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曹局长,我是民营企业,就喜欢这种性情耿直的人”
“那行,明天,嗯,明天晚上吧,我带你去见见这个人,对了,你也别叫我曹局长了,咱们年龄都差不多,你随着纯雪叫我哥就得了”
这话好像有些含义,不过王超正在兴头上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俩人推杯换盏喝了起来,刚喝了没两杯,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即一个女声说,
“曹局,您大驾光临我这里,竟然不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哈哈哈,是刘姐吧,快请进”
说着门外进来一个40来岁风韵犹存的熟女,穿着件杏黄绣着牡丹花的旗袍,袅袅的走进来,眼里带媚,手里提着瓶五粮液。
“刘姐,实在抱歉,今天就是和一个朋友吃吃饭,聊聊天,所以就没打扰你,失敬了”边说这位曹局长边站了起来,手里端着杯子,走到这个女人面前,脸色带着笑说,随即自罚了一杯。
“哼,少来这套,好像我是母老虎似的,算了,放过你。对了这位朋友面生,不是咱们鄂市的吧”转头看着王超说。
“他叫王超,是我燕京的一个朋友,这次来鄂市投资呢”
“呦,原来是我们鄂市的财神爷啊,更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王总,我敬您一杯”说完这个女人自己倒了杯酒,看了王超一眼,端起来一饮而尽。
“刘总,您太客气了,我初来乍到,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我敬您”说完王超也干了一杯。
随后这女人又敬了曹宏秋一杯,最后放下那瓶五粮液,说了声不打扰你们聊天了。转身出去。
等他出去。这位曹局长苦笑着摇了摇头坐下,对王超说,“你不认识她吧,她可是我们鄂市的一枝花。据说和我们的书记关系很不一般。号称我们鄂市的‘内联升’。无论官场还是来这里办事的,只要找到他头上的,就没有办不了的”
“哦。原来这位刘总是位通天的人物,那真是失敬了”
俩人话题一转,又谈到了目前鄂市的经营环境,曹宏秋给王超做了详细介绍。
这顿饭吃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之后俩人分手,约好第二天下午4点去赵尚林的家里。
第二天王超先买了点礼物,下午曹宏秋亲自开车过来接王超,俩人坐车七扭八拐,最后来到一个城中村,这里虽然也处于鄂市中,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是被城市改造遗忘的角落,小胡同很窄,且私建乱盖的简易房随处可见,地上脏水肆意流着,不过王超并没有太在意,停车后,俩人又穿过了两条不能开车到达的小胡同,终于停到一户居民楼面前,曹宏秋敲了敲门,不大会儿里面传出来一声咳嗽的声音,随即大门一响,露出一个乱蓬蓬的头来,“赵师父,我来看您了”
“呦,是小曹啊,快进来,这位是……”看来俩人还是很熟悉的,而且关系还不错。
“他是我朋友,过来看看您的”
俩人跟着老赵进了屋,这是间普通的两居室,屋子中很简单,老式的沙发,地上是水泥地,白墙,除了墙上挂着的一溜奖状外,其它很少有东西。
“你们做吧”,说着沏了壶水,三个人坐下。
“赵师父,我今天带朋友来一是看您,二是想请您出山的”
说着对着王超使了个眼色,于是王超把来意说了一遍
“哦,我好久没涉足这个行业了,你能放心让我来管理?”
王超笑了笑,说“赵师父您不用太谦虚,曹哥说了您过去的事儿,我邀请您出山是为了做事,不是为了升官,所以就希望能有您这样耿直的人”
俩人又聊了会儿,终于谈妥,王超表示公司除了基本的年薪外,还会给老赵部分股份,老赵很高兴,当场拍胸脯表示把自己这130多斤的交给公司了,肯定会把公司当作自己公司来做,王超也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