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是劝住了,不过这事儿可没完,这位“二先生”找了件旧棉袄,用草绳在腰上一系,戴着顶破草帽去了。这身打扮就是个乞丐。
交了钱进去,坐在第一排。戏开演后,那武生在台上总走神,不断瞟这位二先生。戏演完后,这位也不走,一直坐着。过一会儿,武生就从后台出来,一个劲地说唐师爷的好话,还表示要请客。
当武生来唐师爷家里请客赔礼时,唐师反而请了他。
其实这就是所谓的练武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凭的是什么?凭的就是手脚上有功夫,如果没两下,你敢这么乍翅儿。
当然这也是有传统的,古代练武的讲究个门派,所谓的门派其实就是一个练武的大家族,你如果不维护家族的利益和颜面,等你出了事儿,自然门派里也不会为你出头,就是这么简单的理儿。
有时即便是知道门派里有些人做的过分,如果自己不是处在那个位置上,也只能是只看不说,门里的规矩,打了再说说,这叫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
其实别说武人。即便是文人也是如此,只是他们靠的不是拳头而是口诛笔伐,记得孔老夫子就说过“吾门有由也,恶言不入于耳矣”,意思就是说“我徒弟里有子路,别人就不敢说我坏话了”,这是什么意思,就很明白理解了。
有些跑腿了,不过就是说明了一个人若不维护自己的家族、门派、d派,未来势必会被家族、门派、d派所遗弃。这是显而易见的。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于师伯让王超留下吃过午饭,之后让人送他与于新月俩人去酒店,汇合了索文成,再送到机场。
没想到老头儿就连俩人订的哪趟航班都知道,对老人更加的暗暗心惊。
登上飞机,按照座位号坐好,新月自己在前面一排。俩人坐后面。
飞机起飞后,索文成终于憋不住问道:
“王超,这位和咱们回去的姑娘是谁啊,竟然还有劳斯莱斯送。而且这还是限量版的,据我所知,香港也就李超人、霍氏家族等那么几辆啊,就连孔韦伯也没有。难不成她是李超人的亲戚?”
王超暗暗好笑,心想您没想到的多呢,别看李超人风光。我师伯也不差。
“索叔,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随我回内地看个亲戚,因为路不熟,所以需要我陪着一起回去”
“哦!不对!我看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对,我说你小子别来一趟香港,做了对不起我闺女的事儿,那我可和你没完”说完直瞪瞪的瞅着王超。
王超赶紧说:“索叔,你想哪里去了,这就是位普通朋友,到时心雨还来机场接咱们呢,您可一定别乱说啊”
半信不信的瞅了王超一眼,“你小子要是敢有钱就变坏,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不再看王超,看来对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3个多小时的航程就到了燕京,飞机一落地,手机刚打开就听见嘀嘀嘀,响了好几下,原来是心雨发了好几条短信,估计是心雨那里有短信回执,他刚打开看完短信,那边电话就打进来了,说已经在机场了,开车进的机场,而非在出站口。
王超听了连连说话,再看索文成,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瞅着他,估计是想看个“二女争夫”。
三个人下了飞机,那位新月自然也就是和王超一起出去,就在下飞机的几分钟时间里,王超赶快和对方交代了一下,新月微笑着瞅了瞅他,没说什么,王超心里有些没底,假装咳嗽了一下:
“咳。新月,你来燕京的事儿我没告诉我女朋友,到时还请你能够……”
“让我做什么?”
“那个,那个就是请你……”
王超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嘛,人家只是跟着他回来见一见师门里的人,又没对他有其它的想法,这可是他自己有些多想了。
见王超吭哧了半天,急的汗都快出来了,才嘻嘻一笑:“我明白,不过你可欠个人情,我如果有什么要求你可不能推辞哦”。
王超一听松了口气,连连说“行行行,即便没这事儿,你有什么让我做的,我肯定百分之百,不百分之二百的去做”
几个人刚下了飞机扶梯,就听心雨喊了一句:“王超,干爹,这里”
王超听了,一阵无语,心说这丫头别搁一块儿喊啊,这下我成干爹了。
就见在停机坪上一辆银色的奥迪a8限量版车停在那里,闪闪发光,旁边站着一位身穿红色风衣的长发美女,原来这位大小姐开的是王超的车,而且就这么直接开到了停机坪,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做到的事儿,如果没有强大的公门权力,那想到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