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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2 / 2)

拐过游廊,青石板上的雪刚被下人清扫过,此刻上面只染了浅浅的一层,容温脚下有些打滑,下雪天最怕的就是这种薄薄的一层雪,加之青石板本就湿润,秀丽的眉眼不觉间微拧,脚下步子放慢了些许。……

拐过游廊,青石板上的雪刚被下人清扫过,此刻上面只染了浅浅的一层,容温脚下有些打滑,下雪天最怕的就是这种薄薄的一层雪,加之青石板本就湿润,秀丽的眉眼不觉间微拧,脚下步子放慢了些许。

顾慕侧首看她,眉心微动,他抬起靠近容温这一侧的衣袖,让人清心的檀香从他扬起的衣袖处传来,顾慕看着她,示意容温可以扯住他的衣袖。

他嗓音清淡,如簌簌的雪:“小心滑倒。”

容温怔了片刻,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雪夜。她掩饰情绪的垂下眼睫,细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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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泥土,那个雪夜里,跪在他脚下求他救她的那个女子,是她?

他吩咐净思:“让云烛不必再查害死平江王世子的人,去查一下,表姑娘从扬州来上京的路上可有遇到——”他顿了顿:“可有遇到变故。”

净思:“是。”

净思应完后,又小心翼翼道:“公子,夫人让您去她院中一趟,夫人身边的清儿还在院中候着呢,公子是去还是——”

——

顾慕来到双林院时,虽才至酉时,天已全暗了下来,如同棉絮的雪似是要将整座上京城淹没,枯寂树干上积攒的厚厚一层,时不时被风吹落,‘嘭’的一声落在地面上,又或是落在屋檐。

顾慕在屋门前褪去身上大氅递在净思手中,抬步进了屋内,大夫人林亭正坐在炭盆前给夫君恒远候做护膝,恒远候是武将,近些年一到冬日,就总是在她面前说腿疼。

她忙活着,本是心中烦闷,看到儿子的这一刻就如堵了的针孔瞬时间将郁闷打开了,先是命下人给他添了杯他最爱饮的龙泓茶,随后感叹了句:“后天就是除夕了,这雪又开始下个没完。”

顾慕向母亲问了安,坐在林亭身侧,直言道:“母亲找我来,可有事?”

林亭收了收眉目间的情绪,没直接回他的话,将手中忙活的物什递出去,又吩咐一旁侍奉的婢女:“给二公子吊的参汤还不快去端来。”

林亭不直说,顾慕也不再问。

参汤端上来后,林亭很欣慰的看着他用参汤,眉目间透着笑意,这两年来,儿子的事她越发插不上手了,有时候见他一面都难。

“你表妹来侯府也有些日子了,你可见过她了?”林亭是世家贵女,又是一府主母,平日里无论是在老夫人面前,亦或是上京城里隔三差五的宴会上,她都应付的游刃有余。

此刻在自己儿子面前问出的这句话,属实是有些刻意了。也不知为何,她这心里没来由的慌,她在心里劝着自己,别怕,怕什么来什么。

顾慕手中玉勺舀了参汤喝下,颔首道:“见过。”

林亭观着他的神色,双手在身前攥紧,唇瓣动了又动,才道:“温儿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听闻早几日她在梅——”

顾慕冷白指节微顿,放下手中汤勺,抬眸看着林亭,打断了他母亲的话:“母亲不必多虑,姑母下落不明,祖母待表妹亲近些,我亦是把她当作妹妹,与书瑶一样。”

林亭怔了征,这话也就是,没有男女之情?

林亭略欣慰又不自然的‘嗯’了声。

她儿子口中的话向来没有过差错,有他这句话,她也就放心了。

林亭刚松了口气,一道清铃的嗓音从外面传来:“我道是谁在母亲这里闲话呢,原来是哥哥,哇,好香的味道。”

顾书瑶一边褪着狐裘一边走进来,倒是没忘了先行礼,坐在母亲身边,让清儿给她也盛上一碗,不满的说着:“母亲偏心,我来母亲这里,就没有参汤可以喝。”

林亭捏了捏她的小脸:“你整日里闲玩,哪像你哥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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