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婳便也点点头,内心愈发重视起这个项目。
现在台里大多提倡主持人一专多能,很多同事不仅胜任主持工作,甚至也能兼任记者、制片人,到了一定程度一个人堪比一整个团队,采编播都能独立完成。*
蒋老师大概也是鼓励她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回不回联播组不是个人能决定的,但她可以通过努力争取将来成立自己的专栏节目,就像蒋老师这样,一个人占据一个黄金时段的栏目。
回办公室前,蒋岚还耐心提点她:“小施,大胆多尝试,我进京台快二十年了,换过很多岗位才找准自己合适的方向,你昨晚的表现展露出你在人物访谈这方面的天赋,Cersei也对你赞不绝口,说要和自己的老同学选择同一位专访主持。”
“老同学?”她怔了下,略感讶异。
“贺先生和Cersei是哈佛商学院的同学,两人应该认识。”
施婳细密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若有所思:“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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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莉塔似乎还浮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贺砚庭靠着椅背,清冽的黑眸寂冷明澈,仿佛在专注聆听他的汇报。
他看起来不带丝毫情绪,更没有怒意,只是生来气场凛冽,尊贵慑人。
贺珩在此之前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这样局促,明明是准备许久的述职汇报,背地里演练数次几乎能够脱稿。前面尚算顺利,到了后半截已经冷汗涔涔,只觉得背后的衬衫都被冷汗浸透了,整个人愈发焦灼,而因过分紧张,反而频频出错。……
贺珩在此之前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这样局促,明明是准备许久的述职汇报,背地里演练数次几乎能够脱稿。前面尚算顺利,到了后半截已经冷汗涔涔,只觉得背后的衬衫都被冷汗浸透了,整个人愈发焦灼,而因过分紧张,反而频频出错。
他的报告面面俱到,没有任何纰漏,财报数字也好看,若说不足,也不过只是汇报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口误。
其实无伤大雅,但众与会者似乎都被他的焦灼所感染,不禁都如履薄冰,仿佛下一刻就会面临董事长的发难。
然而,直至贺珩磕巴艰难地进行完全部的汇报,居于主位的男人始终保持冷淡如常的面色。
没有褒奖,也没有斥责。
这已经是人人心目中最好的结果了。
之后的汇报也都如常进行,气氛似乎隐隐有所和缓。
直到所有负责人的汇报依次结束,众人都暗暗松了口气,却唯独贺珩始终是低垂视线,保持着隐隐寒颤的克制模样。
或许连他自己都捉摸不透自己此刻到底在心虚什么。
他的工作汇报明明没有问题,自从他接手以来,花玺银行的财报都还算好看。
如果贺砚庭为了他汇报过程中那些口误而愠怒,只会显得他身居高位过分严苛,落得众高层颇有微词的后果。
何况他与施婳的关系在前,他身为堂侄,在私事方面应该也不算得罪过他?
贺珩腹诽着各种自我安慰的理由。
然而终于熬到会议结束前,自以为解脱,可贺砚庭骤时毫无征兆地睨向他,居高临下降声:“贺珩留下,其余人散会。”
空旷寂冷的大会议室被这一道低沉森然的声音洞穿。
众人短暂地面面相觑,数秒后便马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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