且绵的,好象你一用力之下就可能触得到底,完全的没有骨感,更象是口中随时可能溶化掉了的棉花糖。他的手在她的肌肤上缓缓的移动,忽然,他感觉自己的手长得实在是太粗糙,粗糙到无法真正体觉那一份细腻。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去抚摩,抚摩她这如丝一般却又不同与丝的肌肤。丝是滑的,随时可以从手中溜走了的。但她的肌肤确实真实的存在着,象丝绸却又不是真的丝绸,就在他的抚摩下一点点的散出比丝绸更优质的感觉来!

他更忍不住去吻,即使他的吻相当的僵硬,她的动作是那样的笨拙,他俩的动作是那样的没有默契,极度的难看,而且也没有一点点的营养价值,他还是忍不住的吻。

他们的心正轻松的交流着----也正因为他们的吻,他们的抚摩都没有一点点的技巧。

可是,他们的没有技巧却使得自己的心灵更加的纯洁。于是他们只是用力的吻着对方,抚摩着对方同时享受着对方给自己的抚摩带来的精神上的快感。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陈进黎终于依依不舍的放过了她的唇,好让她透上一口气不至于憋着。在同时,他自己也深深的吸了口气。再吻,却只是和她的唇轻轻的触了一小下!高文秀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轻轻,但在陈进黎的耳朵里却是相当的真切!她的身子再软了下去,陈进黎的手不得不停止了动作先托住她的身体,这万一要是倒下去了可就不好玩了!

她的嘤咛却迫得陈进黎只有吻了下去,从她的睫毛,她的眼睛,她的脸,她的鼻,她的下巴,一路直到她的锁骨......

她的、她起伏的肌肤时不时的挡住了他的鼻吸。于是他的呼吸又粗重了起来,他的腰也弯得有吃力了----毕竟高文秀的个头要比他的矮上大半个头。他再吻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然后就直起身来,把她的脸蛋贴向自己的胸口,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跳。

夜风微凉,可除了陈进黎的鼻子感觉到了这点,他身上的其他部位还都没有感觉到冷。

这个时候......是不是该说那三个字?他想着,用另一只不在她衣服底下的手轻抚她的秀。

“这不可以!”一个声音忽然在他的心中响起,冷冷的。

“人家不都是这样说的么?”

冷冷的声音继续:“‘我爱你’这三个字是可以这样随便的说出口的么?除非你是情圣,或者你干脆就没有感情,这三个字说与不说的话对你,没有区别!”

“可是,我已经吻了她!”

冷冷的声音道:“这只是青少年之间的游戏!只是正常反应而已!”

“可我觉得吻了她,比说那三个字更严重。所以我觉得说出来,也许她在心理上,会更舒畅一点,更开心一点!”

冷冷的声音:“开心?哼!这话倒是不错,大家的确都挺开心的。”

“这什么意思?什么大家都挺开心的?”

冷冷的声音:“一个吻并不能代表什么,只不过是一次冲动,只不过是年轻人的游戏。如果是成年人,决不会象你这么单纯的想法!我一个吻可以让大家开心,但并不代表你必须负什么责任。但‘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意思就不同了。我说过了,除非你是情圣。情圣是不必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如果你不是情圣,就必须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你负得了责么?你会把这段感情坚持到底么?你和她之间,一开始不就是一场游戏么?你又何必去说?”

“我......我一次只能爱一个人。”陈进黎默默的想。

冷冷的声音:“情圣是博爱的,不可能只爱一个人,你既然不能够博爱,那也就没有资格说‘我爱你’这三个字!”

“资格?什么是有资格什么是没有资格?”

冷冷的声音又道:“你还嫩,很多事情你不懂的。从幼稚的人的嘴里说出这三个字,那就是谎言!如果你不是想要做情圣,那就把这句话留到你想结婚的时候再说!假如你想做情圣,那你就说。即使遇到和你母亲年纪相当的人,也可以说,因为这句话对你,没有任何意义。”

夜风微寒......陈进黎忽然感觉到寒冷。

寒冷也使他意识到时间,抬腕,在高文秀的背后看了看时间:“晚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冷:“我送你回去吧。”

“嗯。”高文秀依依不舍的脱离温暖的怀抱,但马上,她就打了个哆嗦。

离家门口只有两步了,高文秀又转身,摆手:“你......也早点休息......”

陈进黎默默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是的,他的动机不良。

本来,就是因为一时的意气他才会追高文秀。

她长相一般,家境也不怎样,除了性格,除了她的温柔,她还有多少真正值得他喜欢的东西?

他,爱她么?

还是只是一场游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