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苏淳这张恶毒的嘴,陈天扬还真没办法了,毕竟有求于他,如果自已出口反抗,肯定又不知道会被面前这个让自已想不透底细的小医生给讥讽。
不过听到苏淳这番话,那一幕可怕的情景顿时如同潮水一般涌上陈天扬的心头。
那一年多的折磨是他这一辈子最难以忘记的日子,事实上每天拖着两条没有知觉的残腿,时刻提醒着他,他也不可能会忘记那段日子。
难道事情真的如苏淳所说那般,自己的双腿本来是可以治好的,可就因为那些所谓的杏林高手没有想到自已是修炼降头术的,给疏忽了重要的一环,所以才会如此?不可能!
陈天扬坚决地摇了摇头,他觉得苏淳的医术再怎么高明,也不过是一个半路学医、只是个卫校毕业的小子而已!“你为何有此一说,难道你确定自已的医术比那些杏林高手还高!”
“靠!如果你觉得我医术不行,那你来找我做什么,妈的,老子年纪轻,难道就比不上那些老家伙了,发觉你他妈的脑子就是被驴给踢了,怎么那么多的废话!”苏淳接着指了指陈天扬的手腕,说:“至于我为何有此一说,当然是从你的脉象中听出来的。”
“胡说!”陈天扬仿佛听到这一个世界上最幼稚的笑话似的,冷笑着说:“科学证明人的脉搏不过只能单纯的反映心跳地速度而已,最多也就能凭此推断出心脏的健康状况罢了,你又怎么可能听得出我是患病的时间,哼……这些根本没有任何地科学依据,就连三岁的小孩子也不会信你胡扯的!”
苏淳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只是很淡然地说:“三岁的小孩子地确是不会相信。因为他们很幼稚,至于你这个成年人,也不相信我们国家古老的中医文明,那我就真不知道该说你些什么好了!还亏你修炼功法的呢,简直就是在污辱你自已的智商!华夏国的医学博大精深、历史悠久。而诊脉的学问亦是浩如烟海。人的身体状况主要会在舌、眼、脉三处体现出来,其中舌、眼二处的体现会比较直观、同时也比较浅显。实际上人的脉象就是一面反应身体各器官工作情况的镜子。不但可以将一个人适时的身体状况反射出来,甚至就连过去的异常变化在这面镜子上也会留有痕迹。只不过,这却又是一面神秘而又奥妙的魔镜,普通人是绝对看不懂地。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话,那么全世界的科学家都可以下岗了!之所以还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地现象存在,那是因为现在地科学水平还不够发达、还不够完善。那就更应该继续去进行科学钻研,而不是反过来去置疑那些已经客观存在的事物地真实性,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掩耳盗铃……!算了,估计我和你说的再多也等于是在对牛弹琴,你不就是怀疑我刚才说的那些情况是吓唬人的吗!那好……现在我说一件最近才发生在你身上的一种有异寻常的身体状况,这种状况我想应该是属于你个人的隐私,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呃……要不要先让你的保镖先回避一下呀?”
陈天扬早就被苏淳的这番话给辩驳得无言以对。听苏淳忽地提起自己有什么绝对的隐私,不禁好奇心起。但是他可不信苏淳真能知道什么绝秘的隐私,而去就算真的是属于自己的隐私,也没有必要避开这个亲信,于是摆摆手:“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少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你到说说看,我的身体状况还有什么隐疾?”
“好吧。既然你不怕丢面子,那我可就直说了……”苏淳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天扬的眼睛,忽地张开说出了“梦遗”两个字,于是陈天扬的那张丑脸顿时一片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