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两颊绛红,看上去像是喝了不少酒,他松开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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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久连祁北墨都敢打啊?
纪初禾抬腿上前,接过黄毛手中的酒杯,往地上倒了半杯:“反正你迟早要死,我先敬你半杯。(touwz)?(net)”
她拿着酒杯的手往前一挥,剩下半杯酒悉数泼到了黄毛脸上,纪初禾重重的将酒杯放在茶几上,平静锐利的眸扫向黄毛:“面子没有,巴掌买一送一。?()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说完,纪初禾直起身,潇洒地离开了包厢。
被打得眼冒金星的黄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蹭的一下起身,向祁北墨告状:“祁少你看她!祁少你说句话啊!”
然而就在他站起来瞬间,跟前的茶几忽然一塌,四溅的玻璃碎屑砸在他脚背上,黄毛杀猪一般“啊”了一声。
“林少!林少你没事吧?”他的女伴赶紧将他扶住,包厢内顿时乱作一团。
因此也没人注意到,脸色沉得要滴出水的祁北墨。
*
而另一边,出了会所的纪初禾神清气爽,她呼吸着新鲜空气,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活着真好。自己的新生固然欣喜,别人的痛苦更令人高兴。”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夸道:“系统,我承认你是个有用的东西了,刚刚打人居然一点也不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手不痛说明没用多大力气,真是好一个心地善良、沉鱼落雁的绝世美人儿啊。”
【关机】
一道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纪初禾毫不在意,哼着小曲一晃一晃地往前走。
此时已经八点多了,晚间的风徐徐吹着,重获新生与健康的纪初禾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她沿着街道漫步,会所位于繁华的商业区,沿街的店面此刻都灯火通明。
纪初禾路过一家理发店,玻璃门反射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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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久他扭着腰走到纪初禾身后,双手往她肩膀上一搭:“亲爱的,剪还是染啊?”
纪初禾一直信奉一句话,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烧烤,哦不是,睡觉。
既然已经逃不掉,不如放手一搏。
纪初禾目光落到他的兰花指上:“剪头发,麻烦不要压着我的肩膀。”
“哎呀,别这么拘束嘛。”
纪初禾睁着眼就瞎扯:“不是,我刚做完直角肩,你压到我的针孔了。”
理发师笑容一滞,赶紧收回手,尬笑了两下:“不好意思,我叫夏,您叫我阿夏就行,您是想剪什么样的发型?”
纪初禾:……
感情夏吉芭剪是这么来的啊。
纪初禾和他形容了一下,理发师比了个ok的手势。
不知道是不是理发师天生自带的技能,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他的嘴就没有停过,话语密切得宛如倒豆子一样。
“您是第一次来我们店里吗?要不要办一张会员卡,烫染五折,现在有优惠,充值五千送五百。”
“不用了。”
“哎呀我觉得您这个气质染一个颜色更好看,现在很流行咖棕色的,您要不要染一个。”
“不用。”
“要不再剪短一点吧,短一点好看。”
“不。”
纪初禾眉宇间的皱痕越来越深,理发师却浑然不知,挥舞着拿着剪子的手,滔滔不绝地说:“我建议您做个护理,您这个头发发质有点粗糙啊,是不是经常漂烫啊?”……
纪初禾眉宇间的皱痕越来越深,理发师却浑然不知,挥舞着拿着剪子的手,滔滔不绝地说:“我建议您做个护理,您这个头发发质有点粗糙啊,是不是经常漂烫啊?”
“不是。”纪初禾抬起乌黑的长睫,透过明亮的镜子与身后的理发师对视:“我是刚坐完牢出来,在监狱里没时间打理。”
理发师一顿,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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