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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策反(2 / 3)

肖十三也算机灵,听她这么一说,再想一想这几天来的情形,不禁怒道:“是你?是你暗算我?”

傅文卿轻摇折扇,微笑道:“你还不算太笨。”

肖十三咬牙切齿道:“你……你这小子……你到底想怎样?”

傅文卿哈哈一笑道:“十三少也是个痛快人,我便直说了罢。我来这金陵书院是读书来的,不想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扰了我的清静。你我俩人之间的梁子,归根结底是在这金陵书院之外结的,你差点射中我的马,我也让你徒步跑了三十多里地,算起来,谁也没算吃亏,谁也没算真的赚便宜。我的想法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若答应此事就此作罢,以后不再来找我的麻烦,我立即就给你解药,否则的话……”

肖十三听她是想让自己不再追究上次树林一事,也有些心动,只是想到那次自己徒步走那三十多里地的凄惨模样,又觉得若是不能出一口恶气总觉得不爽,因此颇有些犹豫。

傅文卿见他侧头不语,知他是在犹豫,于是道:“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那从明日开始,你脖颈上的痒疾会再次发作,且越来越厉害,并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就算是请遍了天下的名医也没有用处,因为这痒痒粉的药方是我亲手所制,其中各类药物的配方和剂量也只有我知道,若是旁的大夫配的解药,轻则没有效用,重则加重病情喔。你要好好考虑清楚。”

肖十三听她出言威胁,心里恼怒异常,恨声道:“你就不怕我到官府去告你,我舅舅可是知府!”

傅文卿微微一笑:“我自然知道你家里有人做官,只是做官也要讲道理不是?且不说此事的起因原就在你,是你的下人蛮横无理在先,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故,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将全部的责任推到我的头上。再着说了,真要到了公堂上,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给你下毒?你可知我是何时下的毒?就算是你的这些随从都听到了,但他们都是你的下人,纵使作证,也不能作数的,我的这些随从还可以证明我是冤枉的呢,只怕到时候官府也没有那么容易治我的罪罢?”

肖十三知她说的俱是实情,只是心里这口气是无论如何咽不下的,他从小娇纵惯了的,处处顺心顺意方才罢休的,今日这事却要让他这般委曲求全,心里自然是感觉过不去这个坎。这时,一个年老些的随从凑近了肖十三,悄声道:“少爷何不暂且答应了他,俗话说的好,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少爷暂且答应了,只要等到您的痒疾痊愈,再怎么跟这小子算账,主动权可就都在您的手里了。”

肖十三也悄声道:“让我向这个臭小子低头,我如何忍得下这口恶气?”

那年老随从悄声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争这一时的意气!当年韩信都能忍下胯下之辱,以图后报。少爷也要看远些才是,若真是跟这小子闹翻了,他不给您药膏,到了明日痒疾发作,受苦的还是少爷您呀!”

肖十三有些动心,悄声道:“你是让我先暂时答应和解,等到拿了解药再跟他翻脸?”

那年老随从点一点头,悄声道:“少爷明鉴,小的可全是为了您着想,那日您痒疾发作那般难受,小的们看在眼里可是疼在心上呢。”

肖十三仔细想了想,那日脖颈部痒感难耐的感觉确实非常难受,自己也实在不想再遭一次那般的罪了,于是向傅文卿道:“你说是你下的药,可有什么证据么?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唬我呢?”

傅文卿笑道:“我且问你,你痒疾发作时,可是痒感难耐,越挠越痒啊?且挠完之后皮肤红肿,但并无破溃?大夫把脉,只说虚火上炎,并找不出具体的症结?若是敷了平常的止痒药,只觉得病灶部位炽热难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