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
“您知道他到底敢还是不敢,反正大哥和小武聊过这个问题,当然他也不是说放就放,那是最坏的打算。真要把他逼到那步,我相信他是做得出来的。其实咱们何不好好的安抚陈家的人,只要他们不闹,别人也没有立场多说什么。无非几句闲话而已。”
“不是闲话那么简单,你不明白政治背景的严肃性。本来清清白白的,他要是非和何以纯结婚,就是给自己抹黑,阴谋论足以让一些人对他的过去产生怀疑。陈家人当年就对我们放过何以纯的作法非常的不满意,现在怎么可能不闹?到时候他们一口咬定陈小芸是你哥和何以纯害死的,虽然是完完全全的诬陷,可外人怎么知道?部队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流传面广的负面消息,影响太坏!你哥再无辜也会倒霉的!”
“怎么个倒霉法?难道还会因为莫须有的罪名降他的级,撤他的职,治他的罪不成?”叶晨反问。
“那倒不至于,但好多时候可能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失去一次好机会不说,一辈子都受影响的也大有人在。”
叶晨觉得有些可笑:“如果真是那样,做职业军人还有什么意思?我知道拥有一定职位的军人享有不少特权,但这种特权也是以个人自由作为代价的!”
“又胡说了!我们怎么就没有个人自由了?”
“有吗?爸,我实在不想和您谈政治,但我并不是完全不懂而是我们的立场不太一样。我觉得自由和民主高于一切,但我们国家........您觉得您和大哥有真正的自由吗?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自由吗?犯一点普通的小错不会被放大吗?行动上有自由吗?出个省出个国不都得打报告吗?包括正式谈个恋爱都要向组织汇报,这不可笑吗?”
“你!部队组织严明,军人以服从为天职,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些不算什么!”如果是旁的人说出上面那番话,叶举必然会怒斥一番,但对叶晨,他仍是忍了。
叶晨却不领情地冷笑道:“我本来不想说太多,但爸自己应该也清楚现在的部队,现在的军人,和以前已经是不一样的了。军人,军队要做的是什么?是维护国家主权,是保护老百姓的安全。保家卫国四个字我们的军队做到了吗?我说一句实话您听了也别生气,我们的军队现在不过就是政府机器而已!”
“你........你不懂!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不管怎么样,你大哥必须按他本来的人生路线走!”叶举没办法和叶晨辩驳,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的意思。
“我本来是想和爸讲道理的,如果爸不肯听,那我不得不换个说法。如果按老爸的规划,大哥的未来也许一目了然,前程远大,但他永远都不会快乐。他会和爸一样独孤到老,爸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如果我妈还在的话,爸也许早就退休安享晚年了。爸和我妈之间最大的悲剧是什么?是我妈心里已经有了爸,爸却不知道,却因为您的固执铸成了无法挽回的错误,让我妈失去了生命,让我失去了母亲,让爸您自己也失去了一个原本可以携手到老的知心爱人!”
“你不要太过份了!”叶举有些气恼地抬手指向叶晨,手开始颤抖起来,“我确实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但你妈并没有改变心意........你为了帮你大哥说情竟然拿这种事来骗我,你是不是还在恨我,还要惩罚我?”
“不是的,您不要激动。我真不想说这么多的,就是怕您会激动会难过。但到了现在,或许让您知道会更好,您和我说过这本日记您只在我妈生前,而且是偶然发现的情况下看过前面几页,然后因为难受还有尊重我妈的隐私没有往下看。很可惜您没能往下看,您要是当时就看完了,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意外了。这本日记如实地记录了我妈的心历路程。一开始她是怨您恨您也忘不了初恋男友,但后面她的心已经渐渐向着您了,可您却不知道只一味的怀疑,我妈本希望我会是她和您之间的希望和纽带,等我出生后,她就要向您说明她的心意,忘却过去和您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