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义瞪了刘德一眼,似乎很反感他的多嘴。
因为他知道,洪门派刘德去南京,本来是监督张萧的。
毕竟上面发现张萧跟叶痕过从甚密,深怕有什么影响洪门的举动,可没有想到,刘德过去了以后,也这样唯叶痕命是从。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叶痕又有怎样的魔力,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多人愿意听他的话?
“德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义哥,你若没有什么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叶痕笑呵呵的道。
吕义看到那笑容,生像是看到了女人的酥胸一般,有一种蹂躏的躁动。
但他还是得忍住,并且笑道:“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一定听从调派。”
于是,任务圆满完成,叶痕带着刘德返还。
他们刚走,吕义就叫来手下:“去,马上再给我找个。”
他手下听了,也不奇怪,似乎也知道吕义的意思,正要离开,吕义又拉抓他:“一个不够,再多叫一个。”
然后,他才让手下走。
他叫的当然就是女人。
第一次见叶痕的时候,他就说过,男人最懂男人的感受,所以,跟女人做未必得到极限的快乐,只有用自己的手,才能够体验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因而,他并不摒弃打飞机。
但是,他更不讨厌女人。
女人生来就是为了满足男人的,这是他的观点。
一个不够,那就两个。
叶痕跟刘德已经走了,他们到没有回到南京,而是找了一个地方,开始研究计划。
毕竟南京有张萧看着,叶痕不怕,随时行动,张萧都能够全力配合。
但是杭州的吕义却未必可以这么听话。
他就只能在杭州等着,到时候,亲自瞧着吕义出兵。
计划敲定,执行时间,就在凌晨以后。
各方面全部调动准备,潜入苏州附近,埋伏完毕。
时间不等人,只有人等时间。
漫漫长夜,等到凌晨,也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
特别是忽然阴了天的天气。
叶痕当时就说,恐怕凌晨要下雨。
他甚至要改变行动时间。
但忽然一想,选择凌晨动手,就是要出其不备,现在下雨,更容易让敌人松懈,所以,他就忍着,耐着,等着时间的过去。
z市已经下起了雨。
傍晚,黄昏。
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夕阳刚刚隐去,天色变得黑暗起来,刮起了风,也有些冷,望着堂外稀疏的雨滴,任狂就忍不住想起了余小雨。
那清纯可爱的笑颜。
从此,就要远在千里之外了。
人说距离产生美。
可是,距离就不产生隔阂吗?
任狂从不怀疑自己会对余小雨有异心,可是,他并不能保证,余小雨也一直都会对自己不变心。
感情这东西的奇妙之处,就在于相互。
两个人相互爱了,就无所谓了。
就怕一个爱,一个不爱,
就算一个爱,一个不太爱,也不行。
这个时候,摩擦就出来了,各种猜忌,不信任也出来。
最终,难逃破裂的下场。
任狂倒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在想,京都是否也下雨了,余小雨会不会淋着,会不会感冒,会不会孤独,会不会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