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寒塓宣有点无赖的回答,童颜语气里有点无奈:“王爷高兴是很好,可是让她醒着药效过得比较快,你把她打晕了,药性也跟着沉睡了,我们也得跟着耗着!浪费时间。”
爷就是爷,心里不爽就给你一掌,这永远是有权人的规则,权力就是道理。
浪费就浪费,他有的是时间耗着,寒塓宣在心里暗忖,脸上一副我就高兴的模样,嘴角紧抿不语。
此时,侍卫已经安照童颜的吩咐,抬来一大木桶的冷水,见寒塓宣没有说话的意思,童颜也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淡淡的抬手,示意侍卫们把赛依然抬进木桶里。
“你们都出去吧!”童颜说着又转向寒塓宣:“王爷,您也出去吧!”
虽然赛依然这模样众将是看见了,大家都看见了,可是古代的女人太在意名节,所以不管怎么说,在赛依然还没有醒来之前,带把的,都出去为妙。
众将士领命出去,寒塓宣也淡漠不语缓缓的往门的方向走去,然而就在童颜以为他也要出去的时候,寒塓宣却懒懒的弯下腰拾起门边被人撞到的椅子,然后走了回来,放在童颜身旁不远,背对着她们坐下。
“本王不该看的不看!”
童颜一愣,片刻才回过神来,她蓦然回头瞪着寒塓宣那背影,狠狠的把眼皮一翻。
什么啊?
不该看的不看?他也不想想这不是看不看的问题,而且他该不该留在这里,难道他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一个女人被泡在木桶里,是君子的就该出去,可他倒好,竟然给她一句不该看的不看。
“王爷,您是不是舍不得离开这柔媚的诱惑?”童颜见他的态度,不得不问出心里的疑问,如果是,那么她会离开这间房间,成全他们,而且她相信赛依然也会喜欢这样的安排。
“本王舍不得?”寒塓宣没好气死回过头来瞪着她:“本王巴不得现在就把她丢在这里,任她自生自灭。”
他会对赛依然舍不得?如果是舍不得,他又怎么会把赛依然丢进怡春院?
真是见鬼了,童颜这小奶娃没知觉吗?他讨厌赛依然那个女人,更讨厌赛依然把魔爪伸向她,就算赛依然是女人也不行,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会舍不得,他还巴不得她现在就丢下赛依然,他们也好回去休息。
“看来你似乎真的很讨厌她,可是既然讨厌,那你为什么非要呆在这里?”童颜被他的态度弄糊涂了,从他的语气听来,寒塓宣似乎真的很讨厌赛依然,可是既然讨厌,不是应该眼不见为净吗?那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这不是很矛盾吗?
寒塓宣看着童颜,绝魅的俊脸阴沉,悠悠的语气听来郁闷:“她抱了你,还对你毛手毛脚,本王不放心!”
这个笨蛋,非要他说那么清楚,想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连他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亏他还老觉得她聪明呢!
“不放心?童颜跟她都是女人,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童颜闻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赛依然是女人,又不是男人,就算抱了她又怎么样?又不会少块肉,哪有什么不放心的?如果是男人,他不放心还有得说,跟一个女人……听他那语气怎么样是一个吃醋的丈夫啊!
咦~等等……
不对,寒塓宣就因为赛依然对她‘毛手毛脚’所以不放心?他刚刚无缘无故一掌劈晕赛依然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想到某种可能,童颜瞪大了眼,深感无奈:“天啊~你竟然吃一个女人的醋?”
寒塓宣嘴角意思意思的勾起,然后放平,毫不扭捏的大方承认:“很高兴,你终于发现了!”
这个后知后觉得小丫头,他都已经做得那么明显了,她竟然还要他画图画出骨才明白,亏她还说喜欢自己呢,他真怀疑是谁喜欢谁比较多,否则为什么有女人故意接近他,她也不生气,倒是自己,连个女人都容不得。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而且还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一种,而那种喜欢叫爱,可是这种爱也苦了他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