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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七 翠花,上酸菜啦!(2 / 3)

想他李三今年五十有几,无儿无女这么多年,妻子又是个厉害的角色。本以为她将娘家兄长的闺女带在身边来养成半个女儿,却不曾想到这个侄女从不领他情,这么多年来一直心挂着他李家的那块家传玉佩。

好在,这块玉佩他早送给了苏小小,不然估计早被林菜花翻了去送给了她拿去卖钱。

那玉佩,可是宋朝的皇宫里的东西,可值钱着呢。

他本以为经过上次去楚家的事件,苏小小再也不会见他了,不料他住院林巧儿以要钱给他治病为借口去楚家闹,这才被她知道。

要不是苏小小及时帮他缴纳了医药费,估计他现在已被医院赶了出去。

现在她又带个女孩儿来叫他一声舅,李三的心像堵了几块大石头,既沉重又欢喜。

“小小啊,清风,谢谢你们。”他老泪纵横,这是他这些年第一次哭得这么使劲。

苏小小将他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以眼神提示何叔过来安慰。

何叔跟陈妈一样是个有眼色的人,自然很快就接收到她的提示。他走过来坐到李三身边,拉着他的手拍拍,语重心长的道“李哥啊,听老弟一言,你这外甥女做得可真不赖。至于你那婆娘,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菜花为了逼丈夫交出玉佩,竟然伙同主治医生断了治疗的药,这种歹毒心肠的行为实属可恶又可恨。

所以何叔的意思很明确,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两个字:离婚。

李三是个木讷老实的男人,一辈子都在林菜花的压迫下生活,早已对她心生许多不满,但因为性格的原因他一直不敢反抗。现在得到有人支持,他那颗愤怒的心自然被点燃,一口坚定咬牙“嗯,等我出院就找她离婚。”

“这就对了嘛。”何叔一拍大腿,“那你们聊,我去看看送外卖的来了没?”

何叔出去了,苏小小当着杨清风的面从怀中拿出李三给的那块玉佩,递过去给他“堂舅,这是你给我的玉佩,我现在还给你,拿好了。”

那天在家里的时候楚之杭说这是宋朝的文物,看模样应该是李三的家传之宝,很值钱。所以她就心生了要还给他的想法。

李三没接,而是伸手将玉佩给推了回去“小小啊,这玉佩你收好,就当是堂舅还这些年欠你妈的一点东西吧。”

苏小小“”

“堂舅你还是收下吧,我不缺钱。”她继续递过去,一把塞进李三手心“别让我堂舅妈找到”

林菜花那女人如果知道这玉佩已回到他手中,估计又会掀起一场大风暴。

李三怔忡,这个木讷老实的男人望着手心里的玉佩泪花闪动好半晌,最终他将玉佩反手塞回苏小小手中,嚅动嘴皮子“小小,堂舅既然将这东西送给你,它就是你的东西。”

他的神情坚决又凝重,顿了顿又添一句“你收好,别再说还给我这种话了。”

这次,他难得的坚定不移!

苏小小的眼花了花,一丝暖流自心底滑过。她妈终是没白疼这个堂弟!

见现场的气氛太压抑,一旁的杨清风抿唇笑了“哎呀,你们俩干嘛呀?本来挺开心的一件事被你们俩弄得一团糟。”她一瞪苏小小,伸手扯了扯她的手臂“那个堂舅,我还有点事,就先走啦,你好好休息。”

李三本听到她轻声埋怨的话时就感到一阵羞愧,现在又听她说要走,顿露惊讶“你现在就要走?不多坐会?”

杨清风将挎包拎上,笑起“不了,我还得赶时间就不坐啦。”她扭头,扯着苏小小站起“小小,你送我出去。”

见拗不过她,李三只好说了句路上小心点的话。杨清风点头,与苏小小一起走出了病房。

刚离开门口没多远,苏小小一把扯住杨清风的衣袖,一脸真诚道,“杨大,谢谢你。”

杨清风故意随她喊李三做堂舅的意思她懂,无非就是让他觉得多出个外甥女来心里踏实一点。

杨清风故作老成的一挥手臂,爽快的回应“谢啥,不客气。”

一句话,算是默认了苏小小的想法。

走到电梯口,她对苏小小说道“你还是回去再陪他一会吧,我一个人下去就行。”

苏小小想着都送到这了,她一个人下去也行。于是挥手与她告别“小心点开车。”

刚巧,电梯门发出叮的一声开了,杨清风走进去亦朝她挥手“知道啦,回去吧。”

电梯门合上,俩人一下一回分离。

杨清风乘着电梯直奔地下车库找到自己的车子,刚按开车子的警戒锁钻进去时,门还没关上副驾驶上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拉开,接着一个人影快速冲进她的车里。

她大惊,吓得张嘴就要尖叫,嘴巴却被那人忽然捂住,一个低沉暗性感的男声在耳朵旁响起“求求你别出声,我没恶意,拜托你赶紧开车出去。”

杨清风微微扭头,看到昏暗的车厢里一个男人半边轮廓。从轮廓上看去,这人年纪不大,却长得非常俊逸。只不过这个男人手虽捂住她嘴巴,但眼睛却一直往后视镜瞅去。

她目光微闪,心却莫名的安定下来。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环绕她的脑海,让她相信这个男人就如他所说的,他不是个坏人。

她看到男人目光一直往后视镜看,她也往后视镜里看。

镜片下,身后几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小小的镜框里,表情急切的似乎在寻找什么。她扭头看向身边的人,发现他也是一脸急色。

她手戳了戳男子的手臂,指指他又指指车子后面的人,无声询问“你是在躲他们?”

男子被她这么一戳,终于转过脸来放下手

一脸刚毅中带着柔和的俊脸出现在她面前,那双象征着桃花瓣的眼睛闪烁着灼灼光芒。挺俏的鼻梁下,是一张哈着热气的性感唇瓣。

他身上,穿的是件羽绒厚外套,里面却穿着件具备特色的衣服——病服!

这一发现让她放松的心突然又揪起,生怕这个男人是个从医院逃出的神经病那就惨了。想到这,她不动声色的将目光再落到他的腿上,果然,那是一条医院里的病号裤子。

一时间,她的心开始狂乱跳起,一丝不安自心尖里感冒出。

“你,是个病人?”她双手拽紧方向盘,强撑着坚强问道。

“病人?”男子嗤鼻轻哼了下,扭头望着离车子越来越近的那几人催促她“先别管我是不是病号,你能不能先将车子开出这个地方?”

该死的,让他们找到他,那柏氏股份肯定被这老家伙给强逼他拱让转手。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得逞!

想到这,他脸上布起阴霾狠戾。

他脸上的狠戾显然吓到了一旁的杨清风,只是他不自知。在他一直往后瞄的时候,车子启动了。

很快,车子在几人还未发现的情况下安全驶出了地下室,驶出到医院大门口外的一个公交站牌不远处停下。

“先生,你可以下车了。”杨清风将车子靠边停稳,头都不扭一下就说道,她就不相信这男人也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