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叶向东虽然开了门,但手还是拉着门没有让秦晚来进来的意思。
“以纯呢?”见叶向东衣着整齐,秦晚来悄悄松了一口气。
叶向东冷淡地道:“她在卫生间,你有什么事?”
“她”
秦晚来想要进屋,叶向东仍是拦着,“有事就说,没事别打扰我们。”
秦晚来见叶向东这种姿态,就像何以纯是他的所有物一样,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但没见到何以纯,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乱发飙也不好,只得沉住气说:“以纯的小姨来上海了,马上就到,我来叫她回去,她没带手机。”
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叶向东一时也不好阻拦了。何以纯早就上完厕所了,只是不知道出来后怎么面对叶向东,才在卫生间磨蹭着,听到秦晚来的声音早就竖起了耳朵。
本来秦晚来竟然这么快就找来酒店让何以纯有点不高兴,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来,听到他说小姨来了,才连忙开门出来。
“我小姨来了?”
“是啊,坐火车来的,打了你的电话,你没带。”秦晚来说着将何以纯的手机递给了她。
“那我应该去车站接伺好”
“不用了,小姨打电话的时候已经下火车了,她问了地址,说打车过来。现在应该已经在半路了。”
“哦,那我回去等她。”这句话是对叶向东说的。
叶向东道:“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有我送以纯就行了,你还是待在酒店休息好了。”
何以纯没有表态,叶向东也就没说什么了,一小段路而已,两个大男人像青春少年一样争着抢着非得一起去送又有什么意思。
“晚一点我给你打电话。”叶向东只能这样交待一句。
何以纯嗯了一声就走了,秦晚来马上跟了上去。
关门回屋,叶向东觉得有些气闷。工作上的事,雷厉风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少有忍着拖着的时候。以纯的事,感情的事,却是急也急不来。
等电梯的时候,秦晚来道:“小姨来了,那边住不下,我已经在这里开房了,在1607。”
“哦”何以纯随口应着没太在意,他住哪间房,关她什么事!
“以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别和我呕气好不好?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只管说出来,我都愿意改。”电梯来了,秦晚来却抓了何以纯的手并不进去。他得跟她好好谈谈才行,虽然刚刚她和叶向东都衣衫整齐,应该没发生什么亲密的事,但两人能在房间聊这么久也够他泛酸的了。
“我刚刚和他说了,我现在不会选择他”秦晚来才喜了一秒钟,何以纯已经接着道:“但我也说了,也不会选择你。你们你们都不适合我!”
“怎么会不适合呢?就算欢欢不是我的女儿,我也喜欢她呀,她这么可爱,我爸妈也都喜欢她。你也知道我爸妈我叔叔他们都盼着我结婚呢,他们肯定会对你很好的。我也我也很喜欢你呀。”说到最后一句,秦晚来难得有些脸红了。虽然他经常赞美那些漂亮女孩,表现得好象挺喜欢挺欣赏,但真正的正儿八经说出喜欢一个人也是很少的。以前对何以容说喜欢她时好象都没有这么为难,没有这种很不好意思的感觉。
何以纯哪儿知道秦晚来的感受有多复杂,听他说得吞吐就以为他挺勉强:“何必呢,你现在不过是被叶大哥激起了好胜心罢了。”
男人都是这样的吧,所以越是有人喜欢的就越多人喜欢。平时不稀罕的,有其他人看上了,也是想要争一长短的。
“不是的,你为什么总要误解我!我是真的想和你结婚。你去我们秦家看看,我们家可是不准离婚的。我如果娶了你又对你不好,不用你说,我爸妈都会骂死我的。”
“好了,我不想说了。”秦晚来话说到这步,何以纯还真是没刺可挑了,她总不能非把父母的死和孩子的死拿出来说事,都是过去的,伤心透顶的事情,她真的不想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