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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2 / 2)

太子留人,容温只好应下。

此时已至酉时,今儿的天气并不好,午后的时候就阴沉沉的,容温来这里时就觉得这天还要下雨,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灰沉天幕上却是飘下了片片雪白。

又下雪了。

傅瞻本是要在前厅用膳,见落雪了,就又命人将饭菜都端来此处,他倒是没什么讲究,主要是其他几人皆是风雅之人,讲究个‘意境’。

用膳间,自是少不了要饮酒,容温本是觉得顾慕在这里,她稍微用一丢丢应是没问题的,适才她闻着酒香,像是梨花酒。……

用膳间,自是少不了要饮酒,容温本是觉得顾慕在这里,她稍微用一丢丢应是没问题的,适才她闻着酒香,像是梨花酒。

斟酒时,傅瞻果真问她:“容姑娘可会饮酒?”

“我——”

“她不擅饮酒。”顾慕的嗓音清冽,明显的将她的嗓音压了下去,容温抬眸看他,只听他又道:“祖母与我说,表妹滴酒不沾。”

容温:……

外祖母还跟他说过这个?

容温看着面前的杯盏,身下的指节攥紧,不动声色的咽了下口水,面色不改道:“我确实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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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泥土酒回来给我暖暖身子。”

叶一出了门,容温冻的搓了搓手,本以为回到屋里就暖和了,却没料想到这屋子里更阴冷,她果断的褪去鞋袜钻进了被褥里。

过了一会儿,叶一手中真给她提了壶酒回来,一边抱怨一边无奈的看着容温:“姑娘,这庄子里只有木炭,你最受不住那味道,这可怎么办。”

叶一急得直跺脚,这要是出了趟上京城,再把姑娘给冻病了如何是好。

容温先是接过她手中的酒,从床边小几上拿起个瓷盏添了一杯,喝下肚后才略显满足的对叶一道:“咱们多盖床被子就是,明儿一早就起身,去下一个庄子。”

叶一将她看了一圈,颇为不放心,可这会儿外面雪落的大,夜色深了自是回不去上京城,她叹气:“姑娘少饮些,早些歇着。”

叶一去打热水,容温自个钻在被褥里把自己裹得像只蝉蛹,对着窗外的雪独酌,没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身上——有些不舒服。

准确的说,是腹部有些不舒服。

一股暖流——流淌。

怔愣了下,容温反应过来,对着屋外喊:“叶一,叶一,你快来。”她哪有心思再饮酒,急忙趿拉着鞋子起身,怕沾染到被褥上。

叶一这会儿已端了热水走进屋内,与容温对视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何事,叶一将铜盆放下:“姑娘这会儿来癸水了?”

叶一虽猜到还是问了句,容温的小日子以前是很准的,可自从从扬州出发,一路上各种身子不适,又遇到了平江王世子那事,上个月的癸水就没来,一直吃着药养着,没想到这会儿竟是来了。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叶一从带着的小箱笼里取出月事带侍奉着她换上:“好在姑娘提前跟我说了一嘴今儿可能不回城,我给带了只箱笼,不然可怎么办,只能去跟庄子里的人借。”

容温这会儿就如霜打的花儿,蔫蔫的,叶一说着,她听着,特别乖的洗漱,又泡了脚,躺进被褥里不敢动弹,也不说话。

生怕一说话惊动了她的腹部,就要痛了。

亥时三刻,庄子里寂静的可怕,时不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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