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你说的那位收古董的老板是真的吗?真能值那么多钱啊?真如果那么值钱当初那些盗墓贼为什么不搬走呢”
“老韩,我已经给你说了几十遍了,人家的确是老板,也是以那个价格收的,不然我那辛辛苦苦腌的菜都倒出来扔了,放心吧,至于盗墓贼,要么是不懂眼,要么是来不及,才让咱们拣了便宜的,别瞎琢磨了,到时如果他不买或者价格给的低你不卖给他不就成了”
“老陈,我的确是有点不放心,你别见怪,如果真收了走,那我请你吃酒,连请吃三天的酒”
“行,你就等着吧”
城关镇那位老陈的旁边站着几个和他岁数差不多的老头儿边晒太阳边嘀嘀咕咕的说话,老陈不时看看表,脸上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心里的确也有点担心。
原来自从王超收了他家的那些“瓶瓶罐罐”并嘱咐帮他继续在村里收这类似的坛子之外,老爷子也的确上了心了,把当初和他一起捡回那些瓶瓶罐罐的老伙计们都| 叫在一起,宣布了这事儿,人们心里半信半疑,认为出那么高的价收那么几个腌菜、西瓜酱的破坛子有点匪夷所思,不过基于对老陈的信任,大家还是忙活了好几天把坛子里的东西都挪到其它的家什儿里,甚至有的干脆从外面另外买的新缸,一切都弄妥当了才让老陈给打的电话。
说好了今天上午来拉,但这都上午8点多了,既没见人来,也没见车来,所以不免有些着急,甚至干脆到村口那里候着了。
这些老爷子们也的确着急,这个点王超刚出门,让老二帮忙给找了个有a本的大车司机,王超也没再开车,而是钻进司机娄里一起说话。
“赵哥,您凑合抽我这个红塔山吧,劲不大但绵柔,适合我这种不太常抽的”
“王老板,谢谢了”说着这位40多岁叫赵大海的车轴汉字接过了烟,用点烟器点上。
“赵哥,您别和我见外,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叫我王超就行了……对了赵哥,您平时都在哪里工作啊”
“我没正式的工作,自己弄一个车,每天趴点活儿,另外也接一些代驾的活儿,勉强糊口”
“很自由啊,不用上班受累”
“就是挣钱少,而且这种活还没谱儿,有时一天能挣几百,有时就没活儿,所以我也琢磨着该找个固定的活干,不能总这么吊儿郎当的”
“也是,对了赵哥,如果您没事干脆来帮我吧,我准备自己弄个公司,目前缺少人手。待遇嘛,一个月5000,上五险+意外,如果跑长途的话另外有补助,您看怎么样?”
“呦,那真不少了,那王超你公司办公地点在哪里啊?”
“我最近在找合适的办公地点,最好是能宽敞些,有个院子最好,不必一定非在市区,郊区也可以”
“行,我回去帮您也找找,有合适的告诉您”
“好啊,那咱们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公司的员工了,第一天开始上班了”
“好咧王老板”
哈哈哈,俩人说说笑笑,1个多钟头就到了,刚进村子,就见路口一大群老头儿晒太阳,王超一眼就瞅见老陈了,让赵大海靠边停车,他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陈大爷”
“呦,王老板啊,呵呵,刚我还琢磨呢,谁家搬家啊找来这么大一辆车,那得拉多少东西”
王超一看,可不,车身上还写着“诚信搬家”的字样,不由得自己也笑了。
一大群老头儿毕恭毕敬的领着王超。先去了那位老韩家里。只见家里院子一角摆放着10来个瓷瓶、坛子,刷洗的挺干净,瓶子外面画的油彩看的挺清楚,王超没客气,而且他目前也没那个精力挨个去看,屏息凝神透视过去,只见这些瓶子均散发出一片或明或暗的光彩来,应该有不少年头了,不过边上俩却是黑乎乎的,走近了一看,这俩明显与其它的不同,颜色也更鲜艳些,搬起来看瓶子底,见写着“怀仁,玉珑1992”,不仅莞尔,这明显就是现代的东西,看来是想蒙混过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