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碍事么?于一个手术医生来说,手就如同生命一般宝贵吧。
湛蓝宁愿今天受伤的是自己,至少不欠他什么。
她一时间心情复杂捣腾,五味陈杂,说一句谢至少才与礼数相合,“靳少,不管你今天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救我,都谢谢你,但如果有下次,请你无须相救,像湛蓝这种贱命一条,死不足惜。”
有些不敢去看靳明瑧一张笑得阴阳怪气黑气冲天的脸,瞥过脸去看窗外风景。
看着这个女人的侧影,靳明瑧又有想要大发雷霆的冲动了,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难道真不清楚为何要救她么?
除了那最重要的三个字,还能是因为什么?
江烨望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靳明瑧,他那个脸色,真真像被泼了狗血一样难看,也只有秦湛蓝有这个本事把他给气成这样了。
把湛蓝送去医院做检查后,又把她送回了靳宅。
在车里,他对江烨说道,“江烨,今天的车祸去查查看。”
“是。”
江烨应了一声,本来他还想提这件事来着,靳明瑧却先开了口,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
夜深,祁砚又向往常一样去了锦盛豪庭找闵敏。
这里早就成了两人的偷欢窝,私约起来已经熟门熟路。
祁砚踹门进房,将门用力甩上,一双微微猩红的眸子盯着床上的闵敏,脸上也是薄红,看样子是喝过酒的样子。
闵敏气恼道,“你动静这么大做什么?把我儿子吵醒怎么办?还有,你知不知道你的人差点把靳明瑧撞死了?”
“哼……怎么,你心疼了?你心疼他了么?是啊,他是你名义上的男朋友,我这种情夫就该活该替你卖命,帮你杀人,让你呼来喝去,他满足不了你时,还得填补你的空虚,我他妈都是活该么?”
祁砚愤怒起来,一张阴晴不定的眸子直直地看着闵敏,重重地把外套摔在床上,特妈的!
人之初性本善,谁生下来他妈就愿意作恶,要不是为了这个女人,他才不会去犯法,他也怕有报应,他也怕!
这个女人没有一句好言好语,倒是劈头盖脸地来了一顿骂。
他心里就只有那个男人,没有一丝半点的他。
闵敏很从未见过他动怒,这个男人动怒起来就如猛兽出笼,相当可怕。
她还需要利用他,轻轻走过去,换了一张嘴脸,和颜悦色地说道,“你知道靳家有的是钱,我还没嫁给他,他要是死了,对我没有好处。”
祁砚冷笑,这个女人当真就是为了靳家的钱么?要钱,他照样可以给不是么?无非还是在乎那个男人而已!
“我的人说了,本来是要下了狠心要一下子就撞死秦湛蓝的,谁知道靳明瑧会冲出来,当时刹车都来不及了,更何况要是刹车的话,很可能被他们捉住。”
上次陷害秦湛蓝那件事,就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了!要是被靳明瑧抓到,若被问出些什么,会牵连到他这个本尊。
闵敏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揽住了他的头,将他的头揽在了自己胸前,“好了,好了,祁砚,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许多。”
他们协商好了,计划了这次意外。
借着这次慈善宴会,邀秦湛蓝一起来,她知道冯冉冉也定会跟着来参加,要是冯冉冉命好,就不撞死她,要是她跟秦湛蓝一起,那就算她活该,将她们一起撞死。
本来是打算先气走秦湛蓝的,可是,没想到秦湛蓝这个女人现在强硬得就跟钢铁侠一样,无孔不入百毒不侵了,她几句挑衅的话,竟然没逼走秦湛蓝,倒是激得秦湛蓝用红酒泼了她一身,一点也没想先走的意思,所以她决定改变计划,先行离开,再让祁砚的人在那候着,等待秦湛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