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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才(1 / 2)

“镇东……西巷……西巷多少号来着?”李二摸摸头,望着天。

昨天柱子哥说了多少号来着,怎么就忘记了。

“门口两座石狮子,这个应该比较好找。”

就这么一路留意着,还真给他找到了。

大宁国并非随随便便门口就可以摆石狮子的,必须是有功名在身,或者为官着才能有资格,最低资格就是秀才功名哦,李秀才正好够格。

大门紧闭着,门口无一人。

“你好,李家村李二前来拜访。”李二上前拍门道。

不一会儿,还真开了门,探出头的是一个孩童,年纪约在十一二岁。

“请问是李家村租客李二吗?”那孩童抬头问道。

看来对方是知道李二的,也知道他是李秀才家租客,那就好办了。

“没错,是我,在下找李秀才商量一下房租售卖,还请通报一下。”李二客气道。

那孩童仔仔细细的看了李二两眼,这才进去通报。

同时,又把门关了。

李二心道,这客人上门,不说上座喝茶了,连门都不能进,这李秀才,架子还真大。

接着,门又开了。

“我们老爷请您进去商议。”说着,门童打开门。

李二这才抬脚进入,门童走在前面带路,他在后面跟着。

拐角一个弯,这才看见李秀才本人。

“李秀才您好。”

按照辈分,李二应该叫声叔的,但刚刚的遭遇,让他没有一点叫的意思。

李秀才坐着喝了口茶,并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李二。

李二笑容不减,心底暗暗决定,这样的人,以后还是少来往为好。

“今日前来,是想询问一下您家宅子的价格,若是合适,在下想买下来。”李二就这么站着道。

进来到现在也好一会了,上座的人就这么悠闲的喝着茶,仿佛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一般,一把椅子都舍不得让他坐一下。

李二暗暗摇头。

“哦,原来是有田家的二小子,按照辈分,你应该就我叔的吧。”一副回忆的样子,仿佛想了好久才想起来一般。

“正是,不过李秀才您在这镇上,消息可能有些不灵通,我已经和他们断亲了。”李二也不叫人,直接道。

看着不卑不亢的李二,李秀才眼睛微眯,他怎么不知道老家还出了这么一个人。

“原来如此,我就说后辈怎么会有如此目无尊长之辈,原来是已经逐出族了。”李秀才慢慢悠悠道,抬手又喝了一口茶。

李二的忍耐力快到极限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得罪此人了。

“只是断亲了,仍在族谱上。”

“哦,原来如此。”说着,又喝了口茶,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忍耐力真的到极限了,“听说,您准备参加明年的乡试?”

“不错。”

“那我先祝您一举中举。”说完,李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李秀才惊愕不已。

“你的祝福我收下了。”后面远远传来李秀才的声音。

已经出了大门的李二听了,嗤笑一声,暗道:如此德行,能中举,才怪。

有了这么一个不愉快的开头,李二买东西的时候都是本着脸的,急急忙忙买了东西,送到客栈,又去了牙行。

还是上次的牙婆,见了李二就请人上座,又吩咐人倒茶。

“这位爷,今儿怎么有空来了,上次和您说的房子,已经走了两套了,再晚点,也就没有了。”那牙婆笑着道。

李二有些惊讶,这才几天功夫,就卖出去啦,现代的房子也没有这么好卖吧。

“看来贵店生意兴隆啊,不知那个带牛棚的院子,可还有了。”李二喝了口茶,道。

一大早出来道现在也没有喝一口水,又在李秀才那里气了个饱,现在还真有些渴了。

虽不是什么好茶叶,解渴倒是不错。

“您说的是西街的那套吧,在是在的,不过东家昨儿来说要涨价,之前和您说是八十两银子,现在涨到了九十两了,不知您……”还愿不愿意要。

“这……”这还真是出乎意料,涨了十两银子,虽然自己可以接受,但谁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无缘无故的多掏,还是再看看吧。

“不知可还有其他适合的铺子,可否介绍一下。”

那牙婆见李二的杯子空了,让旁边的伙计添了水,这才道:“有是还有的,在东街有个茶馆,两间门面,后面带两间屋子,也开了个小门,院子里有个牛棚,要价一百二十两银子,因为是繁华地段,这个价格也还合理,不知爷觉得怎么样。”

见李二面有犹豫,继续道:“出租的话,一年也能有个十几两银子的进账,不出几年,也就能回本了,还能落个铺子。”

这可是说道李二心里了,本来就是作为投资用的,尽快回本肯定是好的。而且一百两多两银子,对于农家人来说,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