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有很多好吃的东西,都是中国菜,香辣虾,清蒸螃蟹。加比喜欢的不得了,可是不能吃,只吃了两个虾,他很生气。秦子琛不爱吃这种东西,苏昀也有两年多没有碰过,也不敢尝。
所以,李利有口福了。
饭后,苏昀洗碗,戴着手套在厨房里忙活着,洗完拖下地,免不了要泼些水。
拖了一会儿,感觉后背有两只眼晴在盯着她,深测难辩。
她回头,微愣,“有事?”
“没事,只不过是想找你叙叙旧,毕竟也一起睡过,忙完了来找我,我在二楼阳台。”
她抿了下唇,目送他离开,再接着拖。心思被打乱,好想做什么都不顺,地上水多,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下一秒整个上身便被人抱住,低低的咆哮在耳边响起:“你是不是蠢,做事不知道小心!”
苏昀靠在他的胳膊上,抬头看着他紧绷的唇角,“我不是故意的……”
放在臂膀上的手,蓦然重了力道,“你做什么是有意的!”
苏昀窒了一下,愣愣得没说话。
秦子琛忽然气结,额角绷起:“是不是永远都会摆出这么一幅无辜清纯的表情,你除了会倒胃口以外,也挺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弱点!”
苏昀脸色变了变,推了他一下,起身。
他也起身,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气息极冷,眸底深处玄寒如霜!
“的确是不小心,我没有必要有意摔到。若是我让秦总倒足胃口,那就麻烦秦大总裁出去一下。我并不觉得我们需要叙叙,似乎也没什么好聊的。”弯腰捡起拖把。拖把的柄还没摸到,已经有一只大手瞬间把它拿了起来,然后砰地一下,扔在子洗碗的槽子里!
她起身,看着他暗沉至极的脸,怔住,莫名的往后退。
他步步逼近,两手插进口袋里,那气势似乎是踩着千军万马的震慑:“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犯贱?被甩得不明不白,再相遇依旧缠着你,跟着你从市区跑到这偏远的地方来,缠着要你和我叙叙?”那声音不大不小,却脊背一片的寒,就像是一张网,缠着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节节败退,直到背抵上了水池,掉出来一半的污拖把贴着她的背。
“子琛,不,不是……啊!”
他的手指叩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必须得抬头,目光接触到他深不可测的寒潭,下意识的就想逃避!他却倏的般过来,强迫与他对视。
“既然没有关系了,就不要叫我的名字。既然觉得与我没有什么可叙的,想必与我断的同时,也和小风断得一干二净。如此甚好,这样我为他找个后妈时,也不至于***有一丝丝的愧疚!”
手一丢,苏昀的头一甩。
秦子琛转身离开,绝决!
苏昀靠着台子,大喘着气,脸色很不好,很难看。鼻头一酸,有泪翻滚……刚刚有那么一刻,她挺想吼,她有她的无奈和身不由已。她爱的男人,她生下来的儿子,她想离开么!!
可是,又有什么用,一切都来不及。
仰头,吸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这两年,也越来越明白,这种东西是很廉价的。
继续把厨房收拾完毕,出来时,医生来给加比看腿伤了。原本没有弄夹板的,现在却用上了,并嘱咐他不要乱动,静卧休息。
加比更加不爽,厥着嘴不说话。
秦子琛不见人。
医生要走时,李利问:“医生,过敏起疹子需要注意些什么?应该能洗澡吧?”
“那得看什么过敏,过敏到什么程度。”
“就是因为一个女人的碰触然后过敏了。”
苏昀怔了怔。
“哦?这个?这是心里上的疾病,当然可以洗澡。这个主要是克服心理障碍,不用担心。”
李利点头致谢,又问了一些其它的问题。
因为一个女人过敏?
后背的衣服湿了,她需要回一躺家。
“加比,我晚上再来,你好好休息一下。”
“啊,好,姐姐,你快去快回,多带一些衣服过来。”
苏昀皱着鼻子,“真把我当你佣人啦?”
“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寂寞,你看那两个大男人,我和他们也没有共同语言。姐姐,你来,我照顾你都行,快啊!我给你,四个小,不对,三个小时!”
“……好好。”
她只能答应,李利送她到好搭车的地方。
车里,她状似随口一问:“他怎么过敏的?”
李利想了想,觉得不能说实话,要说秦总和宁小玫有那种亲热的肢体接触,不给人家心里添堵么?
“就是在街上,和一个女人闯了一下,然后就过敏了。”
苏昀上下扫了他一眼,心里已经有些数:“以前不是没有这样过么?”
“……可能是那女的,黏着秦总不放,然后就起了抵触,反感,然后就……你知道的,我们总裁一直都是洁身自好,不怎么近女色,身边的女人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苏昀一直到下车都没有说话,他洁身自好的确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