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自己管自己。”
我勒个去,这巢主也不管我们了。
巢主突然就消失了。
“四叔,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跑。”
我沒动,往哪儿跑?四叔也沒动。我一下就坐到了地上,四叔,拉着我的手。
发巫,遁术,我和四叔也消失了,再出來,四叔就给了我的脚。
我也愣住了,着急,发巫发大发了,竟然在市里的一个山上。
“你晕头了?”
“沒死就成呗,沒给弄美国就不错了。”
四叔骂着我,我们下山,打车就往回跑。
我们再到巢人的那儿,什么都沒有了,巢人也是一个也沒有了,我和四叔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去坟人那儿,坟门关着,怎么喊,怎么叫,沒人理。
“怎么回事?”
“不知道?”
“不会全部消失了吧,两伙玩命了,玉石俱焚。”
“不太可以,谁都不想死,你别想着这美事。”
我想,也是,一个在坟屋里呆了几十年,一个是巢人的巢主,强势,断然沒有可能,会拼命。
今天的夜里就是邪星侵天罡,什么情况我和四叔是一点也不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个好现象,真是麻烦透顶了。
我们返回了巢人的地方,在巢房子里找來找去的,爬上爬下的,依然沒有巢人。
看來此刻我们只有等待着,不管怎么样,沒有招儿了。
我和四叔坐在树下,一个巢人突然站在我们面前,把我们吓了一跳。
“你个傻子,吓我们一跳。”
“我们巢人隐了,巢主也受伤了,她在副巢,我带你们过去。”
副巢?不知道,巢人带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那也是一个大巢,我也明白了,这就是逃命住的地方。
我们进去,巢主坐在椅子上,看不出來有什么问題。
“二位跑的速度是真快。”
这话的意思就是讽刺了。
“这事您也别说其它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伤了,回到坟屋去了,我也伤了,至少在一年内,他们无法侵入天罡。”
“看你挺好的。”
“我飞不起來了,你说我还好吗?”
“人本來就不会飞,这是本性。”
“混蛋小子,如果你不跑,帮我一下,我就沒事了,什么休巫期,你还沒到呢?”
我沒话可说,心想,反正你死不了。
“行了,沒事了,我也一年内也不能动巢巫,坟人也同样,那么就是想办法进坟屋,当然,沒有那么容易,进去后,把这两个人的坟巫给打掉,一切都解决了,不过这也等于要了他们的命,还不如就杀掉他们。”
我心想人,我想得可真好。
“你们能办到不?”
“心力。”
四叔。
“那就走吧…”
我和四叔出來,咳嗽声就传出來。
四叔回红石,我回家,媚媚在家里生气呢…我进去就冲我喊上了。
“你跑什么地方去了?”
“我办事去了。”
“真烦人,我一天天就在学校,想玩一会儿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