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她能不明白么?就算嘶明白又能怎么样?
“我知道了,我会离开西安,不过要等到我女儿欢欢骨髓移植成功才行,就在两天之后。”
“好,希望你这次说话算数,还有,我给你打电话的事向东是完全不知情的。算是........算是我对不起你!也请你不要节外生枝!”何以纯这么爽快地答应了离开,叶举的心情也有些复杂,特别是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孩子毕竟是他们叶家的。但他也只想了一下下,脑海之中的那点愧疚马上就让叶向东辉煌的前程给压下去了。孩子以后还可以有,前途的事容不得差错,他只能这样想。
何以纯无声地收了电话,杨梅从里间出来,见她脸色不好,取回电话翻看着号码问是谁打来的电话,何以纯摇头说没什么要紧的。
杨梅还想追问,病房紧闭的门被敲响了,她连忙过去看来的是什么人,虽然她们换了私密性比较好的贵宾病房,但还是要小心,免得麻烦上门。
开了条门缝一看,来的人是何以容和肖梅。杨梅才打开门让她们赶紧进来,之后又马上关上了门。
“怎么回事,怎么换了病房,还搞得这么紧紧张张的?”肖梅疑惑地问,她和何以容还都不知道何以纯和叶向东的事。去欢欢之前的病房没找到人,问护士,护士也不说。还好何以容想到直接去找周立人,周立人自然认识她们,但不知道说还是不说,却告诉了她们秦大宇的病房号,让她们去问秦晚来。
秦晚来看见何以容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见短短几天没见,她整个人已经憔悴得有些不**形,眼睛都不敢和他对视,一幅自责怯弱又异常难为情的样子,他也气不起来了。他们的事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也有想过。那一晚酒后的意外并不是她一个人的错,算起来还是他占了她的便宜,而她只不过是不爱他,所以才要掩盖住那桩意外。而孩子........孩子的事不想也罢了。
秦晚来告诉了肖梅,以纯和欢欢所住的病房,但没有跟她们一起过去。肖梅和何以容也都看到了受伤的秦大宇,虽然想过去问问情况,但终是没好意思过去。
“这两天是有点麻烦,换了病房是避免被无聊的记者打扰。”杨梅简单回答道。
“为什么会有记者呢?晚来的小叔叔怎么在这个时候受了伤?有什么内情吗?”肖梅担心地问。
杨梅看了何以纯一眼,不太乐意回答肖梅的问题,只道:“你和以容能过来照顾欢欢很好。我在这里照顾本来是没什么,纯儿却是有些吃不消了,已经几晚没能休息好了。”
“我........我以后会照顾欢欢的。”何以容自责地接口道。
杨梅看她这样楚楚可怜,忍不住叹气道:“真不知道这都是造了什么孽,两个好好的姑娘,一个二个都弄成这样。以容,你妈妈在这里,我本来是没什么资格说你的,但有句话不说我这心里确实不痛快!过去的事咱都不提了,那时候你们都小,还不懂事。但现在,你要是再不把自己的身体生命当回事,我可真是要发火的。好好的,有什么坎是够去的?就值得你那样了?你出事后,我和以纯都很担心,可我偏就拦着以纯,硬是不让她去看你。就算你怪我不近人情,我也还是要说,不去看你是因为我一点儿也不想去看你,因为我最瞧不起的就是年纪轻轻做那种傻事的人,你懂吗?”
“我懂,对不起,小姨。”何以容红着眼圈道。
肖梅看看自己闺女,又看一看义正严辞的杨梅,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叹气。杨梅说的是嘶敢说的,她骂何以容也是为了她好,这点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小姨,大伯母,你们去里面陪着欢欢,我和以容姐说说话。”何以纯轻声解围道,她们现在住的病房是个有里有外的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