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宝儿听了,不由面色微红,嗔怪的瞪了一眼邹继,那一霎的风情,不由让他愣住了,连饭粒沾到了嘴角都不自知。
肖宝儿不由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白了一眼邹继,“呆子!”
邹继回过神来,不由也是有些讪讪的,正要将嘴角的饭粒擦下,不妨鼻端香风一动,却是肖宝儿拿帕子轻轻的给自己拭了个干净。他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喃喃,“娘子……”
另一边,临窗的位子,方立名脸色阴沉的看着肖宝儿同邹继之间的互动,脸上越发的难看了起来。昨天傍晚的时候他才进城,就看到肖宝儿同邹继在街边形容亲密,好不容易打探到肖宝儿落脚的地方,今天一大早就巴巴的跑了过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明知道肖宝儿已经嫁人,跟自己再没有半分可能,可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脚,想要往肖宝儿的身边凑。
方立名身边,仍是一身丫环打扮的香琳看了他的神色。有些不甘的咬了咬嘴唇,“公子?”
方立名惊醒了过来,豁地起身,“走吧!正事还没干呢,得赶紧帮着这里的人把那江洋大盗抓捕归案!”
身后,香琳有些满的跺了跺脚,“公子,你就是太心软了!”
方立名皱了皱眉,“不要说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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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君问过了小二,得知天音一行人确实从这里经过之后就安心了。闲在客户无事,她不由想起了大灰。大灰是她给那匹伤马取的名字。
她趿了鞋跑到后院马厩里,正好看到郑小明跟几个商队的人在那里给马儿们添草料。虽说店里有伙计会照顾马儿们,可是行商的人们还是乐意自己去照顾自家的牲口,毕竟自己看着放心。
“啊,小明哥你也在啊!钟叔,你们也在,没跟大少爷出去吗?”
月君嘴甜,不过三两天的功夫,就跟商队里的各位混熟了,叫容华也不再是客气的称呼容公子,而是随了队伍里的人们叫大少爷。
“呵呵,君姑娘来啦,今儿可有什么好故事给我们讲讲?”
月君抿嘴一笑,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今天没啦,就是觉得闷得慌,在路上闷在马车里,这里又闷在房间里,所以出来透透气。哎,也不知道大灰怎么样了。”
“它一定没事的,我们回去就可以将它带着走啦!”钟叔呵呵一笑,脸上的皱纹越发的深了。
“哈,君姑娘嫌闷的话,可以自己骑马出来啊。”另一个脸膛微红的汉子抖了抖手中的草料扔在食槽里,爽朗的笑道。
月君皱了皱脸,惆怅地道,“我也想,可是不会骑马啊。”
那汉子听了,眼睛一亮,冲着自月君过来,就一直显得有些侷促不安的郑小明眨了眨眼,“不会,我们可都是骑马的好手,特别是小明!对不对啊?”
他促狭的看了一眼脸色蓦地通红的郑小明,状似无意的道,“让他教你就好了!对吧?小明,”他倾过身子,用肩膀撞了撞手足无措的郑小明,“你不会不想教吧?”
“我……那个……”郑小明口吃了起来。
月君脸上一亮,欢呼了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跑,“可以教我吗?那我去叫我小舅舅,让他也一起来学!”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