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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你连我的女人都不是,你还有什么资格拿你自己要挟我?(2 / 3)

红白相间的鲜艳欲滴的花朵衬着湛蓝的脸色也红润不少,她听话又顺从地低首嗅了嗅花朵,浅浅的挽唇,“真香。东子,谢谢你来看我。”

她的手摸索过去,要去接下花,他温柔牵过她的手,将她的手带到花托上,“你要是喜欢呐,以后我每天都来看你。其实呢,你大可以从靳宅搬出来,我会给你最贴心温暖的照顾,就像女人用的那个啥一样。”

那个啥,是卫生棉吧?

湛蓝被逗得一笑,眉梢眼里都是温婉缱绻的笑意,那是靳明瑧许久不曾见过的,他所有的付出,都抵不过这个男人的一束花吗?

这是怎样的一种痛?

所有的炽热真挚的情感就像付之东流了一般。

靳茜只觉二哥的脸色越来越黑,要是额头印个月亮,那与包黑炭简直无异,这个男人是二哥强劲的情敌啊。

又见二哥的手一紧,手背上青筋暴突,一抬手,便揽过了身边的闵敏,而他的手正好握住了闵敏受伤的肩头,闵敏痛得轻哼一声,他这是要做什么?

“闵敏,你的腿既然好了,何必瞒着我呢?非得让我用这样的手段逼你说真话,你这坏猫咪可一点也不老实。今晚,我可得为你好好庆祝一下。你不是说想吃刷狗肉吗?我们就拿那条咬伤你的狗给你加菜,怎样?”

都说女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敢情靳明瑧这变脸的速度也不是盖的呀。

闵敏真不知道靳明瑧这是演的哪出,只怕他又是利用她来气秦湛蓝了吧?

但为何他虐秦湛蓝的时候,还要虐她呢?

肩头被他越捏越痛,有些红色液体也随之流出,但她也只能忍着,笑逐颜开道,“当然好啊。这冬天吃狗肉可是最滋补了,尤其对男人还有壮.阳的功效。”

女人言语间处处是暧昧和挑逗,像是暗示着吃过狗肉后的夜晚可以做些其他有益身心的活动一样。

“靳明瑧,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你刚才还说不吃狗肉的!”

湛蓝忿懑地握了握花束,好看的眉头皱起来。

“怎么,那狗是我买的,我连做主的权力都没有了么?我突然改变想法,想吃狗肉了,你有意见?”

湛蓝秀美的眉扬得高高的,冷哼了一声,“哦,原来你也知道那狗是你买的,不过,你把它送给了我,便不再是你的了。更何况它也是一条生命,你怎么说杀就要杀,一点都不会不舍得?”

郎闫东拧了拧眉头,什么狗不狗的?

但从湛蓝语气里也听得出湛蓝很很舍不得那条狗被吃掉。

见她情绪有点激动,郎闫东握了下她手,“湛蓝,你别太激动,不过就是一条狗而已。”

“它不仅是一条狗,它是我的救命恩人。”

许是因为靳明瑧的出尔反尔,湛蓝心里气怒过盛,猛地一站起来,想要借此发泄一下,拂开郎闫东时,用力有些猛,郎闫东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也被她推开,身子往后晃了两步,撞向窗台上的一盆青墨色墨兰。

只听“哐当”一声碎响,装着墨兰的瓷盆碎裂成了一片一片。

那花盆落地之声让郎闫东震了一震,在他的映像里,湛蓝的脾性一直都很好,从不曾为什么动过气,这一怒,气势也未必会输给一个男人。

也可以证明,湛蓝是真重视那狗,真真的动怒了。

靳明瑧冷睿的眸子扫了一眼地上那残破的瓷瓣子,眉头又微微拧了下,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说要吃掉乐乐时,湛蓝的心就如这瓷盆一样碎成了一瓣瓣。

湛蓝下了下狠劲,深深望向靳明瑧,“靳明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反复无常,如果真的那么心疼闵小姐,要有一个受了你的惩罚才能消你心头恨,那么请你高抬贵手,饶了那蠢钝的畜牲一命,有什么统统冲着我来。”之所以说她的乐乐是蠢钝的,只因它咬了不该咬的人。

她喉头一哽痛,“听说闵小姐肩上被它咬下了一块肉,称一称那肉分量,那便剜了我同等分量的一块肉赔她,如何?其实,我倒想那时就让她推下去得了,也省的我在这里扎人眼睛,也省的一大伙人在这里又为了一条狗而争论不休,太烦!”

靳明瑧望向站在窗前的湛蓝,西下夕阳阳光独好,柔煦的红光透过玻璃折射进来,好似给她白腻脸颊施了一层微熏的脂粉色,她就这么定定地站在那里,亭亭玉立,此刻的她,散发出一种恰到好处的美感。

再看进她一双眸子里,尽管眼神空洞无光,然,散出的凛凛严寒,却不容人小觑直视,他的心又是一刺,仔细详去,她黛眉轻拧,噙着太多意味,恼人乏累之意最深。

那红光越来越深,映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越烧越红,好似那光再红再热一点,她便能在顷刻间烧起,化为灰烟。

突得,他想过去抓住她,生怕她真化为一缕青烟,袅袅飞离他的视线。

而他的臂膀轻轻一震,却怎得也无法抬起。

他朝她手里看去,还是紧紧捏着郎闫东送她的鲜花。

气怒翻滚,心一狠,便冷道,“我主意已定,哪里容你几句疯言疯语就变?”这个笨女人真是疯了,还要剜一块肉偿还闵敏,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疯子!

靳明瑧的话似乎再一次敲棺定板,闵敏在靳明瑧看不见的视线里在偷偷的笑,即便暴露了自己的腿,让她这个受害者形象崩毁了,虽然得不到大众和靳明瑧的同情了,但因为郎闫东的出现,靳明瑧却恼火于秦湛蓝,要拿那天贱狗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