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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容劫难逃风月_分节阅读_148(2 / 3)

可知那暴室是什么样的地方?是个冰冷漆黑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一点声音宛如死亡般绝望沉寂的密封空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关在那里,不过十日就会发疯,而萧晚月竟被关了一个多月!

究竟他犯了什么错,萧晚风要这样惩罚他?我的手指不自觉地一下跳动,就被萧晚风紧紧地握住了,十指相扣,几乎要把我的手骨捏碎。我一抬眸,就看到了他抿直的嘴角,显而易见的怒意,我立即低头,心里顿时噔了一下。

阜阳王在堂上一番陈述,大致的意思是登基大典将近,萧晚月身为宗亲,亦是未来的皇太弟,断然,没有不出席大典的道理。随后又为萧晚月求情,说他未经奉诏无故离开东瑜,虽说有擅离职守之罪,但念其往日功劳,将功赎罪也未尝不可。

阜阳王说得句句在理,萧晚风常年有病在身,不能事事躬亲时时远征,虽然一直在幕后出谋划策,但萧家天下有一半是萧晚月披甲上阵亲自给打下来的,那时毋庸置疑的事实。而萧晚月又身为阜阳王的女婿,未来的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阜阳王自然会竭力为他担保。一些阜阳王的亲信和萧晚月的部下纷纷出列附和,为萧晚月求饶。

萧晚风点头,说:“众卿之意甚有道理。”便退朝了。

众人茫然地看着萧晚风牵起我的手在内侍的引领下离开了太极殿,内心皆困惑非常。我也与他们一样,心里暗暗琢磨着萧晚风的心思。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放呢,还是不放?

一路无声地在曲苑长廊上走着,廊下一池碧水,晃荡着稠稠浓绿的浮萍,绿得太深,看一眼便似要坠入此中去。我恍恍惚惚地看着那漂泊的浮萍,心里头百转的思量,明知不该将萧晚月受罚的原因往自个儿身上揽,却又偏往此处想。明知理应觉得痛快的,逼死在劫的人就该这么不好过才对,可又频频心忧,莫名不已。

“他做了一件让我难以容忍的事,你说我该不该放他出来?”

耳边突然响起萧晚风不带感情的询问声,我茫茫然抬头应了声:“谁?”立即意识到他说的是萧晚月,复而低头。明知萧晚风是故意试探我,此时不该为萧晚月求情,可话一说出口,仍然有了求情的意味:“他毕竟是你的弟弟,血浓于水,兄弟间哪有那么大的仇恨。”

萧晚风的眼眸瞬间漆黑得像是洒了墨:“就算亲兄弟,有些东西也是不能分享的!”

我略略侧首,讥讽道:“江山?”

萧晚风恨恨瞪我,只说了一个字:“你!”勃然拂袖而去了,将我一个人留在原地,余留漫天的云彩,满地的浮萍,和一张落落寡欢的面具。

我回了夜梧宫,依在软榻上,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说得过分了,伤了萧晚风的心。现在可不是伤他心的时候呀,万一他翻脸无情把我赶了出来,到时候我找谁报仇去?

想着想着,觉得倦了,便恹恹地睡下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隐察觉有人坐在我的床榻旁。

能一声不响来到我寝宫的除了萧晚风还能有谁?他时常如此,偷偷在我睡觉的时候来看我,从来不想将我惊扰,却不知我睡得浅,总是一下子就醒了,不过佯装睡着,不想面对他的深情罢了。

我双眼未睁,手臂一勾环住他的颈项,近似呓语地呢喃道:“唔……晚风,你别生气了,以后我再也不恼你了成不成?”便吻了上去。

他迟疑了一下,随即热情地回应我,舌尖探入我口中,与我吸允着,追逐着,抵死纠缠起来。

我蹙起眉头,他的气息醇厚如陈年烈酒,又芬芳似青山甘泉,绝非萧晚风口齿间流溢的那种淡淡甘草香味。

混沌的意识顿时清醒,我猛地睁开双眼将他推开:“你!”

一双灿灿的眸子映入眼中,生得一副就连女子看了都会脸红心跳的好面相,单手支着脸颊靠在床畔上,含笑看着我,取笑道:“悦容姐,多日不见了,你的见面礼可真热情。”

三日后便是萧晚风的登基大典,这几日各方诸侯络绎而来,集聚长川,天赐自然也是来观礼朝圣的,前几日听说他即将抵达,我还是十分期待见到他的,只是没想到逢面后竟是这样尴尬的处境,虽有些许暗恼他趁人之危,也确实是自己犯浑了先招惹的他,心里头不免又窘又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