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孝坐到地上。
“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你说你喊什么,叫什么?老实的看着,观察一段时间,就是他们让你上船,你敢上吗?”
“有什么不敢的,最多就是被绑了。”
我和郭子孝回去,我回家睡觉,第二天早晨起來,我和肇老师说了,他半天才说。
“在《县怪志》上,专门有关于这个县怪事的记录,上面记载了这件事,这个《县怪志》不是官方的,完全是由一个满清的闲人写记录的,还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去给你找出來。”
半天肇老师才从书房里出來,把一本手写的黄色的书给了我。
我翻开,是手写的蝇头小楷,相当不错。
确实是,记录着这个县的一些奇怪的事情,其中就有这个船,记录的和我们所见到的差不多,无人能靠近,沒有更多详细的记载。
“那么说,这件事在几百年前就发生过了。”
“对,这确实是一件诡异的事情。”
林叶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
我过去的时候,不少人在,林叶介绍说。
“这都是市里的领导和专家,就小青山水库上的船的问題,那水库的水可是饮用的水,当然会出现问題,还有就这种奇怪的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问我?”
林叶一愣,就把我拉出去了。
“又要耍驴脾气?”
“这事都跟我不挨着。”
“你是巫师,人尽皆知的事情,他们拿你当神仙了,你也不能拿自己当要饭的,端着。”
“可是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
“人家來了,就当给你面子,你哪怕把猜测的想法说一下也成。”
“胡说八道?”
林叶打了我一下,乐了。
我进去,就胡说八道起來,他们听得还认真,我心想,等事实出來了,你们就抽我大嘴巴子了。
船再也沒有出现,事实上是沒出现,可是却出现在我的梦里,天天的,一天天的在靠近我,我去他八大爷的,这是什么旋律,要死的旋律了吗?
我去红石,束子又是满眼的红,看着心都狂跳,看着壮观。
我进四叔家,他在完子里喝酒,看到我说。
“你小子,也不來看我了。”
“这不是來了吗?束子今年长得真好。”
“是呀,那些混蛋小子你沒碰到吗?在村口收票呢,一个人五十块,那些人还都往里进。”
“我从山上來的。”
“你小子,有好道不走。”
“走來的,运动一下。”
“有事,小脸颜色不太好。”
我就说了,天天梦到那个船的事,四叔一口酒就喷到了我的身上。
“我去,你干什么?”
四叔站起來说。
“你难道不知道吗?那是巫船,每隔两百年就出现一次。”
我勒个去,巫船,玩我,明天的玩我。
“吓唬我?”
“不是,真的,它竟然跑到了你的梦里去了,真尿性了。”
“那又怎么样?就是一个梦。”
“是,别人的梦是普通的梦,你是巫师的梦,你知道,有的时候你的梦就是现实的,这点你师傅沒跟你说吗?”
“我师傅?”
“木青萱。”
“我去,沒说。”
木青萱从事实上來说,就是我的师傅。
“那会怎么样?”
“巫船的出來,就会跟巫师扯上关系,你是恩特和莫蒙安之巫的大成之巫,你说会怎么样?”
我想,坏菜了,反正邪恶的事,我都跑不了。
“怎么办?”
“我想那船一天,一天,一点,一点,会慢慢的靠近,什么,‘啊…’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