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悠扬低头亲了一口她的红唇,低声继续说道:“当时的你,才十八岁。比现在更青涩,在酒吧里寻找猎物,你好不容易看见一个男人。你主动上前勾引,可惜……对方见你太小,根本就看不上你的小豆芽的身材。”
安守守惊讶的牙齿都在打颤:“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当年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啊,就连锦商那时候都在米国,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凌悠扬嘴角笑意浓郁,大手揉捏着她的美丽,手指轻轻的压按着顶尖,不理会她的话,继续自言自语道:“后来……你就再他的酒里下了迷幻药,带他去酒店,就是现在的姿势绑住他。你坐在他的身上,张扬道,只有我不要的男人,没有我得不到的男人~”
一口热气吹进了安守守的耳朵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惹得凌悠扬忍不住的笑起来:“真是敏感的小东西,只是你的记性真不好……”
安守守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他:“难道……你就是五年前那个种马?”
“种马?”凌悠扬皱起眉头,对这样的称呼似乎很不满意。
“怎么会是你?”天啦!你是想要亡我嘛?
安守守看着凌悠扬的轮廓,脑海里努力的在回忆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当时不过是年少气盛,第一次想要勾引一个男人来证明自己的魅力,哪里知道凌悠扬丝毫不给她面子,还耻笑她是颗豆芽菜,所以才会有了绑架他,弓虽.女干他的后续……
但此刻,安守守更加觉得自己一定是遭报应了!!她有严重的面孔失忆症,只要是见过一次的面孔她通通都不会记得。那一夜的风流,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记得凌悠扬的样子。只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是自己在上面,女王般的压了别人~
“想起来了?”凌悠扬见她一副我想死,灰常想死的样子,嘴角泛起笑容,大手抚摸着她水蛇的腰部,喃喃:“那今夜我们就好好回忆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
“能不能不要…唔……”安守守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安守守,你没有任何机会说“不”!也许早在五年前在酒吧你选择了我的做对象的时候,就注定了今天要发生的事情。我花了五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抓住比泥鳅还要滑手的你,你以为我还会放开吗?
也许开始只是为了个人的恩怨,气愤,想要玩弄你的感情;可是逐渐的还是自己先迷失了自己的心。又或许,从那五年前的那一夜,你霸道的骑在我的身上,眼神里闪烁着光彩说:“只有我安守守不要的男人,没有我得不到的男人”。
那样的你,多么的光彩耀人;多么的自信嚣张,如同高高在上一样的女王……五年间,在梦里都是无数的期盼你在我身下低泣求饶的样子。
不管你是安守守,阴狼,还是某个路人也好;我都不可能对你放手!无关你的身份,年纪,样貌,只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难以替代的。
安守守一点一点的沉沦在他的身下,宛转娇吟,五年前那一夜的片段零零散散的拼凑成了一副完整的画面。她看见在自己身上的人,居然与五年前的脸庞重叠在一起。真的是凌悠扬!
“说,在你身体里的男人是谁?”凌悠扬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唔……凌悠扬……”安守守被他撞击到了云霄,又急速的掉了下来……
凌悠扬听到答案很满意,更加大力的下一个冲刺:“下次还敢忘记我吗?”
“不会……啊……真的……不会……”安守守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尖叫道。
“你唯一的男人是谁?说了,我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