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能，我男未婚，你女未嫁，一切都有可能。”
直到此时，诸葛嫣然才意识到，他，慕容尚卓，对自己似乎有一种不太寻常的情意。
她眨了眨眼，促狭地看着他。
“慕容同学，不要告诉我，你对我因恨生爱了？”
印象中，十二年前逼他当众裸奔，他恨不得对她挫骨扬灰。
五年前，再见，他恨不能吃她的肉，饮她的血。
诸葛嫣然绝对相信，如果不是她的妈咪恰好嫁给了他的二叔，如果不是唐家恰好发生了巨变，慕容尚卓早就磨刀“霍霍”冲向了她。
因此，因恨生爱一说，在她和他之间，发生的机率，就像水星和火星碰撞一样，永远不可能。
没料她有些一问的慕容尚卓，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黑眸喷火一般瞪着她，粗声粗气道。
“诸葛嫣然，我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怎么，不可以吗？”
天知道，身边环绕那么多的美女，他都不喜欢，偏偏喜欢上了一个似乎永远都能够把他踩在脚底下的丑八怪。
说他犯贱就犯贱吧。
偏偏他整颗身心都爱上了她时，慕容尚卓却悲催地发现，诸葛嫣然对她，根本不喜欢，甚至可以说，还有一点点厌恶。
这叫他一颗纯纯少男心，怎么不无助，怎么不彷徨，又怎么不想对她偶尔春春欲动一下？
恨她及切肤七年，爱她至骨血五年。
整整十二年，他的脑海里，满满都是她的存在。
他的心胸很大，可以大到容纳七大洲四大洋，而他的心胸也很小，小到只能容纳她一个人的存在。
诸葛嫣然傻眼了，她咧了咧唇，却发现自己再也笑不出来。
许久，她才一本正经说道。
“慕容尚卓，我有喜欢的男人。”
虽然雷奥娶了玫琳娜，但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女人，是她。
他为了自己甚至手刃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不可以这么自私，抛弃他，选择爱上别的男人。
所以，慕容尚卓和自己，没戏。
而他，最好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慕容尚卓瞪大眼睛，一脸大受打击地看着她：“你有喜欢的男人？”
诸葛嫣然抿唇点了点头。
“对，而且我们彼此深爱对方。”
慕容尚卓抬拳重捶在了座椅中间的搁物架上，尖锐的银色金属棱角，划破了他的手指，顷刻，鲜红的液体沿着他的指缝，四处蔓延。
然而，他仿佛不知所痛地，继续捶打在上面，任搁物架的棱角，一下一下划伤他的手掌。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不撕心裂肺地痛疼。
见状，诸葛嫣然蠕动了下唇角，想要出声安慰于他，却不知说些什么，却只能紧抿着唇角，看着他一下又一下地伤害自己。
当慕容尚卓第四次把拳头，又重捶向金属搁物架时，她终于忍不住，伸手阻止了他。
“别再伤害自己了，慕容爷爷看到了，会心疼。”
慕容尚卓扯了扯唇，叛逆的浓眉高高垗起，黑眸里，火焰一簇一簇地窜起。
“你会心疼吗？”
诸葛嫣然抿了抿唇，仔细斟酌着出口的用辞，许久，才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义正严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