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传说中,其每每睡觉,家里都会看见好像有人把一件玉衣披在她身上,常共怪之。逸薨。加号慕,内外益奇之。后相者刘良相后及诸子,良指后曰:“此女贵乃不可言。”后自少至长。不好戏弄。年八岁,外有立骑马戏者,家人诸姊皆上阁观之,后甄洛独不行。诸姊怪问之。后答言:“这岂是女子看的东西么?”年九岁。喜书,视字辄识,数用诸兄笔砚,兄谓后言:“汝当习女工。用书为学,当作女博士邪?”甄洛答言:“闻古者贤女,未有不学前世成败,以为己诫。不知书,何由见之?”
可见甄洛的不简单。就现在看去,也是古灵精怪。
张氏看见女儿如此。却是吓坏了,生怕韩非生气,连忙斥责道:“洛儿,不得对恩公无礼!”
果然是她!
“张夫人,这个小丫头本将军很是喜欢,很像本将军的妹妹,小孩子都是这般,天真烂漫,夫人还是不要怪她的好。”韩非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丝毫没有一十六岁少年的觉悟,倒像是为人父者。
张氏不好意思的说道:“恩公……将军大人,这是妾身的小女儿,叫甄洛,今年刚刚八岁。”
韩非看了看小丫头,心中不断的念头闪动着,有道是江南大小乔,河北甄洛俏,大小乔自己这是鞭长莫及了,貂禅很可能也没有自己的份,恐怕……
萝莉养成?
心下胡思乱想着,脸上却是笑着说道:“原来是小洛儿!洛儿,再叫哥哥,好不好?”
“哥哥!”甄洛脆生生的唤道。
“哈哈哈哈!”韩非高兴的大笑起来,抚摩着甄洛的小脑袋,说道:“果然乖巧,聪明伶俐,他日,必然贵不可言呐!”
“韩龙骧大人说笑了,我们母女乃落魄之人,何以谈贵?”张氏忙说道。这年头,红颜薄命,尤其是这乱世,更是如此!失去了庇护的她们,究竟会沦落成什么凄惨状况,又如何预料。
嫁给我,就富贵了!
韩非心中叫道。
其他几个女孩儿见韩非如此随和,也纷纷凑过来和韩非聊天。她们年纪有的虽然和韩非一般大小,但多是养在深闺,心思单纯,远不比韩非两世的经理,很快就将亲人逝去的悲伤抹淡了。
女孩儿里面年纪最大的是甄姜,甄姜今年十七岁,那眉眼皓齿,充满了国色天香的韵味,吹弹得破的脸上肌肤,如凝水般的柔嫩,经过一阵笑闹之后如同琼玉般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更增她的娇艳。一头漆黑色的齐肩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马尾辫,为她在妩媚中又添了几分英气!
甄脱是二女儿,甄脱今年十五岁,比甄姜小两岁。甄脱身段婀娜,一头漆黑色的秀发,像是从九天坠落的瀑布。两撇淡淡的秀眉下,双眼皮含着修长的睫毛。她有着一双充满着野性和火一般热情的明眸,漆黑的眼珠尤如最清澈最美丽的星辰。只这一双眼睛,便已对人有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甄宓的三姐名叫甄道,今年虽然才十四岁,但是却是姐妹几人中个子最高的,差不多有一米六五的样子。甄道一身淡粉色的裙装穿在凸凹有致娇躯上,显得格外性感诱人,一头同样是黑色的长发盘在头顶,在鬓角处特意留下了长长的两缕,让人看去有种说不出的飘逸感觉!一张风情万种的俏脸浅笑嫣然,大大的眼睛顾盼生姿,当她冲着韩非妩媚一笑,让韩非的心跳都加速了不少。
五女中的老四是甄荣。甄荣今年十一岁,可是她的表现却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儿。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深邃而透着神秘光采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细致而挺直的鼻梁,带有充份的自信,弧度优美柔嫩的唇型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圆润有个性的下巴,尤其锦上添花的是柔唇下方有着一粒美人痣。让她那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冷艳中增添了无限的妩媚,总之这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是简直可以用祸国殃民来形容的奢华美貌。
谈话中。韩非得知,若不是甄逸早死,家道中落,除了四女儿甄荣、小女儿甄洛,其他三个怕是早已出嫁了,本来大女儿甄姜已定婚了人家,可随着甄逸的死去。竟给人家悔了婚,如今十七岁,虽然生得貌美。却仍是待嫁闺中。
这张氏还真能生啊!
看着面前的五女,韩非心中一阵的感慨,一两年一个,也真难为了这位张氏。身材居然不曾走样!
