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嫌不嫌弃还要你多嘴?”刘娟儿假意竖起面孔,双手叉腰娇声道“你若是这么见外,冷不丁就带着弟弟妹妹给咱磕头,那我才嫌弃呢!还不快起来?”说着,她又绷不住露出了笑脸,冲到几人身边把善知恩给拉了起来“知恩,你咋也没个轻重?有你哥哥带头就行了,你也不怕又把自己个给磕傻了?”
“我不怕,这不是还有古郎中么?!对了,哥哥,我听我给你说啊!古郎中治我这糊涂病的法子可特别了!我如今全都想起来了……”他话音未落,只见善高翔一拍脑门恍然道:“对了!我咋把古郎中这个大恩人给忘了?!真是失礼……知恩,待会儿咱先把行李给搬进屋,然后你就跟哥哥姐姐们去古郎中家一趟!你说你这几年吃了多少药,看了多少郎中都没起色?没想到一到石莲村就被古郎中给治好了!他这本事可真不得了啊!对了,我还特意去见了古家的小儿子五牛一趟,他托我带些东西给他爹娘呢……”
“有多少话不能进屋再说呀?”胡氏嗔怪地拍了善高翔一把,伸手牵着善如意打头转向了外堂的通道口。刘娟儿也嘻嘻一笑,本想伸手去拉善知恩,谁知善知恩人小鬼大地直摇头,她无奈何,只好挽着善如新的胳膊跟在胡氏身后漫步而去。还没走到院门口,善如新已经凑在刘娟儿耳边说了好些话,从乌支县刘氏新宅里下人们的情况说到天羽阁的买卖,说到最后,她小脸微红地轻声提点道:“鲁东家这一段气色不错,心情也很好,虽说还是那么忙……”
鲁梅花的心情不错?这么说吴二姨娘肯定去见过她了!刘娟儿觉得将军府的人对刘家人的态度正在发生悄然的转变,虽暂时还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但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她心道,只要一切对外的人事关系对自家有利,任凭姓薛的有翻江倒海的本事也难欺负到咱家头上来!且等着瞧吧!
待善家的这帮半大孩子逐一安置下来,胡氏便领着立春和芳晓匆匆去了小厨房,她要亲自安排今日午膳的菜色,也好让大家吃一顿丰盛的团圆饭。善家的女孩都住在刘娟儿的院子里,男孩都住在虎子的院子里,这么安排倒也方便。
等善如新和善如意一番梳洗后,刘娟儿便把她们叫到自己屋里说了好久的话,善如新听说花大厨回来了,也是又惊又喜,但刘娟儿不提,她也没说这就去看看花想容。善如意看穿了姐姐的心思,捧着白嫩的小脸娇声道:“姐姐,花姐姐这个人看起来有点冷冰冰的,其实可好了!她做菜的手艺和娟儿姐姐一样好呢!”
善如新干笑了两声,凑到刘娟儿耳边轻声道:“铁叔和翔子哥看好的铺子就在你们酒楼附近的一个胡同里,离公用水井不远,是个不错的地方!不过铁叔让咱都别往外声张,他说这风声要是传出去了,盛蓬酒楼的人就该动歪心思了……”刘娟儿沉吟了片刻,就手取来个橘子塞到善如意手里,挪着身子坐到善如新身边悄声问:“那铁叔是不是也对外放了假消息?”
“是呀!娟儿你真聪明!铁叔这个山王的名头来路新奇,许多人都盯着他呢!”善如新知道刘娟儿是想把善如意摘开好跟自己说话,便十分豪迈地将整盘点心都塞进了善如意手里“如今县城里说啥的都有,还事事都攀扯到你们家的酒楼买卖上!不过也没说得多难听就是了,许多人都以为铁叔是你们为了对抗盛蓬酒楼留的后手。要不,咋冷不丁跑来这么个腰缠万贯的大野货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