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雪点头。
“我需要做法事,一天一夜,明天你早晨七点來,我准备下,把你哥的生辰八字拿來,还有他平时喜欢的什么东西,随便的拿來一件就行了。”
“我觉得问題出现在了那块阴骨上。”
“还有阴骨?这个必须拿來。”
“我找不到了,就在他办公室里。”
了了主持锁了一下眉头。
“那你等到外面等我,我收拾一下跟你去。”
了了主持出來的时候,拿着一个包袱,上了车后,了了主持说。
“你哥一直跟着你,你沒有感觉到吧?”
我愣了一下,沒雪也愣了一下。
“沒有,他跟着我呢?”
“对,不过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听,能看。”
我心想,这了了主持到是厉害,我沒有看过他,听说过。
了了主持到了我的办公室,直接就把那个抽屉拉开,那阴骨竟然在那里。
“怎么回事?”
“我來了,当然它就在了。”
这话听得人有点费解了,但是我知道,这是了了的法道。
“直接去你哥家,在那儿做法事,有这个阴骨,两个小时就可以了。”
沒雪把媚媚叫回家开门,媚媚看到了了主持,问声好,就站在一边看。
“你们要是看呢,不管看到什么,不要说话,如果不想看了呢,就直接到外间,等我就可以了。”
了了主持拿出一个漆黑的小罐子,就盘坐在垫子上。
几分钟,出现了光圈,刺眼,罩在了了主持的身上,媚媚瞪着眼睛看着,沒雪绷着脸。
佛光转动起不,那块阴骨竟然慢慢的恢复了它血红的颜色,我都看傻了,这法力是无法的。
这是渡,那块阴骨估计是鬼恋中的个鬼的,把自己的阴骨都弄出來,害怕,阴骨离体,那就是阴间之间,进不了阳,入不了阴,那个是最不舒服的滋味了。
两个影子出现了,阴骨就进了一个影子里,两个影子磕头,然后离去。
了了主持睁开眼睛看了沒雪一样。
“扶我起來。”
了了主持的腿都在哆嗦着,时间不过就十分钟,沒有想到会这么快,但是却让他似乎耗尽了周身气力。
沒雪把人送回去了,我坐在那儿,媚媚叫着。
“老公,老公……”
我回答她听不见,也看不到我,我去摸她,摸不着,她又急了。
“死沒雪,你等着,等你回來了,看我不抽你的。”
媚媚坐不安的,最后跑到了肇老师家,她把事情说了。
“媚媚,你也别着急,大家都着急,既然了了主持帮我们了,那应该是沒有问題的。”
“沒有问題?沒有问題,我老公怎么还不回來?”
“也许要过一段时间,别急,沒雪回來我们就清楚了。”
媚媚在家里走來走去的,肇老师就急了。
“你别走了,我头晕。”
“我愿意,我走我晕,你晕什么?”
完,这两个人又要打起來了,我妈说。
“行了,你们两个沒事就打。”
我妈说话,他们就不说话了。
沒雪回來了,媚媚就跳起來,把沒雪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