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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容劫难逃风月_分节阅读_55(2 / 3)

我不住冷笑,这个疯子,又开始沉溺在角色的扮演中。

忍住难以呼吸的痛苦,我探手在黑暗中摸向他的脸,肌膚竟出奇的温热细腻。

分不清是在陪他演戏还是真的太过思念,哭道:“子都,我好想你,好想……”

他的手一松,将我抱进怀里,一遍遍亲吻我,呢喃:“我也好想你,悦容,想得心都快要碎了。”沿着颈窝往下吻去,冰冷的手隔着衣衫抚弄我的身体,温柔,粗鲁,狂野,似压抑许久的感情正溃堤而出。

我当下明白他的意图,惊慌抓住他的手:“不要!”

他冷冷笑起,又从一个温柔的情人变成冷酷残暴的嗜血者,扼住我的脖子怒吼:“不想跟我上/床?你想跟谁?司空长卿还是你那个不要脸的亲弟弟!”

黑暗的角落隐隐传来痛苦的沉吟,是在劫血蛊发作了。我央道:“求你,给在劫解药吧!”他勾起我的下巴,咬着我的耳朵,“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可爱的悦容。”

“不,现在不可以……”我摇头抱住小腹,自上次差点小产之后,我的身体就非常脆弱,稍有不慎,孩子随时都可能会流掉。

像是获悉我内心的害怕,他恣意大笑起来,将我扑倒在地,像个疯子似的喊道:“来吧,悦容,跟我疯狂相爱吧,一直做到你的孩子没有了为止!”无论我怎么求他怎么骂他,他都不罢休,疯狂撕着我的衣衫。

我心念死灰,歇斯底里地大喊:“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黑暗中的喧嚣突然沉寂下来,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绕耳。

他的手指缓缓滑过我的脸颊,静静地问:“你就算死也要保住这个孽种?”我没有回答,他怒极大笑,“好!我给你选择的机会!”缓缓抚着我的小腹,温柔地问:“你是要这个孽子的命,还是要他老子的命?”

我抽气,“你要我杀司空长卿?”

他笑着夸赞:“真是聪明的孩子,不枉费我这么疼爱你。来吧,说出你的选择。”残暴的魔掌在腹部上微微用力,像是随时都可能一掌击下。

我尖叫着:“不要,我的孩子!”将他的手一把挥开。

他沉沉笑出声来,“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真是一个好母亲啊。”捧起我的脸,柔声道:“你让我想起了螳螂的爱情,为了孩子能活下去,把丈夫吃了补充养分,多么血腥浓烈的爱,悦容,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我锐声怒骂他,他笑着一把握住我捶打的双手压在地面上,俯首吻住我的嘴,消去了所有的怒骂声,拿起我的手覆上他男性勃涨的欲/望,“来,悦容,含住它,为了你亲爱的弟弟。”

我颤抖地握着那巨物,忍住羞辱吞吐着。黑暗中,在劫痛苦悲哀的沉吟声和他野兽似的粗喘声,一遍遍在耳边回响。渐渐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猛地捧住我的脸往喉咙深处一顶,一股腥热喷射在口腔中,我随即扑倒在一侧干呕咳嗽起来。

丢下解药,他对着角落里的在劫道:“看到了没有,你的姐姐多爱你,真是个幸福的弟弟,有这么好的姐姐保护着。”大笑而去。

唯恐在劫熬不住蛊毒的折磨,更怕他再度心生死念,我赶紧在地上摸索,摸到解药后立即送去在劫嘴边。抽搐缓缓停了下来,沉吟声也渐渐平和,我却在他脸上摸到了冰凉的一片湿润。他没有说话,默默卸下自己的长袍披在我赤/裸的身上,将我紧紧包裹着抱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一遍遍阴狠地呢喃着:“总有一天我会将他千刀万剐,我要他生不如死!”

【第二卷】 长卿篇 第九十五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年初三,大雪初停。

已三日不见司空长卿,听说他没回金陵,就住在皇都的那处宅院里,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去见见他。

萧家的柳荫别馆在城北,而司空家的天涯水阁就在城南,都是先祖时期建造的,这两处宅院遥遥相对,各执一方,像是命运早早预言了今日的天下局势。

我下了马车,抬眼望去,白玉石阶连绵而上,宛如通向云端,天门前横置一条巨大黄龙,腾云驾雾之态,龙口咆哮,龙爪紧抓琉璃球,一派皇家威严。天涯水阁本是太祖皇帝的别宫,后来赏赐给屡建奇功的司空家先祖,重新修葺了一番,仍然保持着原先七成建筑,常年重兵把守,不是寻常百姓能靠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