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到了娘娘镇的头天便将许明拉了过来,然后派了小鱼去与县令夫人说了一声第二天拜访的事情。
等第二天下午夏至带着大部队从县令夫人哪里回来的时候,就将许明拽进了为赵田和赵秧准备的书房里,惹的小雪跟在她后面喊这样不和规矩,夏至却是全然不管,只吩咐了她在门外守着,无论是谁过来,一定要报与她知道。
“干爷爷,你看这是什么?”夏至虽然写信让林云雷来接她到军营,但是这几天怀里揣着玉米,总觉着心里好像压着一座山一样,不吐不快,不了解清楚情况她总觉着不安心,她需要一颗定心丸。
许明见夏至神神秘秘的从怀里逃出个小布袋,放在了桌子上,以为她又找到了什么新奇的好药材,心里正期待的很,也一脸紧张的打开布袋,结果瞧了好多眼,却是他不认识的东西,下意识的就抬头反问夏至。
“这是什么药材?”
结果因着在县令夫人那里不能表现的太过失礼而一上午没有喝水的夏至,将刚含到嘴里的茶水就这么‘噗’的一下给喷了出来,好在许明里的远,夏至身前也没有人,不过少不得被许明念叨几句。
夏至端着茶杯愣愣的看着许明到,“谁告诉你这是药材了!”这声音说的有些气急败坏,但是说完这句话,夏至立马压了嗓子低声道,“这是那天颁旨的那位给的,说是让我好好种。干爷爷为了不让消息泄露,我连家里人都没有说,而且我已经写信给林云雷,让他接我去军营种这些东西,想必那里应该比田家村安全保险一些,只是我这心里没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后面的话夏至说的既无助又无奈。
不过许明却是被夏至的话弄蒙了,夏至被封为郡主的事情,颁旨的是李德贵他自然都是知道的。李德贵是干什么的,所代表的是什么他心里也十分清楚,‘那天颁旨的那位给的’不就代表是今上给的。想到这里他又急急打开布袋,将里面的物什倾倒在他左上手掌上,打算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无论他怎么看,那东西他不认识就是不认识,甭说他不认识了,连见都没有见过。
“这是何物?”许明手捧着玉米,一脸神色莫名。
“这东西叫玉米,我曾经在一本游行杂记里面看到过它的记载,如果那本杂记没有写错的话,它可以作为粮食食用,而且产量高,但它应该不是我朝的物种,不知道那位是怎么弄来这种东西的!”夏至不知道今上知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是她又不想瞒着许明,只能信口胡诌到。
“你说这是上面那位给你的?”许明并不怀疑夏至的说法,早在好几十年前,武朝就有与海外贸易的事情发生,某些游记里记载里它也实属正常。
“恩,借着看绣品的时候塞给我的,连我阿爷都不知道!”李德贵赞夏至绣品好,又拿走了夏至绣给县令夫人的观音绣,许明自然知道。为这个夏至第二天还到县衙和县令夫人赔罪了的,答应一定再绣一幅观音绣送她才作罢。好在县令夫人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也十分理解夏至的当时的境况,见她承诺再绣一幅送她,便高兴的将夏至送出了门。
许明思索,今上的用意恐怕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打的也是和棉花一样的注意,想等夏至种出来才向外宣布。只是这次的事情似乎比棉花还要做的隐蔽,如果夏至不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想来林云天他们都被蒙在鼓里。许明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今上不相信林云天他们了?
后来细细思索,觉着这样的可能性较小,今上不将这件事情交给林云天他们也许是另有考虑,再听到夏至说这种子是来自海外,许明心中就有些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