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墨:“……”
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
他预想中的画面是纪初禾一进来,他掐着她的腰将她壁咚在墙上,低沉嗓音危险地问她怎么敢给他戴绿帽的。
绝对不是现在这样,他手腕被她攥得生疼,押犯人一样押在墙上。
祁北墨疼得眉头紧皱,带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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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久不在,托了公司一个经理带她去。
她忙着呢,哪有空在这跟祁北墨演霸总戏码。
祁北墨莫名落了下风,见她要走,才想起自己要问什么:“你跟谢黎怎么回事?”
“能有啥事?”纪初禾手背拍拍他的肩膀:“男人别这么多疑,心胸开阔一点,你都说了我俩现在合同没到期,我又不傻,犯得着跟钱过不去?”
祁北墨他妈还没拿支票砸她呢,那可是整整五百万啊,来都来了,不把那五百万拿到手,纪初禾以后晚上做梦都会哭醒。
“别闹了啊。”纪初禾敷衍地安抚他一句,推门出去。
留下祁北墨在原地愣了许久。
噗通噗通——
什么声音?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好像是他的心跳。
如果纪初禾知道他这幅贱样子,一定会说脏话:“他大爷的感情这死男主是个m!”
*
保姆车停在公司外面,纪初禾换了身正式一点的衣服,上了车。
天色已经黑了,路上车流涌动,纪初禾出发之前只吃了一个煎饼果子两根烤肠三个泡芙四块小蛋糕,这会儿有点小饿,又怕待会儿聚餐吃不下好菜,只叼了根棒棒糖在嘴里。
七点半,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饭店前停下,副驾驶上经理安排陪同她的助理给她拉开车门,低着头道:“纪小姐,在302包厢。”
纪初禾没有多想,“嗯嗯”两声,将棒棒糖咔咔几下嚼碎,扔了棍子往里走去。
302的门虚掩着,纪初禾敲了两下,示意之后才推开。
看清里面的人之后,纪初禾脸色一沉。
赵经理起身鼓掌向大家介绍:“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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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久儿。”
赵经理脸色一沉,刚要斥责,纪初禾却忽然低头盯着陈导问:“可以吗?”
陈导笑了笑:“我说过,美人有任性的权利。”
这个局陈导背景最大,赵经理也是个人精,自然能听懂他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情愿,但也表面和气地让了座位给纪初禾。
期间,陈导明示暗示纪初禾要想上位就要付出点代价,纪初禾理都没理他,拿了个肘子毫无形象地啃着。
陈导色眯眯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刚想上手,被纪初禾一个走位躲过。
她打了个嗝,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有一个制片人倒是看不惯纪初禾这么张狂,手中拿着酒杯,似有所指地说:“其实女人还是不要穿高跟鞋的好,容易把人衬得矮了。”
纪初禾一下子听出来这是在点她呢。
她本来就不矮,穿了个高跟鞋,站起来比在座的几个秃窝瓜都高。……
她本来就不矮,穿了个高跟鞋,站起来比在座的几个秃窝瓜都高。
纪初禾朝他翻了个白眼:“哥们还用显着矮,把你装进一米五的棺材里,抬棺的人还以为在摇骰子。”*
“你——”窝瓜被她怼得一噎。
另一人帮腔:“赵经理,你们公司的艺人这么没有眼力见吗?”
不用赵经理说话,纪初禾炮火转向他:“不好意思啊,我色盲看不懂眼色,对了你头上这顶帽子是不是绿的啊?”
“伶牙俐齿,逞一时之快,在这个圈子里是混不下去的。”
纪初禾捂着嘴笑:“哈哈不聪明还学人秃顶。”
“你一个小女生嘴这么贱,未免也太没有教养了。”
纪初禾:“我虽然嘴巴贱了点,但是心里还是纯爱的,你不一样,你不仅嘴贱,人还骚。”*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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