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的时候,住院部已经开始开放对访客的探视,我来到黄娟的病房门口时,吴阑锌已经在那儿等着我。由于我现在的心情很不爽,所以连带着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我今天很忙,你在这儿看着,我先进去,有什么话等我出来再说。”说完之后,我不再理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些天黄娟都是以点滴来维持自己最低的生命需要,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我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昏睡着。
她那些已经病变的胃壁比上次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只是可能由于时间太短,看不出什么太大的不同。
看到她的情况之后,我不免有点失望,这样下去的话,她的癌细胞组织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消失,而她的身体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根本就撑不到癌细胞消失的那一天。
可是,我一时之间又着实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最后,我只能加强了对通往肠胃部分经脉的控制,再次封死几条经脉,希望这样可以让她的癌细胞早点因为得不到养分而消失。最后,我在她的经脉里输入了一道真气,正所谓“气乃身之根本”,这样最少可以让她的身体在短时间内支撑下去。
处理好一切之后,我打开房门,吴阑锌显然没有想到这次我的速度会这么快,$无$错$小说..所以意外地看着我。
“以后每隔几天我都会过来一次,不过你要记着答应过我的事情,我帮你妻子治病的事情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再次交待道,我可不想有太多人注意到我的存在,那对我绝对没有什么好处。
吴阑锌连忙叫住急着要走的我道:“医院这两天一直要检查我妻子的病情,现在能不能让他们检查啊?”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两天了,由于他一再阻挠检查,黄娟的主治医生都已经发火了,放话给他,如果他再这样的话,那么医院对黄娟的病情将不再负责。
听他这么说,我想起来我是这么说过。“胃里的情况现在基本上已经稳定了,只要不做胃镜,别的检查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如果医院问你什么问题的话,你就不能回答了,所有的事情你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当时我担心的,就是这种把东西伸到胃里的胃镜,怕那些癌细胞刚被我弄掉的部位受不了这种折腾,其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吃过午饭之后,我来到了雪琴的学校,那天借过来的书我基本上已经看完了,不过其中很多东西我都看不懂,特别是西医方面的,有很多的专业术语,这对我来说要想清楚的理解太过困难了,所以我只能再来这儿找一些资料,希望能尽快找到真正可以治好癌症的方法,以期展开我以后的发展大计。如果真的可以治好癌症的话,那么就算是我不去那些医院找病人,那些病人也会自动找上我。
来到前天赵潞指点我看过的地方之后,我在四周的教室一间间地找了起来。
在找了近十几间教室之后,我终于在一间教室看到了雪琴正在上课的身影,在她身边则坐着最有书卷味的赵潞,一个留着一脸白胡子的老人正在讲台上说些什么。
为了不影响她上课,所以我站在窗口等着。
“各位同学都知道,中国医药可谓博大精深,而在中医中最神奇也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针灸。针灸最早记载于《黄帝内经》,是为歧黄之术中的一种,自古以来就被应用到各种病症。”顿了一下,接着道:“由于大家都是学西医的,所以对针灸并不需要很深入地了解,只要知道一个大概就可以了。众所周知,人体有奇经八脉,脉分阴阳,而针灸在治疗的时候讲的就是舒通经脉,调整阴阳。所以,在哪条经脉、哪个穴位中下针,就成了很重要的一门学问。中医不同于西医,西医讲究的是速治之方,正所谓头痛治头,脚痛医脚。而中医讲究的是全身各处的互相影响,正所谓﹃五脏通五窍﹄,如果人的五窍出了问题,中医的治疗方法是从五脏入手,以达到根治的目的。而针灸正是这种方法更深入的应用,以银针为器,通过调节身体各条经脉的平衡,来达到根治各种疾病的作用。”
这时下课铃响了起来,讲台上的老人看了一下台下听得迷迷糊糊的学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明白下面的人虽然在听,可是听懂他在说什么的人,十个里面最多只有半个,就连那半个可能也只是迷迷糊糊地懂那么一点。由于人情难却,他才会答应来这儿让这堂课,可是要这些长久接触西医的学生来了解中医,用这么几堂课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