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本来以我真气探测过的情况来看,黄娟现在身体内的情况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当我把真气送入她的血脉之中,用我新学到的方法检查时,却发现她体内的血脉和正常人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这儿指的血脉不只是指血管,也包括血液的流动等等),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但我又不能确定。
这种感觉非常彆扭,就好像明明看到了什么,可是连自己也无法确定实际的情况;最后我不得不放弃,慢慢地把真气退出来。
睁开眼睛一看,吴阑锌正一脸担心地看着我,这好像已经成了惯例,每次我帮黄娟检查,他都会这个样子。我笑了笑道:“现在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你明天带她去医院做一下血液检查,把化验报告给我,放心吧,有我在,你老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虽然吴阑锌的年龄比我大了很多,严格的说起来,已经四十多岁的吴阑锌绝对可以做我的父执辈,可是我和他之间的交往,一直都是以平辈来对待的,所以说话也比较轻松。
吴阑锌点了点头,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可是一时之间,却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好说的,感谢的话已经说得太多了,而且我现在就像是他的一个朋友,再说这些话,又显得自己见外,可是不说这些,自己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自然清楚吴阑锌现在的想法,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笑了笑道:“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
吴阑锌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送我走了出来。从吴阑锌家里出来之后,时间差不多已经十点多了,想了想,我决定今天晚上不回旅馆了,反正睡觉对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还不如用晚上的时间去PUB再看看,早一天找齐了我要找的人,才能早一点展开我想做的事情。
老实说,上海的夜景真的非常漂亮,置身在水泥钢筋的高楼之间,使人有一种自己是如此渺小的感觉。虽然不用赶时间,不过我还是决定抄近路,以便尽快赶到PUB,展开我的计画;认准了路线之后,调动真气,展开轻功,轻飘飘地向着PUB的方向走去。这时我才发现无意之间打通心脉的好处,本来我如果想要展开轻功,必须要先行让体内的真气达到一个非常高的速度才行,这样多少都需要一点准备的时间,在一般的情况下,这点时间自然是无所谓,可是在危急关头,说不定就因此而送了性命。
而现在的我却根本就没有这种问题,几乎是我心念一动,绕着心脉自行旋转的真气马上就急速流动起来,随后原来四条经脉中的真气也会被它所带动,这过程几乎可以说是不用什么时间;也就是说,我现在体内的真气是真正做到念到劲随的境界,虽然真气的能量没有增加,不过就这一点也使自己的能力大幅加强了。
没想到这次走火入魔居然会有这样的收穫,我摇了摇头,这样的收穫虽然很好,但我可不想再有什么走火入魔的事情发生了,那种无能为力、只能等死的感觉,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穿过两条街,我在一块招牌前停了下来,这儿是一个娱乐中心,吸引我的是一块大大的撞球广告,想想我已经有多久没有玩撞球了?自从得到了真气之后,我好像就忘了这项自己最喜欢的运动。这段时间丰富多彩的生活,也使得我没有时间去想太多。
一直生活在乡下的我,除了喜欢篮球之外,最喜欢的运动就是撞球了。篮球是我学生时代的最爱,自从出了学校之后,就没有机会再玩了,一直到上次在复旦,我才有机会再次玩到篮球。可是撞球不一样,自从父亲去世我自己独立生活之后,除了上山採药和出去卖药的时间之外,我几乎都是在网咖和撞球台旁度过的,而网咖则是近几年的事情。
在家乡,由於我的技术远远超过其他人,所以在我玩了一年撞球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和我比赛了;但就算是这样,我一个人也可以玩得很高兴。当然,最高兴的还是撞球店的老闆,他在我身上赚走的钱,就足够再买好几张球桌了;不过,我也没有怎么吃亏,在一些不知道我水准的外来傢伙身上,用赌球的方式我也赚回了不少,这些钱以前也可以说是我的经济来源之一。
现在看到这么大的撞球广告,我自然是忍不住手痒了起来,反正去PUB也不一定能找到想找的人,所以我决定进去看看,今天晚上的时间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
上海的娱乐城出乎我意料的庞大,有各式各样的娱乐玩具,专门而宽敞的电子游戏室,大到我想都没有想过的撞球区,当然还有一些别的设施我并没有去注意,一张张标准的斯诺克球桌已经吸走了我全部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