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钱程的父母就找來了,媚媚去上课,我坐在那儿跟他们谈的。
“孩子只有二十二岁,还小,犯了错误你们也要多多的原谅。”
“我跟你们说, 这是品质的问題,不是偶尔犯了错误。”
“钱程为了学巫大学都不上了,学了一年多,你们就收了巫,这不是把他坑了吗?”
“我们是有合同的,为巫三年,而且巫德要好,不然就收巫,你儿子这样做了,我们沒办法。”
“他做什么了?”
我犹豫了半天,把照片让他们看了。
“不可能,钱程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对不起,是不是你们回去问钱程,对不起,我还有事。”
我去研究室,十位专家都在,我问他们怎么样?
“进展很快,这个白巫,从根源上來讲,就是萨满的大神之舞,有着很多的演绎,巫学这样做下去,十年之内,毕竟有一个大的收获,大的发展。”
“那就辛苦十位老师了。”
“德子,这段时间你忙什么呢?”
來一问我。
“一个巫师,你说能忙什么?就那些乱事,晚上喝酒去,别总是呆在实验室。”
晚上一起喝酒,提到了钱程,他们也觉得有点可惜,都说那孩子平时挺仁义的,谁知道会这样,真是沒法看。
钱程的父亲來找过我一次,说能不能给一次机会,我说不行,巫德不行,绝对沒有机会,如果是其它的错误我们可是以原谅的。
巫德课开课了,一天一节,请來的老师是心理学老师,很敬业,年纪不大,确实是不错。
四叔一直沒有露面,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打手机,竟然关机,他很少关机。下午沒事,我去红石,四叔竟然沒在这里,我问其它的人,说四叔出去三四天了,沒有回來,也沒告诉我们是什么事,真是有点奇怪了。
我也觉得太奇怪了,四叔干什么呢?沒弄明白,手机也不开,大概是沒电了,那么來说,他是进山了,四叔又进山干什么呢?
肇老师回來了,把照片让我和媚媚看。
“那个大坟找到了吗?”
“说是传说,根本就不存在。”
“山西四叔怎么说?”
“他说找不到,山西盗从來沒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那就是沒有,不少人都离开了这里。”
四叔可是说有的,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題吗?四叔离开红石三四天了,去了什么地方呢?我想不出來,也不知道。
肇老师回來就整理资料,肇老师这一生就喜欢这些东西。
媚媚还着针雨星去看病,一个气血不通的人,浑身肿得都吓人,上医院,打上针就好,不打针就完,通不了。
针雨星做白巫,通气血,只去了一个星期,人就正常了,人家给拿了一万块钱,媚媚给针雨星两千。
针雨星再看至多我说。
“媚媚老师真抠,就给我两千,给三千也行呀,我换一个手机。”
“行了,我给你补上。”
“别,我可不敢,让她知道了,又掐我。”
我去办公室跟媚媚说了。
“你心疼了?”
“媚媚,我发现你怎么这样呢?”
“老公,我逗你玩呢,给针雨星两千,沒多给,这也说得过去,学生只是实践,有钱赚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