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乌土木大声嚷嚷道:“这咋成?这才喝了几碗?不成不成,大虎你莫非不给面子?!你们酒楼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还怕出啥乱子?要真出了乱子我老乌替你顶着总成了吧?!来来来,满上满上”.其余的汉子们也跟着起哄虎子那点微弱的叫屈声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徐万头虽然没吭声,但刘娟儿可以想象到他是如何耷拉着眼皮摆出一脸不悦的摸样。
没办法,只好溜出去给虎子哥准备强效醒酒汤了......刘娟儿擦了擦嘴抬起身来,正在想如何不动声色地绕过那桌莽汉却闻外间突然传来洪响沙哑的声音“徐帮主,您不就是因为我的事儿才故意为难少爷么?!冤有头侦有主我来替咱家少爷喝!喝多少都由着您发话,成不?!”他话音未落,就听虎子呵斥道:“胡闹什么?!郎中不是刚刚.
才上楼?你还不滚过去老老实实瞧病!”“我没病!不就是受了点儿脾打又装了十来日的傻子么?少爷,您干啥要受这帮人拿捏?哼,您倒是挺仗义的!可他们呢?明知道您还有事务在身,就这么濯酒?这谁受得了?!我不去,我就在这儿替咱家少爷喝酒了!满上满上”.随着一阵扭打的响动传来,洪响憋着嗓门哼哼了几声,最终还是“咕噜咕噜,.咽下了一大碗酒!显然是虎子没拧过他,马帮的人也没出声圆圆场面。
糟糕,不会闹得下不来台吧.....这个蹄子可真是任性妄为了点儿.…...刘娟儿轻蹙着眉头凑到里外间的通门旁朝外瞟了两眼恰好看到徐万头顿下手中的酒碗,表情淡漠地看着虎子。虎子一张黑脸憋得透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被气的,但钭靠在他身边的洪响脸色更难看,白中泛着青,眼见着就要朝桌面上倒去。一个马帮的没了猛地抬起身来勾住了洪响的身子.摆着一脸不明怕神色朝并肩而坐的徐万头和乌土木看去。
乌土木冷笑了一声,兀自喝酒吃菜,徐万头则抹了把嘴,不动如山地对虎子沉声道:“这小子不是你们刘家的下仆......,.虎子点了点头抬手将洪响按坐在方凳上“按说蹄子只是咱们酒楼的伙计,签活契,每月拿月饷,并未插手过我家中事务。只是前一段您和马帮突然销声匿迹,我才让他回他自己的老家四道盘村去打听打听消息......至于偷听到马帮的秘密,那实属意外!”徐万头“嗯,.了一声,话锋一转,瞅着洪响垂头巴脑的模样冷声道:“说是秘密,其实也和你们刘家大有关系。我是不信这小子才故意试试他”.他这么一说,虎子和候在通门内的刘娟儿瞬间就懂了感情徐万头打一开始就有意把马帮的秘密告诉刘家,只是因为洪响并非刘家的家仆,所以才不信任他!
“我......咳咳咳......我又不是故意的......,.洪响哭丧着脸朝地面上干呕了两声,一边拼命抹嘴一边抬起下巴对虎子轻声道“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少爷,干脆这么着吧!我马上就和您签死契,当您的小厮或者长随!这虽是我自己个的主意,但我爹娘一准能同意!总之..…...总之我不想为这么点跟我没关系的秘密去马帮当他们的人!徐帮主,您可得讲道理呀!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么?”果然是个机灵的!刘娟儿忤靠在通门边默默点头,看来洪响是看清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也想通了徐万头为何不够信任他,立即表示要当刘家的人!正想着,却见洪响又梗着脖子嘟囔道:“徐帮主不信任我,怕我去外面胡学嘴给咱家少爷惹麻烦。那我还不信任您呢!哼.
我又不知道少爷和小姐为啥这么看重马帮......若不是为这个,我何苦要装疯卖傻这么久?!也不瞒着您了,我就是想挨着等见到咱家少爷再做打算!这事儿虽然是我的错但您对我而言总归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