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枪”!
韩非的脑中顿时浮现出了这三个字,虽然了吕布用的是戟,但戟本身就有和枪共通之处,这一刺,却是和枪法中的“中平枪”一模一样!
韩非深知,这种“中平枪”最是不好防守的,古枪诀中说“中平枪,枪中王,高低远近皆不妨”,中平枪,素来是枪法中之重点。
虽然不知道吕布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怨气,但也没有时间去想了,手中三尖两刃枪一立、一拦,复又一挑,顿时化解了吕布的攻击,那一挑之下,千年古藤的枪身微微有些弯曲,韩非借着这一弯之力顺势一甩,三尖两刃枪就好象一把大刀,拦腰向吕布扫去。
“咦?!”
吕布轻咦了一声,显然,类似这般的枪法,他还是第一次的见到,眼见枪尖到了近前,顾不得多想许多,一合手中方天画戟,急向外封去。
嘴角一勾,韩非心中顿时有了谱,看来,吕布也不知该怎对付他手中这杆怪枪!感受着枪杆上传来的大力,韩非笑了,手腕上巧力使出,又是借力一打,枪尾向着吕布砸了过去,却正是枪法中的“枪锤”一式!
韩非这种打法,却是融合进去了太极的原理,借力打力。前世的他,对于太极的研究,并不是很深,但是借力打力的原理,他还是有所涉猎,配合上这千年古藤的枪杆,倒是相得益彰,前番,魏续就是在这等枪法下狼狈。
只不过,对于借力打力的应用,韩非还只是处在初段,幸运的是吕布并不知道怎么应对,要不,麻烦的,只会是韩非!
现在,倒霉的却是吕布了!
第一次攻击无果后,吕布就陷入了韩非绵绵不绝的攻击之中,本就疲劳的吕布,在面对把枪使活的韩非,只能是疲于招架,噼里啪啦打的热闹,却不知全是自己在和自己较劲,左拙右支,狼狈非常。
堂堂吕布,竟被韩非逼迫至厮!
“想不到主公竟是这般厉害,连吕布也不是其对手!”本冲出战阵欲拦回韩非的典韦、张郃,见到如此也勒住了坐骑,望着吕布的狼狈,典韦笑道。
“那是吕布不知道主公枪上的古怪,一上来就陷入了被动,若不然……”张郃却没有典韦那么乐观,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战场,注意着每一点的变化,以防不测。
韩非枪上的秘密,并没有对张郃、典韦隐瞒什么,在他看来,迟早都会知道,倒不如坦率一点,就连借力打力的原理,也曾与两人谈过,只不过,典韦走惯了力量路线,张郃也没有韩非这样的枪,收获倒不是很大。
“这个倒也是……”典韦点点大脑袋,“想当初,第一次同主公比试,俺老典也是吃尽了这上面的苦头。”
“仔细看着吧。”
联军战阵中,战鼓声越发的响亮起来,将士们呐喊助威的声音,直欲将苍穹刺破。
却不知,韩非是有苦自知。
别看吕布狼狈,韩非现在也不大好过,虽然千年古藤的枪杆对于卸力有着良好的性能,但终有个极限,可吕布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经过了枪杆的卸力,剩下的力量,也不足以是韩非所能承受的起的!
一下两下的,并没什么,可这时间一长……眼下,韩非的双臂已是隐隐麻木,招势间,隐有迟涩,好在,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时,关羽、张飞也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