张氏看着围着韩非转的像是五只翩翩而飞的蝴蝶的女儿。脸色不禁显露出高兴的神色。她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儿子一死,老家的家财肯定没有自己母女几人的份了!别说什么财产,估计,自己母女六人回去,怕是……
看着面容娇好的五个女儿,张氏不禁打了个冷战。甄家虽是冀州的大家族,要是有三个儿子在。别人还不敢将她们母女怎么样。但是,现在儿子都被强盗杀死了。自己母女六人就完全失去了依靠。
保不准,家族里的那些人,随便找个人家,捞点好处,就将她的女儿给推进了火坑……商人无情只为利,在这家中生活了十几二十年,张氏早已看透。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年轻的将军大人明显的很喜欢自己的几个女儿,特别是他对自己的小女儿,更是宠爱非常,那神态,那神情……
对了,那祷告……难道,他真的是上天派下来救我母女的?那我岂不是要以身报偿……
想着想着,张氏的俏脸不自禁的红了起来。
张氏忍不住心中啐了自己一口,暗骂自己无耻,丈夫虽然过世已久,莫非,守寡多年,自己就可以别的男人想入非非,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再说,人家将军大人位高权重,又年纪轻轻,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寡妇,和人家的身份地位相差太远。而且人家才不过是一十六岁,自己却是已经年满三十岁了,还有五个女儿,人家怎么会看得上自己?
就是自己想给人家做侧室恐怕都是奢望啊!
不过,姜儿、脱儿她们几个丫头倒是可以嫁给天王,给将军大人当个侧室还是可以的。而且,看样子,将军大人也很喜欢这几个丫头……
张氏呆呆的想着心事,不妨韩非已是来到了她的面前,只听韩非说道:“张夫人,本将军还有军事在身,急着赶回冀州,不便在此久留。敢问一声,张夫人,不知道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闻言,张氏神情黯淡,她还会有什么打算,如今,完全可以说山穷水尽。
韩非一看张氏的神色就知道她是无处可去。韩非也听说过,甄家是中山的大家族,但是没有了男人的依靠,这母女几人恐怕是没什么可依了。
“张夫人,这几个小丫头本将军也很是喜欢,不若夫人就跟随本将军一起走吧,也算是给我那妹妹找几个玩伴,夫人也可在本将军的府上安心的住下,待得令郎有了消息后,再行离去,也不为迟晚,夫人以为呢?”
韩非当然不想让这母女六人就这么走了,也不会告诉张氏,她的两个儿子会无恙,是人就有私心,韩非也不例外,更何况是貌美如花的母女六人呢!
这年头,可没谁规定只娶一个老婆,若是能将这姐妹五人全部拿下,那……
齐人之福啊!
“将军大恩,郄身就是为奴为婢,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既然将军不嫌弃我们母女拖累,就有劳将军了。”张氏心中大喜,连忙应承,似又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由得浮现两朵的红云,羞涩不已。
看着脸带羞意的杨氏,一时,韩非却是呆住了。
看着眼前望着自己失神的韩非,再想到自己的身体被他看了个遍,张氏心头,莫名的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
“大军离我们有几日的路程。”这一日,韩非端坐在马车上,随口向骑马走在一边的一哨探问道。
“回主公得知,州牧大人因为起身相对较晚。再加之主公行程比之大军要快上许多,已是拉下大军四日多、近五日的行程。”哨探回道。
“这样啊……”韩非点点头,忽然一指前面的山。道:“这里是到了何处地界,离邺城还有多远?这山,又是什么山?”
“回主公,我军已到了荡阴附近,前面就是安阳,过了安阳,就是邺城的所在。快走,一日即到,慢行的话。也不出两日的路程。至于这山……当地人称之为火龙岗,据说,山上有一匪首,啸聚了三五百人。打家劫舍。一直以来,也不能剿除。”哨探道。
“什么?这里竟然还有匪寇未净?这可是邺城的边上啊!”韩非感到匪夷所思。
哨探连忙会道:“禀主公,实在是这伙匪寇太狡猾了点,每每州牧大人派兵来围剿,这鞋匪寇就好象都事先听到了风声一般,鸟作兽散,可等大军撤去,却又聚拢回来。是以,一直不曾剿灭。后来,州牧大人见这伙人也不多,慢慢地,也就懒得对付了。”
“真是岂有此理!”韩非猛地一拍桌案,喝道:“其他地方有匪寇横行也就罢了,可此处,却是我冀州境内,安能如此草率?孰不知,这千里之堤,溃烂于蚁穴,一个匪寇不出,将会滋生出更多的匪寇来,届时,冀州也将不存矣!”
“传我将领,取道火龙岗,本将军倒要会上一会这群贼寇!哼,事先得到消息一般?那是我冀州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本将军倒要看看,这一回,还有谁给他们报信!”韩非冷声下着命令。
倒不是韩非小题大做,真若是这么发展下去,到袁绍、公孙瓒大军到来时,还指不定会有多少的贼寇冒了出来到时候,万一被敌人给利用的话,内忧外患,冀州离完蛋也真差不多了,就算是有他出手解救,也是一样。
事在人为,可不是什么事都是能靠人力能来完成的!
“是!”
哨探将韩非的命令传下,队伍一掉头,转向火龙岗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