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没敢轻易搬动他们,担心触碰到骨骼或伤口,造成恶化,先凝视向这俩人看去,生命体征都已经很微弱了,男人仍在昏迷中,女人清醒了,但伤势很重,两只眼睛还能间或一转还能证明她没有死亡。
围着他们转了一圈,透视下发现俩人身上多处骨折,不过好在是好车,防护的还算不错,否认如果是普通车辆,估计早就不行了。
王超俯下身子,将那女人先抱起来,双臂平伸,尽量不颠簸,双脚急登,很快就爬到山顶,将她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把后排座椅放到,形成一张宽大的床,然后将她再搬上去,再拿出水来给她喂了两口水。
在这个过程女人意识始终是清醒的,冲他眨眨眼,低低的声音道了谢。
王超又下去将那个男人也托上来放到车上,男人似乎行也醒了过来,也喂了他两口水。
之后又检查了下他们的伤处,发现由于骨折,身体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再加上不知道几天没吃过东西,身体很虚弱。
想了想,将随身带的万年人参拿了出来――这宝贝王超现在几乎都是随身携带了,这可是吊命的好东西,虽说自己很难用的上,可遇到紧急情况,也能救人一条命。
掰下来两节每人嘴里塞了一块儿――这参不用咀嚼,入口即化。
之后开车直奔鄂市医院。
挂上急诊,直接就被推进了手术室,王超给他们交了住院费――直接就划了十万块钱,这么严重的伤,估计这点钱不够,不过医院暂时没让多交。
交完钱没多停留,驱车又返回了出事地点――刚才走的聪明,车里的东西没拿。甚至俩人身份都不知道,因此又返回去拿东西。
等把车里的东西除了携带的食品没拿外,其它的衣服、旅行箱都给拿了上来,之后再次来到医院,此时已经华灯初上,手术依然还在进行中,看来今天是很难看望那俩人了,即便手术完成了估计病人也得需要一夜的休息。
离开医院正好老赵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里,约他吃饭。
等俩人吃完饭。老赵回家,王超回到酒店,看了看手机,依然没有电话打来――他从来没象今天这么渴望电话过。
洗澡后看当地的电视,在鄂市新闻将要结束时,用一句话报道了自己公司:据悉本市煤矿企业天一煤业发生事故后,市公安局、安监局已经介入,对该煤矿进行了查封,并要求该企业停产整顿。
刚看完。就听手机响起,“李哥,情况怎么样…是,情况比较严重。我也找人问过了,都说是区里派人下来查的,本地人用不上力…那就算了,没关系。呵呵,我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就按他们的要求继续整顿。直到他们满意为止,谢谢李哥了”
李忠这里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看来得靠自己了,难道真要动用自己最后的手段?
眼看到了晚上九点多,透过窗户,外面街上行人稀少,灯火昏黄,似乎冬天提前到了。
正在沉思中,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将王超吵醒,
“王超,我是心雨,爸爸要和你说话”电话中传出熟悉的声音
“王超,你公司的事儿我听说了,找人问了下,是自治区公安厅派出来的调查组”顿了下继续说道,“是自治区公安厅副厅长姚常胜的命令”,似乎斟酌了下继续说道,“姚常胜是从中油集团出去的”
“哦!”王超总算明白根子出在哪里了。
听到王超明白了缘故,心雨爸爸继续说道,“在自治区那里我没什么特别好的关系,不过西北军区的参谋长洪天来和章运来关系很好,当年在对越反击战时,他是章老的部下,每次来燕京都会来章老这里看看”说完后略一沉思就将电话交给了女儿
之后王超与心雨又聊了几句,随后挂上了电话。
王超想了下给章运来拨了过去,“章书记您好,我是王超,这么晚了不打扰您吧…是这样,我有点事麻烦您一下”于是将公司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章书记,您能不能帮我找找人……好的,那我等您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