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呀,欢欢几岁啦?”
“我四岁了!”欢欢一边说一边伸出四个手指头来。
“妈,我饿了,咱们先吃饭吧。”他中午可没吃什么东西,早就饿了。
“我要看爷爷养的八哥。”欢欢主动伸手去拉了秦大鲲的手,这一来可让老头受宠若惊,满口应承,马上弯腰抱着她去看八哥。
苏月琴没跟过去,而是马上拉着秦晚来小声问:“快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欢欢是......是以纯收养的孩子,也相当于您的孙女了,怎么?不喜欢呀?”秦晚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说出真相,现在还不太适合。
“你这孩子,吓我一跳!我看这小姑娘的鼻子和耳朵都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还以为你早早给我整了个亲孙女出来了呢?”苏月琴轻轻捶了秦晚来一下笑了起来,她仔细想了想觉得应该不可能,人有相似,也不足为奇。
“不是亲的就不喜欢了吗?”秦晚来故意问。
“喜欢喜欢!多漂亮的孩子,看你爸那个欢喜劲,你怎么没带何小姐一起来呢?”
“以纯还在上班,再说革命尚未成功哪。”苏月琴正要叹气,秦晚来笑了一下又道:“不过呢,有进展有突破了,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那敢情好,我先看看那现成的漂亮孙女去。”苏月琴心情大好,急急去跟老头抢孙女去了。
第一一六章 示爱
何以纯因为有了休假,再加上晚上不忙便和护士长打了招呼说要接孩子提前下了班。但回到家,屋里却是漆黑一片,冷冷清清。想到秦晚来说要带孩子出去吃晚饭有可能去得远所以回来晚了,也就没着急。
洗了澡换上睡衣,打开电脑,习惯地进邮箱一看,有两封未读邮件都是叶向东发来的,看时间,分别是下午四点多和六点多。
那是他们谈过之后了,还以为他再不会给她写信了呢,他会说什么呢?何以纯犹豫了好久,决定不看。但看了看新闻又逛了逛淘宝,还是忍不住打开了信。
先打开了四点多那封,那信不长。
以纯,我爸不愿意回家,直接回了单位,我也回了办公室。虽然医生说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但本是应该在家里再休养一些时日的,但他不肯回家,我很理解。
因为那不是家,只是栋房子而已,他若在家待着,会更难受。我想我已经走上了父亲的老路,看着他就像看见了从令往后的我。向东
看着这短短的两段话,何以纯的心有微微的痛。叶向东作为一个刚直向上的职业军人,他已经做到了最好,但也因为长期军旅生活的枯燥和严于厉已而失去了很多。
他妻子的死,其实他是责怪自己的吧,不然不会在当初事发后除了冷冷看了她几眼之外,没有任何恶言,更没有不讲道理把事故责任推到她身上,他如果存心要找她的麻烦,其实完全是可以做得到的。
从某些方面来说,她和他的性格有相似之处,他们都时时刻刻在克制着自己的个人情感。不同的是,她的克制是从受了打击之后才慢慢学会的,而他则应该是从小就被教育如此了吧。
何以纯深深知道这种克制的痛苦,多少次,她连做梦都想回到以前那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时候。这种克制根本就是对人性的束缚和极大的摧残。
想了想,又打开了第二封。
以纯:
先前时间不够,但心里又有些不吐不快,写了两段话,现在回头来看,觉得太颓丧了。这种颓丧虽然真实,却不免要影响你的心情。
我和我父亲的悲剧其实也是自己造成的吧,当兵的人这么多,不是也有很多过得开开心心的家庭么。所以说到底还是自身原因为主。
我现在想说的是,我不知道今天在医院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可能只是一句委婉的拒绝,但毕竟是委婉的,说明你心里还有些不忍。
我当时觉得特别心痛无望,所以没能继续追问。但后来想到,我问你是否选择了秦晚来时,你的回答是也许。既然是也许,那也就还不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