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冷你干什么,小周还在这呢,你就喝了女儿这杯茶能怎么样。”方潋滟不满道。
冷剑雄冷哼了一声,迟迟不肯接那杯茶水。
周臣揉了揉太阳穴,一阵头痛,看来这父女俩积怨颇深啊,他这才想起来,好像自从冷心然跟冷剑雄一见面,就没有说过什么话。
这女儿亲自斟茶,在华夏的历史中,是有深意的,可现在冷剑雄不肯接这一杯茶,性子显然也十分固执。
“剑雄,你就接了吧,啊?”方潋滟又使出了自己的掐人神功,一双玉手轻轻在冷剑雄的老腰上游弋起来。
原本还一脸冰冷的冷剑雄,顿时变作了一脸苦涩,面颊上带起了几分古怪,他求饶似的看了方潋滟一眼,连忙接过了冷心然递过来的茶水。
“好了,你坐下歇会吧。”冷剑雄面色稍转道。
看着冷剑雄饮下了这杯茶水,冷心然面露喜色,方潋滟也是抿唇一笑,连连点头。
“周臣啊,我们心心从小被我惯坏了,有些地方还请你多担待啊,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唉。”方潋滟话语有些伤感。
“妈,你说什么呢,我还没嫁人呢。”冷心然一把握住方潋滟的手,小嘴有些苦涩。
“伯母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心然的。”周臣点头道。
“妈。”冷心然鼻子发酸似的躺进了方潋滟的怀中,她感觉自己母亲的怀中原来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什么都无法相比,一时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母亲的怀中撒着娇。
周臣悄悄的握住了冷心然的手,一瞬间,冷心然竟然没有抗拒,她第一次感觉,这是除父母之外,世界上最温暖的一双手,这双手,就像是她在黑暗中寻找不到方向时,却仍旧紧握着她。
带着她一起寻找光明。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这一双手牵着自己,这世界上,再有什么都不害怕了。
周臣缓缓的握着双手,看着方潋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自己好久没回家了,不知道母亲最近怎么样了。
下午的时候,周臣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冷心然说晚上自己要在家里做饭,让他回家来吃饭,周臣应声答应。
周臣感觉这一次冷心然对待他的态度仿似转变了不少,不过他也说不上来,想了半天想不上来,索性也就不想了。
周臣这个人对于感情的事,骨子里是有些逃避的意味,就像是鸵鸟一样,动不动就宁愿把脑袋埋进沙子中。
不知不觉高考就要临近了,刚才打电话来的就是谢美茹,秦蕾马上就要考高考了,而周臣自从去了圣林学院,一直没有回过家,加上这几天一直在忙天龙夜总会的事,竟然把这回事给忘记了。
他看了一下手表,才一点半而已,由于是仲夏的缘故,下午三点才上课,这丫头通常都是放学后在教师自习一个多小时才回家,所以算算时间,也不过刚刚到家。
想起蕾蕾这个小丫头,周臣多少有些亏欠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她帮忙照顾谢美茹,周臣也很清楚,若是没有这个精神寄托,谢美茹能不能支撑下去都很难说。
“给小丫头置办几件衣服吧。”周臣想着,就走到了一旁的商场中。
片刻后,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问清了小丫头衣服的码数后,就开始了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